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故作溫柔的對別的男人,那一顰一笑,做作的要命,他卻嫉妒了。
簡直是見鬼!
忍著一肚子的火氣淋浴過後,王軒逸覺得火氣沒怎麼消,反而更煩躁了一點。
擦幹身體,王軒逸換了休閑服,出了浴室,在客廳裏看了一圈兒,居然沒看到薄奕歡,倒是蘇洛澤抱著手機窩在沙發上按。
見王軒逸出來了,蘇洛澤趕緊起身:“軒逸哥。”
“人呢?”
王軒逸眉頭蹙的死死的,如果蘇洛澤敢跟他說薄奕歡和那個什麼愛得利出去了,他估計會把愛得利剁了。
蘇洛澤挪挪屁股,指了指外麵的小花園:“呃,在外麵,歡歡說了,要教愛得利賞月。”
王軒逸嗯了一聲,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在外麵的小花園轉悠了一圈,他在花園的秋千架上找到薄奕歡,她居然……蜷縮在秋千架上睡著了,那個愛得利似乎不在,估計是回去了?
王軒逸站在她跟前看了一會兒,歎口氣,伸手彎腰把她抱起來。
由另一側的門進入,王軒逸抱著她回了她的臥室,不知不覺的,多了幾分耐心和小心翼翼,他把她放在被窩裏,又給她清理了一下掉落在身上的花瓣,想了想,想著叫她起來去換個衣服再睡。
看著她那討厭的吊帶睡裙,他真的有點冒火。
可惜了,薄奕歡睡的死,抱著被子又唔了一聲繼續睡,王軒逸有點頭疼,算了,不管她了,轉身要走,可薄奕歡翻個身,被子就掉地上去了。
這大晚上還是挺涼的,這麼踢被子,她估計等會又得感冒了,而且在國內的時候不是說了麼,發燒還撞車了,這會兒才多久?就好了傷疤又忘了疼了嗎?
王軒逸彎腰給她撿被子重新蓋好,可她睡著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出於本能的,身子一直往他懷裏拱。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她穿個這麼火辣辣的吊帶睡衣,他才發現,她跟以前那個他幫著洗過澡的小女孩子真的不一樣了。
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王軒逸真的想把她給……辦了。
不行!
自己是瘋了嗎!
王軒逸歎口氣,把她推出懷裏,逼著自己把目光移開,可才要走,她的被子又掉了,王軒逸杵在那裏猶豫了好一會兒,歎口氣,算了,上輩子他是欠了她了。
轉身,王軒逸去隔壁的房間拿了枕頭和薄毯過來,睡在薄奕歡房間裏的沙發上。
他睡覺淺眠,稍微動一動他也能醒來,給她蓋蓋被子。
清晨的和風徐徐的吹,晚上王軒逸醒來了三次,給薄奕歡蓋被子,這會兒還在睡,薄奕歡倒是醒來的早,她睜眼跟愛得利在花園裏聊著聊著,她就沒興趣了。
中西文化差異太大,頭頂上一輪圓月,她能想到李白,愛得利想到的是……女人的屁股和大胸。
聊不到一塊兒去,薄奕歡覺得還不如蘇洛澤呢,就打發愛得利回去了,可她記得她沒有回房的,在秋千架上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怎麼……
腦袋裏嗡了一聲響,要死了,她不會是跟愛得利……
揉了揉眼睛四周圍看了一圈,那顆提起的心還是放下了,這裏還是蘇洛澤的家的其中一間房。
可是……
蹭的一聲,薄奕歡還是坐了起來,她按了按眉頭,本能的側頭看過去,她看到最不可思議的人,王軒逸。
嗯?
他怎麼睡在沙發上了?
昨晚……是他抱著自己回來的?
薄奕歡心頭狂跳,她可是記得他懷裏的那種感覺的,以前她就經常製造各種的機會往他懷裏鑽,那種感覺她記得可清楚了。
薄奕歡膝蓋拱起,下巴擱在膝蓋上,仔仔細細的看著王軒逸。
他睡著的時候其實沒有平時那麼冷冰冰的,那張刀削似的俊臉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柔和,他的睡顏還是很迷人的,畢竟沒有攻擊性。
隻是他怎麼突然對自己這麼好了,真奇怪。
薄奕歡躡手躡腳的下床,踩著毛茸茸的地毯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托著腮幫子看他,越看越覺得好看,忍不住伸手去觸碰他高挺的鼻子,手指尖才碰到,王軒逸已經醒了過來,直接本能的握住她的手。
“……”
王軒逸一愣,趕緊鬆手起身。
薄奕歡動了動剛才被他握住的手指,嘴角上揚:“這算牽手麼?”
“……”
王軒逸無語。
薄奕歡也不在意,反正她沒臉沒皮的事情做多了,她嘿嘿一笑,聳聳肩起身:“逗你的啦,我去刷牙洗臉。”
王軒逸擰著眉頭看著她進了浴室,不知道怎麼的,心頭有幾分失落。
如果是以前,薄奕歡肯定會繼續動手動腳,因為他碰她一下,她都會覺得興奮很久,還會拿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