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歸宿(1 / 2)

半年的光景轉瞬即過,明媚的早晨禹皓正準備去公司去看見了自家門口站著個風衣遮麵的男人懷裏還抱著個麵色慘白昏迷不醒的孩子,被羽絨被緊緊的裹著完全看不清孩子的麵容但禹皓就是莫名的熟悉。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一天,當南宮家的下人抱著還在嗷嗷待哺的嬰兒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情景。隻是可惜那孩子和自己緣分太淺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去看一眼就從此消失在了禹皓的視野之中。

“你是?”禹皓看著那被露水濡濕了發線的男人,顯然是在門外站了一夜之久了。

“好好待他!”男人不舍的吻了下孩子的額前的劉海便將孩子放在了禹皓懷裏“失而複得還望懂的珍惜!”

“你是‘Destroy’的堂主.卿!這孩子﹋”禹皓垂目看了眼懷中孩子虛弱的小模樣,那精致的小臉是那麼熟悉,禹皓畢竟也不是常人冷靜的問道“卿堂主是不是送錯人來?要送也該是你們閣主!不知將‘隱流’的樓主送來何意?”

“羽兒已經不是什麼樓主了!”卿眼含波光他無法忘記刑堂的那一幕,家主的決絕狠厲!自己的無能為力!

“易護法說羽兒的生母是南宮世家的鬱薰小姐!我想雲少爺應該不陌生吧!”卿從宸羽的脖上取下一塊圓潤的漢白玉牌清晰的刻印著‘南宮羽’二字非常囂張的灼痛了禹皓的眼。卿繼而道“雖然不願但以羽兒現在的狀態真的不能在留在‘離淵’了!但南宮世家一向避世,身為晚輩卿不便打擾其清幽!還請雲少爺看在羽兒這麼多年來替令弟贖罪的份上好好待他!羽兒有的隻有未來了!”

(雲禹皓隨母姓,父親姓文,弟弟叫文楨浩!)

“恩~”宸羽或許是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驀地睜著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泫然落淚的向卿張著雙臂“抱抱﹋卿﹋抱抱﹋羽兒乖乖﹋”

“羽兒乖~”卿握著宸羽裸露的小手說道“家主抹去羽兒所有的記憶從此以後‘離淵’便再無宸羽其人!”

“他怎麼會這麼虛弱?”禹皓分明感覺到這孩子在自己懷裏已然是氣若遊絲有氣無力,全身軟塌塌的完全不像是個七八歲孩子該有的狀態。

“‘離淵’的規矩脫離者廢其筋脈斷其骨骼!”卿的眼圈已然血紅,那一夜宸羽淒厲的喊叫始終難以釋懷芸繞心頭“祁主已經替羽兒接骨續脈,勉強行動無礙!”

“你說什麼!”禹皓揪著卿的衣領幾乎懷疑是自己幻聽一個不滿六周歲的孩子他們怎麼就下的去手,這孩子的一身不就毀了嗎?即使勉強行動無礙但也再也沒辦法像正常的孩子一樣了。這就是所謂的生不如死嗎?離洛汐你果然夠狠!

“祁主說或許南宮小姐可以﹋還是請善待羽兒!告辭!”卿剛邁出一步就再也走不動了,回眸一看,宸羽有氣無力的兩隻手死死的拽著卿的衣角,就是不肯放手。

卿拽下古銅色的衣扣塞在了宸羽的手心,狠了狠心拽回衣襟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三個月前離淵的刑堂裏,宸羽跪伏在離洛汐的腳邊小手死死的拽著離洛汐的衣擺,眼圈通紅淚流滿麵的懇求著。

“不要!大哥饒了羽兒吧!”宸羽見離洛汐不回答自己隻是靜靜的品著茶,嘶啞著聲音說道“不明白!羽兒不明白呀!為什麼啊?為什麼大哥要這麼對羽兒?”

“傻孩子!”離洛汐俯下身子伸手抬起宸羽的下巴說道“這是你的命啊!”

“羽兒到底做了什麼讓哥哥這麼恨羽兒?不是說是弟弟嗎?為什麼兄弟中隻有羽兒大哥從不曾憐惜!為什麼啊?哥哥!”宸羽已然是欲哭無淚,揪著離洛汐的衣擺的手又緊了一分。

“吊起來!”離洛汐踢開宸羽抓著自己的小手,看著手下將宸羽用鐵鏈掉在了半空中才對一直麵無表情的安詡譯吩咐道“開始吧!”

“遵命!”安詡譯隻是平淡的應聲,淡淡的看了眼茫然看著自己的宸羽,伸出去的手頓了頓還是一狠將鋒利的鐵錐紮進了宸羽的穴位。隨著宸羽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向下墜了一分,很顯然被掉著的雙手已經被廢。

“宸主!不~”卿在刑堂外聽著宸羽一聲犀利過一身的慘叫,已然顧不得什麼規矩了。居然連著打傷了林宥璨和祁飛闖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