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寒舞真的去世了嗎”炎羽內心痛苦的問向炎風。
炎風看了一眼傷心的炎羽,說道“或許是......也或許不是......”
當炎羽聽見炎風說道或許是時,炎羽的心一下子沉入了穀底,但炎風那句或許不是,又重新給了炎羽希望。
炎羽先前去過寒舞死亡的地方,那地方正好是來炎羽家的必經之路,很可能是寒舞在來自己家的途中遇害的。所以,炎羽下意識的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寒舞,如果自己回家之後早點去看寒舞,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件事。
不過,經多人證實被發現的寒舞屍體,已經麵目全非,隻是根據寒舞日常穿著來判斷此人是否為寒舞本人,到底是與不是沒人可以說清。
炎羽又來到了,發現寒舞的後山崖下山澗。炎羽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小河,腦海裏充滿了自己與寒舞之間的諸多暖事,不由眼角泛著淚花。
“咦......那是什麼”炎羽突然發現河底有一樣東西,於是炎羽把他撈了上來,“此物好像是一枚令牌”炎羽自語道。不錯,此物正是一枚銀製令牌,上麵有一個龍飛鳳舞的“雨”字,旁邊刻滿了雨薔薇花的圖案。
炎羽好奇著打量著這塊令牌,似乎不是炎家所有的,炎羽收起令牌,回到了茅屋中。炎羽把令牌遞給炎風問道“父親,可知這塊令牌是何物”
炎風接過令牌,看了一眼,眼睛突然瞪得老大,不過很快又演示了過去,對著炎羽說道“我沒見過”
“那好吧”炎羽回答道。
“父親分明知道這塊令牌是何物,為什麼還說沒見過”炎羽便向屋中走去邊不解的自語道。
翌日。
炎融來到了炎羽的住處,來接炎羽回到家族中。當炎融宣布炎羽將被接回家族中居住之時,受到了諸多人的阻攔,首先就是炎家的幾位長老,不過由於炎羽在家族大比時表現的實在很優異,他們也沒死攪蠻纏下去,在炎融的力爭之下,他們也最終妥協。
“羽兒,我們回家族吧”炎融微笑的看著炎羽。
炎羽望了一眼炎融,頭點了點。
隨後,炎羽便跟著炎融離開了住了十幾年的小茅屋,炎羽時不時回頭望望,眼中充滿了不舍。
“這不是炎羽嗎,他怎麼回家族了”炎羽剛跟著炎融來到家族中,炎家的下人們就開始議論開來。
“噓,別那麼大聲音,聽說炎羽已經被家主親自接了回來,以後我們都要尊稱他一聲羽少爺了”有一個下人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
............
就這樣,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開來。
炎融則帶著炎羽來到了炎羽在炎家的宅院,“羽兒看看可否滿意”
炎羽看了一下,發現這所院子中間是座三層樓宇,旁邊坐落著幾棟偏房,不過各房之間錯落有致,院子不大不小但設施齊全。抬頭一望,正中間的樓宇匾額寫著氣勢恢宏的三個字——“飛羽樓”。
“爺爺,我很滿意,您費心了”
“滿意就好”炎融了嗬嗬的說道。
“拜見家族,羽少爺”此時從樓宇中出現了一男一女,年齡都不算大,差不多與炎羽一般,他們朝著炎融與炎羽拜道。
“羽兒,這是我給你安排的貼身侍女與管事,樓月,樓風”炎融介紹道。
“樓月(風)參見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