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刀老爺子住的後院小屋,薛安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先被刀老爺子利落地用拐杖一掃放倒在地。
刀老爺子一根拐杖支在薛安的眉心,一根拐杖支在薛安的丹田,整個人就這樣懸在薛安身體之上,縱使薛安如今皮糙肉厚筋骨壯實也有些疼。
不拖泥帶水,老爺子大吼一聲:“開!”便從雙拐一抖飛躍了下來。
“好了,你的天賦魂相和天賦根骨都被我激活了。”刀老爺子語氣很平淡。
“這麼簡單?”薛安有點不可置信,畢竟之前看田老三覺醒魂相,是在生死和欲望糾結之間激發潛力才幸運激發的,激發後明顯有很大的實力提升,而薛安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的天賦根骨之間就幾乎激發了出來,隻是你沒有在意而已。你的魂相吞噬了副魂相後也飽滿豐實,自然也容易激發。行了別廢話,正事要緊,傳你薛家《魂骨百震》,這是你父親特意為你抄錄的,裏麵還有他的心得。”
刀老爺子說完就甩手扔給一本書,書意外地不太破舊,紙頁都少有泛黃。
薛安翻看之下,書中內容圖文並茂,但卻乍看去依然難以理解,大量與根骨和魂相相關,對於不太熟悉的薛安來說,一句話讀過幾遍也很難理解意思。
“您不指點指點我?”薛安小心地問道。他知道刀老爺子雖看起來有些威嚴,但對他一直以來都是照顧有加,不會不耐煩。
“這是你薛家秘法,我不會。”刀老爺子很坦然。
薛安有些不可置信:“我祖父和您是生死至交,有這般能夠增加保命幾率的秘法,能因為一句家族傳承就不傳授給您?”
刀老爺子一臉奇怪地看著薛安:
“你父親平時都在幹些什麼,這都沒跟你講過?
你以為為何明知道一脈單傳容易讓家族血脈斷絕,你薛家卻還從來都隻娶一妻,隻生一子?就是因為這秘法仿佛天書般難懂,若非你先祖們累世積累下的祝福庇蔭,讓修習這門艱難秘法的子孫們進境更快,或許憑借普通人一生都難靠著自己修煉這門功法。祝福畢竟有限,越多人練習這門功法,那分到每個人身上的加持之力也就會越少,進境也就會成幾倍地減慢。
城門之外求生、凶獸口中逃命,這種事情自然是一群庸手也不如一個高人來的好。因而你薛家每代隻生養一個男丁,這個男丁就算天資不佳,靠著濃厚的祝福之力加持,也能很快將這門《魂骨百震》練得精深,身手遠超那些所謂的天才。因而,在外人看來,你薛家才能仿佛受天神恩寵一般,代代家主都是天資絕豔之輩。
若是你祖父與我同習這門秘法,他就絕達不到當年那般名震飄雪城的高度,而我也不會比現在強太多,說不定我們倆哪次冒險時早就死了。
其他大家族也是這樣,家傳功法都是有些要求,但不是都像你們薛家這樣是先祖祝福之力的原因,大多是在血脈上需要吻合才能修習。否則飄雪城經曆過如此多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怎還會由得這些大家族自私地不將家中功法貢獻出來?”
薛安沒想到家族傳承居然還有這樣的因素,難怪薛府這樣一個良善之家,都不願將家中功法分享給那些普通人家,隻是盡可能地用自家的能力收養更多吃不上飯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