聽說朱天石出了事,可把楚楚姑娘急壞了,她倒是不擔心朱天石會做出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而是考慮著朱天石正在修煉的運氣大法。
平時朱天石天天練習,體內真氣日益渾厚,同時,由於楚楚平時的幫襯,才使得他一切順利,而現在朱天石被關了起來,其中一些環節便不能開展,真怕他在獄中閑得無聊,反而練習更勤,那其中有些關隘反而是有害無益、不好把握的!
正在她一籌莫展之際,梁紅剛和於大寶兩個家夥也來找她。他們來是要告訴她,已經有文老師出麵幫忙,要她不要過於擔心。
另一方麵,朱天石已經被作為重刑犯嫌疑人關進了郊區的看守所裏。
在看守所裏,犯人們住的是大通鋪。一個屋裏麵住了二三十個人,剛開始進來,就有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問道:“小子,你是犯了什麼事兒?”
朱天石道:“我什麼事兒也沒有,我是被冤枉的!”
“你是被冤枉的?這裏進來的人都是這樣說的!”大漢不客氣地說道。
“我真是被冤枉的,我其實隻是一個學生,天天上學,也沒幹什麼違法的事情!”朱天石再次強調自己是被冤枉的。
大漢卻怒目圓睜道:“看你是個學生,老子才對你這麼客氣,不要給臉不要臉,犯了什麼事兒自己早點交代!”
朱天石以為那大漢是這裏的頭兒,自己一個學生也沒有必要和他對著幹,就和氣地說道:“這位老大,據帶人抓我的劉警官說,我是欺淩婦女,外加襲警!”
“小子,這就對了嘛!老子問什麼你答什麼,小小年紀,警察都敢打,算你有種!可不是老子說你,欺淩婦女的事兒你這樣年紀,也正是幹這種事兒的時候,滿身欲火,偶爾發泄一下,也是可也原諒的嗎!”大漢哈哈大笑著說道。
還沒等朱天石回答,大漢馬上變了臉色,大聲罵道:“**的好歹也是一二十歲的人了,還他媽的念著大學,就一點兒規矩也不懂嗎!”手裏還比劃著要錢的動作,意思是問給老子的上供錢呢?
眼看著這大漢一味地拿朱天石開涮,並且又伸手勒索。旁邊走出來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看外表比朱天石也大不了幾歲,隻見他歸攏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說道:“王老大,這個學生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讓我來問問他!”
“你媽了個巴子,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還不快滾一邊去!”真沒想到王老大會因為一句話就勃然大怒。
而且不僅嘴上大罵那個瘦弱青年,還提起一隻大手照著年輕人臉上左右開弓,兩巴掌下來,那年輕人已經摔倒在地,雙頰紅腫,鼻子、嘴巴往外滲出血來。
見到這種情況,朱天石大怒,抬起一腳就把那大漢踢倒在地,並且教訓道:“你這個惡人,他並沒有怎麼你,你卻這樣欺侮人,以強淩弱可不是好漢所為!”
王老大倒在地上,破口大罵道:“你媽了個巴子,真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兄弟們上!”
說著話,他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抬手一聲招呼,已經有七八個人朝這邊圍了過來。
朱天石這才知道,自己今天惹了厲害角色了,不敢輕敵,便緩緩地運氣一股真氣,護住全身。
幾個人慢慢地把朱天石圍在中間,卻並不動手,也不作聲,隻是死死地盯著朱天石,足足有五分鍾的時間,那些人並沒有任何動靜,就在朱天石懷疑這些人是精神病而思緒紛飛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王老大已經繞在了他的背後,突然對他發難,也是一腳就把朱天石踹倒在地,緊跟著圍著的一群人就個個出腳,你一下,他一下,一會兒就把朱天石踢得鼻青臉腫,渾身上下多處軟組織受傷。
幸虧朱天石有一身氣功護住重要經脈,又用兩隻大腿狠狠地擋住外來的進攻,保護住自己的命根子,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