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我倒要看看有什麼妖物作怪,順勢將它鏟除了,免得為禍世間。”宋思平心頭湧起莫名邪火,也未等林子辰發表意見,喚出飛劍,踏上便俯身飛入洞中。林子辰見勢大驚,不及深思,連忙拉著芝芝,跟著縱身跳入洞中。
由於洞壁光滑如玉,冰冷透骨,除禦劍而行的宋思平外,林子辰和芝芝兩人一前一後,俱是順著傾斜的洞壁滑下。林子辰感覺向下滑了有差不多二十來丈,借著劍光,終見出口,連忙拉著芝芝,提氣禦空,輕飄飄的落在地麵上。看見宋思平早已落地,便上前詢問狀況:“思平,你怎麼如此莽撞?這地方甚是古怪詭異,絕非尋常山洞,指不定有什麼精魅鬼怪,還是小心為妙!”
“嗯,剛才見這裏躲的怪物作祟,實在氣不過,便順著洞飛了進來。”宋思平點點頭,然後指揮化為褐色劍光的飛劍飛向前方說道,“這裏麵黑的詭異,就算我目力再差,就算有劍光,所視範圍也不遠!”
林子辰也指揮紅劍光,四處飛舞,劍光照處,才逐漸明白,他們身處一間青磚砌成的石室當中,並不寬敞。而彼端正對處,則是二扇緊閉的高大石門。
芝芝拉了拉林子辰的衣袖,若有所思地說道:“子辰哥哥,我看這裏年代久遠,絕不下於二千年,恐怕這連你那雙慧眼精目都無法看透的黑暗,是地宮陵墓中積蓄千年以上的黑膜之氣。”
林子辰聽著一驚:“黑膜之氣?”
芝芝點頭答道:“沒錯,這種黑膜之氣,乃地肺煞氣久聚不散,積蓄在一個地方,經過上千年時間凝結而成。別說光線極難穿透,凡人置身中,雙眼立瞎,非用北方天葵靈泉連續清洗七七四十九天不能複明。而修真者,因有真元精氣護目,雖無妨礙,但慧仍會像被一張薄薄的黑膜遮住,目力變得極差,難以遠視。”
“怪不得,我們慧目難以視物……”宋思平笑看著芝芝,說道,“不賴嘛,還以為你會鬧鬼,懂得還挺多!”
芝芝略顯得意,說道:“那是,好歹我也修煉了千年之久,就算成天呆在山中,閱曆也比你豐富。”
“好了,你就別臭美了!”林子辰微微一笑,然後環視四周,說道,“看來我們可能身處地下古墓之中……”他話還沒說完,那詭異的笑聲再次響起,尋其來源,正是彼端那兩扇緊閉石門後麵。
三人一驚,不由咽了一口口水,但都心意相通,在強烈好奇心的驅使下,決定要打開石門窺個究竟,看看到底什麼鬼東西在作怪。林子辰和宋思平手掐靈訣,將飛劍所化一紅一褐兩道劍光握於手中,連同芝芝,朝兩扇緊閉的石門走去。他們若是就此返回也罷,非要去窺個究意,也注定該有此劫難,當真是好奇害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