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秘魯秘林(1 / 2)

和王飛,胖子一起下了飛機,秘魯的巴蘇達小鎮就暴露在眼前,因為是要深入熱帶森林,所以就沒走官方機場,王飛花了很多美刀,給了當地軍方,於是我們就在一個軍用機場落了下來。

秘魯小鎮其實就是處在熱帶森林邊沿,沿路上能偶爾看到一些過路的野牛,王飛拍我肩膀,說回去要森林裏拉頭猩猩回去當弟弟,當地人似乎和動物們的關係很和諧,動物並不刻意躲開。胖子注意到幾個紅臉旁的印地安人,正對著一個高入天際的大樹吹氣,讓很多液體加速流在一個管子裏,然後迅速的凝固,倒出來以後,就是一根長長的白色亮箭。陪著我們的一個胡子軍官告訴我們,這是當地土著特製的樹箭,樹叫祖露,樹分泌出的液體有麻醉作用,射出去可以直接將整批野牛麻倒。

我們用罐頭等東西和土著們換了兩大瓶祖露樹液,土著告訴我們這種東西用嘴一直用嘴吹氣的話,就會凝固。我憑著以前學過的化學知識想,這應該是遇二氧化碳就會凝固的特別液體吧,這玩意國內到沒聽說過,秘魯真是什麼都有。

晚上我們三個人吃了很多很多馬鈴薯,據說這是當地的特產,晚上胖子一個勁的放屁,把屋主的土著驚的夠戧,一個勁的禱告,我問王飛是啥意思,王飛說意思大概是不是什麼好兆頭,我也沒在意,我想可能是土著也是個武林高人,看見胖子如此真氣泄露,頓生憐免之心吧

說起我們三人,其實都是有所牛比的人,王飛是國內做翻譯的,據說英語現在不值錢,他專門做黑人和一些熱帶國家的生意,我第一次遇到他,他正在和街上的一個黑老外神侃,後來我問他到底是做啥貿易的,王飛告訴我,賣電話衝值卡的。不過到也讓這斯修煉的一口伶俐的外語,我們的出國翻譯都靠他了。胖子呢,是我的發小,小時候好吃,長大以後當了廚師,他聽說我要和王飛去秘魯,非要我們帶他去開眼界,我說你丫能有什麼用呢,就一肥廚。胖子就和我急了,他說他懂解毒,我說你怎麼解啊,他說你萬一被蛇咬了,我拿嘴給你吸,我一感動,就帶上胖子了,隨身帶個廚子總是有用途的。我呢,我其實也挺牛的,是個懷抱理想的青年,早年我是練散打的,當年我還挑了什麼所謂胡同裏的九龍一鳳,幾裏地的混混都怕我,我想古時候我一定開武館了,當個一派宗師。

我們這次出來,是王飛的主意,他認識的一個阿拉伯人,大袍子叔叔,讓他來秘魯的,什麼事沒說,反正都是平常喝酒的哥們,既然人家出錢,還是出國遊,就去唄,我和胖子一聽說是免費的,眼都眯縫成了一條線,秘魯,我X,以前隻在地圖上看過,那裏有大把大把的香蕉,胖子糾正說,那是巴拿馬,我說甭管是哪,不是老同誌們常說嗎,要把生命投遞到廣闊的空間嗎,於是我們就和王飛一起出發了

一夜無語,秘魯的早上特冷,一大早是在茅草屋的霜凍給涼醒的,我發現胖子正在啃王飛的腳丫,一邊還在夢中嘟囔,真夠味兒啊,王飛則是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睡的直流哈喇子.我自己整理了下衣裝,在腰裏別了把腰刀,這是出國前朋友送的,說是可以辟邪,沒開刃,我時常帶在身邊,塌實.秘魯小鎮街上已經很多人了,許多當地人穿著印地安的傳統服裝,頭上還插著五光十色的羽毛.我走到一個辣椒煎餅攤上,突然我發現我不會說當地的話,不過錢總是世界語言,當我付了美刀以後,賣餅的大叔還外加了一隻金鋼鸚鵡給我,從比花的意思裏來說,今天好象是他們一個什麼節日,這個是送我的禮物.

回去我帶著一嘴辣椒味,拎著鸚鵡回到了屋子裏,兩斯還在睡覺,我用鸚鵡啄醒了胖子,用一口辣椒噴醒了王飛,胖子看到鸚鵡特興奮,使勁的和我講,這個是國寶.

我們一起看了地圖,小鎮的邊沿就是熱帶原始森林,這正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據王飛講,我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去原始森林采集標本給阿拉伯人,我們必須采集齊什麼蜥蜴的口水,熱帶大樹葉六點的露水,還有各種很獨特的東西,我和王飛講,你認識的那個袍子叔叔不是巫師吧,王飛說,不是,隻是個很有錢的石油佬,愛收藏,我還在那屋子裏見過好幾具完整的木乃伊,還會動呢,我知道王飛愛吹牛,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