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女人簡直讓人氣得吐血!
——
回國的幾天,薄奕歡除了去找蘇洛澤就是找那個什麼該死的韓誌傑,王軒逸一問,她就笑嘻嘻的說,要對比兩個男神看哪個合適自己,然後才擇日訂婚。
王軒逸很想說擇日個屁,他同意了嗎?
可薄奕歡說了,不用他同意,他隻要好好護著邱楊青就對了。
王軒逸更氣。
這段時間,王軒逸看著薄奕歡遊刃有餘的跟別的男人談情說愛,他就血壓上升,蘇洛澤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放在眼裏,可那個他都沒見過的韓誌傑,他不知道怎麼的,倒是很想見一見。
王軒逸的情緒一天比一天糟糕,就連在公司也沒有心思專心的處理公事,沒辦法,他這會兒腦子裏總是想著不知道薄奕歡和那個該死的什麼阿傑在搞什麼鬼。
公司的氣壓越發的低了,誰都知道他們家總經理最近心情不好,可也都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不好,誰都得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敢觸黴頭。
邱楊青端著手磨咖啡進來,看著他這個樣子,她其實沒什麼不知道的。
她嘴角邊有點苦澀的味道,無端的想起那晚她主動親了他,可他卻跟她說了三個字,她最不願意聽到的三個字:對不起。
邱楊青很聰明,她知道王軒逸一直把她當朋友看待,他們有著相似的背景和經曆,他們可以惺惺相惜,青梅竹馬,在所有人的眼裏都是如此的登對。
甚至於,邱楊青有時候在想,如果沒有薄奕歡在,王軒逸應該會娶她的,因為也沒有任何人比她更適合王軒逸了,不是麼?
她是一直抱著這個希望的,一直在等的。
隻是……
邱楊青歎息了一聲,把腦子裏的念頭甩掉,手裏的咖啡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繞過他辦公桌,溫柔的伸手給他按摩。
王軒逸閉眼在沉思,感受到她的手,他睜眼,連忙按住她的手:“青青,你……”
“朋友間的關心而已,你不用覺得壓力大。”
邱楊青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溫婉一笑。
王軒逸歎口氣,陰沉了一天的臉色終究還是會因為她好一些,邱楊青指了指泡好的手磨咖啡:“喝點吧,你看你黑眼圈都能跟國寶比較了。”
“嗯,謝謝。”
王軒逸喝了一口,她的手磨咖啡最合適自己的口味,可這會兒他居然想起,薄奕歡給自己弄得手磨咖啡,那簡直就是……一坨屎。
隻是,他卻忍不住勾唇了。
邱楊青看向他,忍不住問:“軒逸,你……你笑什麼?”
這段時間,邱楊青可沒見過他笑。
王軒逸一愣,晃了晃頭,仿佛剛才勾唇的那個人不是他,他起身,拿了外套隨意掛在手腕上:“我先回去,你也下班吧。”
邱楊青還沒反應過來,王軒逸已經轉身走了。
“軒逸……”
邱楊青長長的歎息了一聲,有些不知所措。
——
回到家,家裏空空蕩蕩的,王軒逸站在陽台的上,煩悶的抽著煙,煙灰缸上堆滿了煙蒂,平時他都不怎麼抽煙,可現在一根接著一根,就像是當飯吃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臉色也越發的難看,他把最後一根煙撚熄,側頭看了一眼房間裏的掛鍾,都九點多了,薄奕歡又去哪裏鬼混了。
王軒逸煩躁了一晚都沒吃,這會兒也不覺得餓了,他去洗了個澡,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可薄奕歡還是沒有回來。
所以……她這個時候又跟那個阿傑一起?
王軒逸緊抿著唇瓣,陰沉的臉色極是難看。
該死的!
他到底在氣什麼!
氣她不把自己當哥哥?
沒有啊,她現在開口閉口就是喊哥哥,喊得他都想揍她。
氣她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沒有啊,她倒是現在去哪裏都跟自己報備,當然,十次九次是跟阿傑去約會的。
該死!
他隻是哥哥,有什麼資格生氣這些?
她不纏著他了,真的不纏著他了,那麼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為什麼他不僅高興不起來,還心煩氣躁。
正鬱悶著,樓下傳來車子的聲音,他從陽台上看出去,正好看到一輛黑色的BMW緩緩的在樓下停住。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車裏走下來,紳士的給薄奕歡開門,薄奕歡那嬌羞的樣子,簡直讓人看了眼睛疼。
王軒逸一點點的眯起銳眸,太陽穴旁的青筋隱隱浮動,放在欄杆上的手本能握緊,嗬,舍得回來了?
所以,那個就是什麼阿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