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番外 zxs(1 / 1)

‘紅豆生南國,秋來發幾隻,明聖湖上識,至今有所思。’

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男子,男子立在書桌前提筆如揮。卻是反反複複‘明聖湖上識,至今有所思’。就連有人站在他麵前了半天也不知。

許久之後,才抬頭看見婆婆在看他,也不時盯著紙上的字。

“婆婆,有什麼事?”

那位婆婆對他笑了一下,“公子,好久不見你如此專心,可是在想些什麼人啊?”

“婆婆說笑了。”說著蓋上紙上的字。

公子君子垚,世家獨子,家住杭州錢塘明聖湖畔。自小父母過世,身邊隻有一位君姓婆婆。

“哪裏,不知是哪位姑娘,竟得公子長相思?”又

“這......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既然如此,君婆婆也作罷了提問,心中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剛剛太過入神,忘了告訴您,您的兩位朋友來了!”

所謂朋友,乃莫礙、龍柘也。

君子垚同君婆婆到了大廳,隻見一個男人恭敬立在一張桌子旁,還有一男......很不雅的什麼在椅子上。誰知道是坐是躺,腿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背靠著另一隻扶手。這姿勢堪比紅染了,他是在睡覺?

不雅的那個突然睜開眼,看到迎麵而來的君子垚與君婆婆,立馬的把腳放在地上,站了起來。

“子垚兄你終於出來了,等你好久啊!”

“讓莫兄和龍兄久等了!”

“客氣了!不知上次教你的那法兒管用不?”

龍柘一直沒有說話,倒是莫礙一直在說。所謂的那法兒,就是幾天前因為有道真纏的君子垚,已經到了妨礙莫礙生活的程度。於是乎莫礙便告訴他:出塵之露沾於膚遇雨雪而彌蒙起霧,隻要不被那女的認出來不就可以了!

結果......

“唉,不僅讓她認出來了,還嚇跑了一個!”

也是,那日愛晚見他時,麵目模糊不清,根本無法認出,隻覺得此氣息似曾相識。

“我可不管,說好了陪我喝酒,你可不能耍賴!”

“這......”

“算了莫礙,別難為子垚兄了,我......”

“兄弟,你可不能反悔,說好的不醉不歸又讓我一個人麼?千彩不理我,你們也不陪我麼?“聽龍柘也要找借口,莫礙連忙打斷他。

”那......還有幾天便是七夕,不如......“

”呸!你見過七夕三個大男人一起逛街的嗎?就現在!七夕我還得陪阿思呢!”

“也是,子垚兄,還是今天吧,那天我也不方便。”

於是乎,君子垚被二人打包帶走。

莫礙,浪子無賴,卻十分孝順家中唯一長姐莫湘,所謂‘美人在身側,敢問樂是何?’有無數的紅顏知己,放蕩背後有著不為人知的傷痕。

龍柘,父母雙全,除了一肚子墨水,好像再沒什麼可值得說起的。人緣略廣,有過一妻子,但妻子不賢嫌棄他家道中落,自撰休書改嫁他人。按理說私奔了就得了,還不,就偏偏住在他眼皮底下。他也有一紅顏知己,可惜那紅顏早已心中有人。

雖是同去飲酒,那二人已醉相不堪。最後莫礙被莫湘差人架回去的,龍柘被君子垚扶到半路,路過夜香閣,非要闖進去找卿華姑娘。老鴇說卿華姑娘是不接客的,但又拉不走他,子垚隻好付錢讓她留宿在夜香閣了。

今日並非什麼特殊之日,街上的人也不是特別多,剛剛莫礙帶他倆逛遍錢塘街。所以子垚現在也並無睡意,走上餘杭橋,望著明聖湖中星月映影。

”此情此景能及時,此時此夜最相思。“

我做過一場夢,夢中一個女子在楓葉飄落處起舞。而旁邊坐著一個...那是我!我靠著一顆楓樹,手執長笛吹奏。看著那翩翩起舞的女子,身邊還有一池水,都是一些片段。

或許是前幾天下過的雪,這一夜的天空才如此幹淨。這漫天星空是否就可以蓋過那心中無比的感傷?

拚則而今已拚了,忘則怎生便忘得,情若生晚時,後世便忘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