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看了萬貞兒一眼,見她在對自己使眼色,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忙不迭地伸手攔住了朱見深。
“讓開!”朱見深在看見萬貞兒這麼痛苦的表情心中本就有氣,見綠意又攔著自己便眉頭一擰,冷聲喝道。
“不讓,太子爺,您說您這是要幹什麼呢?你這樣不是讓貞兒去死嗎?”綠意一臉堅定地說道。
“怎麼會?”朱見深眼中閃過遲疑,停下了往外走的腳步,冷聲道,“你給孤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我不止教訓他們,就連你孤也要一塊教訓。”
“太子殿下,太後娘娘懲罰奴婢沒有錯,而且她已經是對奴婢還是網開一麵了,而慎刑司的人更加沒有錯,她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況且奴婢受的也隻是皮外傷,若是太子殿下去慎刑司這麼一鬧,那麼宮裏的主子會怎麼想奴婢?若真是如此,奴婢就是萬死也難贖自己的罪孽了。”萬貞兒一臉誠懇地看著他,“太子殿下若是真對奴婢有這份心,就求太子殿下放下這事吧,就當奴婢的身子是銅牆鐵壁好了,任何東西都打不壞。”
“好,看在貞兒姐姐的麵子上,我就饒了那些該死的狗奴才。”朱見深雖是小孩,但是身在皇宮中的他並非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仔細想想也真是如同萬貞兒所說的一般,若這事自己真去那鬧上一通,對她是百害而無一利。
“貞兒姐姐,對不起,我總是為你惹麻煩。”朱見深說著就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道。
“太子殿下才不是這樣呢,太子殿下對奴婢最好了,若不是太子殿下,奴婢恐怕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地贏了這場比賽。”萬貞兒趴在床上笑著摸了摸朱見深的頭。
綠意見萬貞兒不過三言兩語就把太子殿下給安撫下來心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對她刮目相看。
比賽之後,皇宮中可以用幾家歡喜幾家愁來形容如今的氣氛,由於比賽之前宮裏的太監宮女多多少少都下了些賭注,賭萬貞兒贏得自然贏了個滿堂彩,腰包在一夜之間變鼓了不少,而賭淺草贏得自然是輸得不止荷包大幅度地縮水,有地甚至倒了要去當褲子的份。
這開賭局的太監剛開始的確多了不少的不義之財,但很不幸的最後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淺草在輸了比賽後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憂的一員,這心就一直處在忐忑之中,因為她還沒想好怎麼去麵對在盛怒中的貴妃娘娘,但事情總是如此出乎意料,越是擔心,就越容易變為現實,周貴妃還是派人找上了她。
淺草低著頭跟在傳話宮女的前麵,雙手不安地揉搓著,欲言又止地看向她。
“淺草姑姑可是有什麼是要問問我?”那宮女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便開口問道。
“貴妃娘娘是不是很生氣?”淺草咬了咬牙問道。
“不生氣。”那宮女暗暗地翻了個白眼,緊接著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笑道。
淺草本聽了非但沒有鬆口氣,反而更是緊張了起來,眼中閃過希冀,她希望貴妃娘娘能夠看在往日自己盡心伺候她的份上放過自己。
“才怪呢。”宮女眼中閃過嘲諷淡淡地說道。
淺草把宮女的話聽完整後臉色便是一白,最後隻是苦笑地搖了搖頭,自己剛剛到底在期盼什麼呢,明明知道以貴妃娘娘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饒過自己的,畢竟自己可是讓她成為了這宮中的笑柄,就這樣她懷揣著滿肚子的心事跟著宮女走到了周貴妃寢宮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