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輪回,皆因因果,命運的齒輪也剛剛開始轉動而已。
在這蕭瑟的秋風下,宋青書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坐著。他現在心裏很亂,但心裏越亂麵上越平靜。
張無忌推門而進,手裏端著藥膳進來‘來,嚐嚐這個。藥已經不用吃了,接下來就靠食養了。’這是他親自研製出來的,最適合宋青書吃的,也是他親手去熬的。堂堂的明教教主,武功天下第一的漢子,君子遠庖廚,可他卻甘之如飴。隻因心底的那份獨一無二。
明教中人無不為此震驚,就連當初的郡主娘娘,教主也絕沒有這樣的寵溺。教主對這位宋公子是不是太過了。
宋青書冷冷的看著他,神態客氣卻也疏離“多謝了。”卻也沒有拒絕的接過來,食不下咽的喝下去。畢竟又不是女人,推脫什麼的太矯情了。畢竟都用了人家東西這麼長時間了。
這碗粥很好喝,裏麵有什麼宋青書不懂,大大概也是很珍貴的食物了、
宋青書想到這食物很珍貴卻也沒有想到這碗粥,是張無忌自己配了食材,然後一一親自洗幹淨,親自下鍋煮的。
“你喜歡喝,我也就放心了。一個月之後。會舉辦武林大會,我帶你去罷”張無忌為他披了件外袍,已經是深秋,這樣虛弱的身子,若是落下病根,自己不得心疼一輩子。
卻察覺到宋青書身子一抖。
武林大會,上次武林大會要了自己半條命,還被天下人唾棄,這次如果再次去,他真的不敢保證會頂得住那些誤會辱罵的詞,可一定會見到自己的父母吧。武林大會,武當怎麼會不去參加呢。
張無忌也有自己的算計,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宋青書天天在這屋子裏悶著,難保不會向往外麵的世界,雖然他很想這樣養他一輩子,但是他張無忌要的不僅是宋青書的人,還要他的心。如果他的心裏還是住著周芷若,那自己,那自己,就把他囚禁到愛上自己為止。
張無忌歎口氣,苦笑一聲,他這一生可是被這位名叫宋青書的給製住了。
宋青書心思翻轉“一個月之後嗎。我倒是想可你看我這身子。動一步都難。更別提去什麼武林大會了。”
“你若想去,我自有辦法。”
宋青書嫣然一笑“那便有勞無忌了。”
兩人之間的相處就好像沒有發生過昨天的事一樣好的很。
可宋青書卻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消極了、自己現在寄人籬下。雖然腿使不上勁,但其他地方也是好了,既然想重新做人,那麼就不能像現在讓別人養著,這算怎麼回事,尤其是自己想了想,這時間雙腿癱瘓的人也不是沒有,但不照樣活的好好的,有幾個人像自己一樣,還用這些人伺候。所以宋青書起了心思,想要出去,過自己的新生活,雖然社會動蕩,但自己一個大男人若天天這樣吃了睡睡了吃,那可真是窩囊到死了。
本來要和張無忌商量這件事,沒想到他卻提到武林大會。罷了一月後再說吧,畢竟自己這樣出去立足還不是任人宰割,在這段時間多學點防身的技術也好。總可以保命吧。
想好這一切,宋青書心情很愉快,看著張無忌也覺得他好了好多。雖然他昨天說話不好聽,但對一個無緣無故的人這樣的好是很難得的。所以不管怎麼說自己也得感謝他。
張無忌覺得宋青書像是想開了什麼,整個人就像打通了與外界交談的任督二脈。
“我想我雖然癱瘓,但到底是個大男人,總不能這麼一輩子要你養吧,這樣,你教我些醫術可好。”
張無忌心說,我養你一輩子才好呢,但麵上還是沒表露出來,難得宋青書對一件事情很感興趣“好啊。這樣,明日,你便和我一起去,我這醫術。
不敢說天下第一,天下第二也是敢說的。”
宋青書一笑,覺得張無忌這人實在有意思“是啊,否則怎麼能夠救了我呢。”突然又想到什麼“我聽說外麵天下動蕩,明教也受了牽連。你對我夠意思。如果把我當兄弟,那麼久和我說說。”
張無忌一笑,盡量壓抑聽到他說兄弟時的不舒服感“你也聽到了,元兵襲擊了明教旗下的門店。明教雖然強大,但人也多,總還是需要吃花的。所以是有些麻煩。”
他沒有告訴他已經解決的事,不過是為了讓他也多多心疼自己。
宋青書微微垂頭:“這對明教來說也未嚐不是件好事。”
“哦,怎麼說。”抬眼望去,隻為了能光明正大的盯著他,盯著那一片裸露出來的光滑的脖頸。
“我知道明教現在一直在對外施舍窮苦百姓,來漂白自己的聲譽,因為有你領導,所以這幾年明教做的不錯,在民間也有了一定的人氣,再也不是以前的魔教了。”宋青書頓了頓“你這一步走的可真好”
“而元兵這樣殘暴,明教又壯大指日可待了。”宋青書斜著腦袋,眼睛裏閃著亮亮的光。仿佛又回到他還是武當大弟子的時候。
張無忌看得呆了,他的青書怎樣都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