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薄奕歡便收回注視王軒逸的留戀眼神,她重新窩回了被窩裏,悶聲不響的閉眼睡覺。
王軒逸收拾完,再回頭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了,他又站了一會兒,還是轉身走了。
可他卻錯過了薄奕歡二十八年來哭得最慘烈也最真摯的一次。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進來,看看牆上的時鍾,也不過是六點剛剛好。
從來不起來這麼早的薄奕歡起來了,其實也不是她起來了,而是她昨晚後來基本沒睡。
照了照鏡子,薄奕歡才發現兩隻眼哭得腫的跟核桃似的,基本謝絕了出去見人的機會。
可她今天要搬家的,還是事不宜遲比較好。
薄奕歡把自己的化妝包扒拉出來,對著鏡子給自己搞了個王軒逸最討厭的時尚煙熏妝。
還記得十七歲的時候,薄奕歡第一次跟朋友鬧著玩化的煙熏妝,被王軒逸嫌棄的狗血淋頭。
他不喜歡的,她就會改,他喜歡的,她就會去學。
十七歲化的煙熏妝就因為王軒逸不喜歡,薄奕歡就放棄了,想著學清清淡淡的做他喜歡的明眸皓齒。
可惜,明眸皓齒沒做成,反成了東施效顰。
薄奕歡現在想來,其實自己都不知道十幾年來,她為了王軒逸改了多少自己喜歡的或者不喜歡的。
算了,就正好從這個煙熏妝做回自己,不是也很好麼?
薄奕歡歎口氣,手上化妝的速度加快了點,不到半個小時,她的速成版煙熏妝就出爐了。
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薄奕歡給韓誌傑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接。
薄奕歡在房間裏等到七點半都快睡著了,樓下傳來慘叫聲。
薄奕歡打了個激靈,蹭的坐直了身子,她皺眉聽了片刻,心頭大駭,似乎是王軒逸和韓誌傑打起來了?
我去!
薄奕歡立即起身,她房間陽台的位置看不到,隻能下樓。
匆匆忙忙的衝下來,薄奕歡祈禱著王軒逸一定不要受傷,雖然王軒逸身手繼承了她爸薄大神的風采,可韓誌傑也不遜色的,好像還是什麼跆拳道冠軍。
反正就是挺厲害的。
本能的,薄奕歡一點都不想王軒逸受傷。
可才衝出門,薄奕歡就愣住了。
呃。
韓誌傑被王軒逸簡直是完虐,揍的那是鼻青臉腫,這會兒還被王軒逸扣著手臂往牆上撞。
嘶。
一看就非常暴力!
“啊啊啊啊,殺人了,救命啊!”
韓誌傑拔高了聲音喊,見薄奕歡出來了,他趕緊叫嚷,“歡歡,救命,你哥瘋了,啊……”
還沒說完,韓誌傑可憐兮兮的又被踹了一腳,一下子就站不穩,咚的摔地上了。
“阿傑!”
薄奕歡衝過去把韓誌傑從地上扶起來,雖然她剛剛第一個反應是王軒逸不要受傷,但是現在場景換了,她怎麼的也得說兩句。
“王軒逸,你幹嘛打人啊!”
薄奕歡怒視王軒逸,還是有幾分生氣的。
王軒逸冷哼了一聲,性感好看的薄唇抿成一道冷凝的線,沒辦法,他看著薄奕歡緊張韓誌傑的樣子,他心裏就火大。
“你哼什麼哼,有話就說,哼來哼去的有意思嗎?”薄奕歡瞪他。
王軒逸語氣也不好:“要你管!”
“我……我才懶得管你呢!那我的事,你以後也別管!”
薄奕歡也負氣的仰頭反駁,扶著韓誌傑順便拉著拖箱就走。
王軒逸本能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恨恨的問:“這麼早,你又拉行李去哪裏?”
“搬家!”
薄奕歡氣勢洶洶的回了一句,王軒逸那張好看的俊臉頓時黑的跟鍋底似的,他捏著她手腕的手瞬間收緊力道,從齒縫間吐出四個字:“我不同意!”
“你憑什麼不同意?就憑你是我哥嗎?我告訴你,除了我男人,我誰的都不聽!”
薄奕歡也是被他氣到了,口不擇言。
王軒逸眯眼,氣血上湧,還沒等薄奕歡反應過來,他一拳放倒了韓誌傑,一把拽著薄奕歡回家。
砰的一聲響,薄奕歡隻覺得天旋地轉之間就被王軒逸狠狠的按在緊閉的門板上。
薄奕歡一愣,驚魂未定:“你……唔……”
王軒逸的吻,如暴風疾雨般凶猛的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