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難聽嘛!我都聽別人跟我叫了二十幾年了,現在還要聽飯店這麼叫?煩不煩啊?”
“那你說叫什麼?”
“嗯……我回去想想。”
“好吧,這任務就交給你了。做牌子之前你得給我想好了。”
“靠!我這不自找麼。”
“嗯,沒錯兒。”
……
喀噠──秦遠按著了門邊的開關。
kk眯起眼睛適應了一陣,“臥槽!你家好大!你一個人住?”
秦遠點點頭脫了鞋,身體有些搖晃。
kk趕緊也脫掉鞋子扶住他,“你說你就在北京呆一年,那這房子是租的?”
“嗯。”
“你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也太浪費了吧?”
“我……”秦遠突然捂住嘴巴推開了kk。
“怎麼了?”
秦遠沒有回答直接衝進衛生間,kk慌慌張張找到水杯接了杯水跟進去。
好像五髒六腑都快吐出去了,秦遠才覺得好受些。kk把他扶進沒開燈的臥室,在牆上找了半天沒找著開關。
“秦總,你家……”
“噓──”秦遠把食指放在嘴上虛了一聲,“別叫秦總。”
“好,傑瑞……”
“也別叫傑瑞。”
“那叫什麼?”
“小遠。”
“啊?”
“好暈……”
kk把秦遠扶到床邊,秦遠噗通一聲栽進了被子裏。
“小遠,你這屋的燈在哪兒?”
“別開燈……”秦遠的聲音輕飄飄的。
kk彎下腰看著模糊的輪廓摸了摸眼前的額頭,秦遠一抬手按住他的手,“別走。”
“我沒要走。”
“別說話。”
kk知道秦遠是準備把自己當別人用了。他不在乎,低頭吻上半張的嘴唇手也朝下滑去。
秦遠輕哼一聲,身體軟綿綿地迎合上來……
秦遠在一陣頭疼欲裂中醒來,發現天已經蒙蒙亮了。他支起身體打開床頭燈環視了一周:屋裏隻有他一個人。地上的衣物也隻有他自己的。他赤身裸、體地正坐在淩亂不堪的床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熟悉而又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一向記得自己酒後做過什麼,這次也不例外。可kk是什麼時候走的他卻一點印象也沒有,看來剛才是徹底睡著了。
一手捏頭一手扶腰,秦遠下地在各個房間轉了一遍:確實沒有kk的蹤影。肚子裏突然一陣不舒服,他跑進廁所坐到坐便上,清清楚楚地回憶起了剛剛的一幕:
“抽屜裏有安全、套。”秦遠朝著床頭櫃伸了下手,但沒能夠到。
kk把他的手拉回來朝後反轉按到他的腰上,“我不喜歡那個東西。”
秦遠什麼也沒能再說出口。
陣陣惡心伴隨著快、感一**襲來。
……
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切切實實地回憶起所有的感覺,秦遠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從坐便上站起來回頭看看:白色的液體清晰刺目。
胃中又是一陣翻攪,他轉頭趴到洗臉池子上幹嘔了一陣。不過大概是之前吐得太幹淨了,這次什麼也沒能吐出來。
走回臥室坐到床邊,秦遠腦海裏一直是下午在樹林裏自己拒絕kk和方鐵軍跳出來跟kk扭打在一起的情景。
“賤”這個字就是用來形容我的吧?秦遠盯著貼了精美壁紙的牆壁呆呆地想。這時手機叮叮響了幾聲,是短信。
秦遠機械地抓過手機:
看你睡得挺香就沒叫醒你。偷偷找到你的手機記了你的電話。我每個周末都去那家酒吧,想找我直接過去就行。kk。
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他狠狠舉起手機摔到了眼前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