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隻有和那些真真正正的聖人打過一場才知道自己的修為到底已經是何等境界了吧!”南風無華喃喃輕歎了一聲,遠眺著遠處的昆侖山巔。這洪荒大地上,能夠讓南風無華心生戰意的似乎也隻有那天下第一聖人,天道鴻鈞了。
正當南風無華和九尾虎妖陸吾這對主仆陷入無盡沉默的時候,一窈窕曼妙的身影瑟瑟的站在了南風無華身後,她的神色很複雜,眼神中夾雜著敬畏,害怕,還有對於白衣男子身旁那隻九尾妖獸的恐懼。
“昆侖仙境真不愧為仙家至境,想必你那瑤池也一定是美輪美奐!”
感覺到身後少女的羞澀恐懼,欲語還休的神情,南風無華開口說道,而他身邊的開明獸陸吾則是哼哼了兩聲,並不言語。
雖然南風無華並未轉身麵對少女瑤瓊,但他那柔和的聲音卻猶如催化劑一般,使得少女頓時臉頰羞紅,默默低頭視著腳尖,雙手沒有規則的捏著衣角,頓然不知所措。
南風無華何等修為,就算背對著少女,她的行止動態也絲毫不差的映入他的元神之中,格外清晰。饒是生命悠悠億萬歲月,修為高絕不懼天道,但骨子裏南風無華依然是那個青澀的花季少年。
少女的舉止不禁讓南風無華想起了那段無限傷痛的往昔,那個時常站在楓葉樹下衝著自己甜甜的笑的女孩,雖然痛苦中也曾經夾雜著一絲絲甜蜜,但那畢竟不是生命的主旋律,而隻是一段讓他至今都難以忘記,時常緬懷的鬧劇插曲而已。
見南風無華沉默,久久不語,瑤瓊有些怯怯的上前一步,輕聲呼喚道:“前輩!前輩!”
南風無華這才醒過神來,轉身麵對著西王母瑤瓊,此時的瑤瓊早已經不是剛剛那個發髻散落,狼狽不堪的模樣。而是一副清純之色,那套被樹枝石刀劃破的粉色連衣裙早已褪下,換上了一身素服,映襯著那張羞赧的臉龐更顯嬌豔。
見如此妙人,南風無華也是稍稍一楞,不過很快那張俊美的臉旁上再次浮起一絲風輕雲淡的笑容,道:“早聽聞瑤池仙境乃是昆侖至境,美不勝收,瑤池之中更有美酒號稱玉液瓊漿,不知道本尊可有這個榮幸去那瑤池坐坐!”
瑤瓊嫣然一笑,細聲道:“前輩之命,敢不從爾!”
瑤瓊和南風無華二人一前一後端坐於陸吾巨大的身軀上漫步與昆侖山脈。雖說是漫步,但速度也是相當驚人,陸吾大羅金仙中期修為,騰雲駕霧自然不在話下,兩人一獸如沐風一般前行,不消片刻便來到了瑤池仙境。
南風無華翻身下了虎背,拍了拍陸吾的身子,道:“在外麵等著!”
陸吾似乎有些不滿的哼哼了兩聲,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主子和少女瑤瓊並肩而入。不過很快,陸吾剛剛準備眯起的眸子再次猛地睜開,一臉驚異,因為突的一道金光在他腦海中閃出。
南風無華的聲音隨之在陸吾的腦海中響起:“好生修煉,這是本尊的元神金身之法,日後洪荒之上多有計較,多一份本事就多一份保障!”
陸吾再次抬頭,深深凝望了一眼那個已經快要消失於自己眼中的背影,心中蕩起了一絲暖意。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哼哼了兩聲,陸吾有一次舒服的趴下巨大的身型,眯起雙眸,開始打起盹兒來了。
瑤池仙境之中春暖花開,粉色花雨紛紛而下,猶如彩蝶翩翩起舞,芳香四溢。正可謂,蘭薄有茝,玉泉產玫。亹亹含風,灼灼猗人。如金之映,如瓊之津。擢翹秋陽,淩波暴鱗。擢翹伊何,妙靈奇挺。暴鱗伊何,披彩邁景。清規外標,朗鑒內景。思樂雲藹,言采其穎。
行走於這偌大的桃花林,南風無華不禁駐足四望,間或喃喃自語,讚道:“滿樹和嬌爛漫紅,萬枝丹彩灼春融。何當結作千年實,將示人間造化工。瑤池仙境果然不愧為仙家至境,此景隻應天上有啊!”
聽南風無華如此誇讚,瑤瓊臉色更加郝然,一雙明眸若有若無的瞟向南風無華,低首輕咬紅唇,沉默了片刻才再次抬頭細聲羞澀道:“既然前輩如此喜愛此景,不若就在這瑤池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