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遵命。”錢能見自己的求救的眼神自動被萬貞兒給屏蔽了也隻得一臉無奈地應了下來,早知道就不該向太子提這種玩法,更不該向太子吹噓自己是捕這東西的個中好手。
不得不說這小孩子的視力還真是不錯,朱見深一眼就看見了知了,眼睛便是一亮,指著那位置衝著錢能叫道:“錢能,那東西在那呢。”
話音剛落,那知了就聞聲飛走了,朱見深立刻低垂下頭,露出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錢能見平時趾高氣昂的太子殿下居然露出了這副表情,心裏雖說有些驚奇,但更多的是不忍,不由地握了我拳頭,一臉堅定地看著樹上,無論如何今天都要把那東西給捉住。
有壓力才會有動力,人隻有在被逼得緊的時候才會露出無限的錢能,很快錢能便網住了一隻知了。
朱見深聽見耳邊穿來陣陣刺耳的知了叫聲,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目光一絲都不肯從錢能手中的知了移開。
“給孤玩玩。”朱見深見錢能把知了拿在手裏,心裏一動,伸手便想從錢能的手中接過知了。
“等等,太子爺。”錢能笑著阻止道,看著朱見深沉下來的臉便笑得越發得諂媚了,“這東西的腳很利,奴才怕這東西會傷了太子殿下,等奴才稍微處理下,再給太子殿下賞玩。”
“好。”朱見深點點頭,給了錢能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錢能聽後隻是嘿嘿一笑,從兜裏拿出了一根細繩,緊接著又撕掉了知了半個翅膀,最後把繩子綁在了知了的翅膀上,異常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弓著身上前笑道:“請太子殿下賞玩。”
朱見深見那知了心裏早就眼饞的不得了了,見錢能把知了給了他便一臉欣喜地接過,還不忘大方地給予肯定地讚賞:“你真是個會做事的。”
“謝太子殿下誇獎。”錢能笑著收下了他的讚賞。
“太子殿下,奴婢有事稟告。”小雙從眾宮女中走了出來,一臉地焦急,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有什麼事,等孤回去再說,孤現在要玩。”朱見深的視線半分都沒從知了的身上分開,一個多餘的目光都不肯給她,異常淡漠地說道。
“太子殿下,淺草姑姑不見了。”小雙見太子殿下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心中暗恨,隻得咬了咬牙忍下火氣繼續道,“她已經失蹤了將近一天了。”
“大膽奴才,你說你煩不煩呀,還是說你沒聽懂人話呀。”朱見深隻覺得自己一腔的興致都毀在了這奴才的手裏,索性放下綁著知了的繩子,暗了暗眼睛,陰沉著臉冷冷地說道,“再說她失蹤了關孤什麼事,又不是孤把她給弄沒的,你就是來找孤,孤又不是魔術師,上哪給你變人去呀,沒了她,孤倒覺得耳根子清淨了不少呢。”
小雙一聽朱見深的話心便寒了幾分,在她看來,,即便淺草姑姑不得太子殿下青眼,但自從她來了之後伺候太子殿下的飲食起居也算是盡心盡力,這麼個大活人消失在他麵前居然還能無動於終,轉眼間就看見站在一旁看戲的萬貞兒,心中的火氣便又升了起來,在她看來這萬貞兒什麼都不如淺草,憑什麼太子殿下就是一時半刻地都離不開她,難不成她給太子殿下下了什麼蠱不成?
“太子殿下,若是萬貞兒失蹤了,太子殿下您會去找她嗎?”小雙目光一凜,不顧同伴小琳給自己使的眼色想也不想地問道。
“孤絕對不會讓這事發生的,若真是如此,孤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貞兒給找到。”朱見深冷冷地哼了一聲,一臉憤怒地甩了甩袖子,“來人,把這個該死的狗奴才杖斃了,孤再也不想見到她!”
小雙聽後臉色一白,眼中閃過驚慌,身子如同秋天的樹葉一般在瑟瑟地發抖著,其實剛剛在她講完後她便後悔了,但卻沒想到會聽到太子殿下如此冰冷絕情的命令,知道事已成定局不能再更改了,等待她的也隻是一個死字而已,想著便挺起了胸膛,一臉倔強地直視著朱見深,緊緊地閉著雙唇不準備再說多餘的話。
“是,太子殿下。”守在周圍的侍衛在聽見太子的命令後便有兩個上前一步行禮道。
“皇上駕到!”隻聽見一道細長的公鴨嗓在寬闊的花園中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