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場中混亂的加劇,所有正觀看比賽的兩邊觀眾也都鬧騰了起來。此時,其他七個場地的比賽,也全部都暫停了,整個操場的所有人都向著法學院跟曆史係的比賽場地湧來。
而法學院跟曆史係雙方的拉拉隊們,則已經開始隔著賽場怒罵著對方。曆史係這邊不停的怒罵著”法學院的人不要臉,比賽打不過就撞人”,法學院那頭開始時,還沒有什麼人還嘴,畢竟是自己這邊理虧。但是被罵的久了,火氣也都上來,也開始以各種理由罵了過來。
突然不知道哪個法學院的牲口,嫌場麵還不夠亂,竟然在人群中大叫了一聲:“撞一下就不行了!什麼東西!太廢了吧!曆史係的廢物!”這句話就像往幹草中丟下了一把火種,瞬間引爆了場上眾人的情緒,法學院的人似乎將“廢物”兩字當成了口號,都開始大聲叫喊起來,頓時“廢物”的叫聲不絕於耳,而曆史係的眾人也不堪受辱。越來越多的兩係觀眾衝進了比賽場地,眼看著一場群架已經無法避免,事態開始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怎麼辦!”聽到這聲挑釁的叫喊,曆史係的幾個隊員紛紛看向自己這邊的老鳥隊長。“媽的,跟他們幹了!”老鳥隊長光棍的說道,說完帶頭衝著對麵的法學院籃球隊的牲口們打去。本就是對方理虧還敢如此不要臉,所有人都隻覺得血往上湧,加上隊長都上了,其他人便也紛紛捏起了拳頭向對麵頂在最前麵的法學院係隊的球員身上砸去。
而韓小熙正手足無措的被圍堵在混亂的人群之中。開始兩邊隔著比賽場地對罵時,愛看熱鬧的天性讓韓小熙沒有第一時間鑽出人群。結果當人群越聚越多,都激動向籃球場內湧入的時,她發現她已經完全無法擠出人群了。此時的籃球場內已經擠滿了大概上百個人,她隻能無助的隨著人群的移動不停移動著腳步,此時的她倍感無助,心裏害怕極了,卻又完全無法可想,她所能做的隻是默默祈禱,這場籃球場上的鬧劇能早些結束。
“他娘的!”將孟偉扶到籃球場邊,便一直在場邊照顧孟偉的楊濤,在聽到那句曆史係的廢物時,就忍不住怒罵了一句。他看了一眼陳楚凡,隻見陳楚凡臉色鐵青,一聲不吭的站了起來,隻見他默默的走到了比分牌前。
比分牌是一個可以支開的鐵架,上麵擺放著一個木板,木板上擺放白紙便可以用以計分。隻見陳楚凡將計分用的木板隨意的往地上一丟。合攏了支撐木板的鐵架後,抄起鐵架就往籃球架處走去。
陳楚凡走到籃球架前,二話不說,將手中的鐵架狠狠的砸在了籃球架的支撐杆上!隻聽得“哐當”一聲,金屬間猛烈撞擊的聲音瞬間讓場中大多數人,渾身一顫,不自覺地向巨響發出的地方看去。隻是在人群正中間已經拳腳相加的眾人卻還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仍舊在相互間拳打腳踢著。
陳楚凡並不理會那些,他隻是沉默的用手中的鐵架不停的砸到籃球架的支撐杆上,於是“哐當”“哐當”的聲音開始加快起來,伴隨著節奏的加快,聲音也越來越響,金屬間碰撞時那刺耳的雜音開始在場中每個人的耳前炸起。而陳楚凡手中的鐵架也開始因為不堪重負而漸漸彎曲。嘈雜的比賽場地終於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停止了擁擠,目瞪口呆的看向這個麵色猙獰不停敲打金屬杆的瘋子。
是的,在眾人看來,此時的陳楚凡就是個瘋子,一臉的猙獰,眉頭都不皺一下,便將手中的鐵架狠狠的砸向籃球架,完全不怕手被震傷麼?
看到人群終於徹底冷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已經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陳楚凡才將手中已經徹底變形的鐵支架隨意的往地上一丟,放聲怒吼道:“剛才哪個雜碎說曆史係是廢物的,敢不敢站出來!”狂放的舉動,配合著猙獰的表情,竟然鎮住了籃球場上的所有人,沒有人敢有動作,似乎深怕一個不對觸怒眼前這個狀似瘋魔的男人。
“呸,怎麼敢說不敢認嗎?”陳楚凡一口吐沫吐在了腳邊,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