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看到門後的房間有些失望了,沒有我想象中的一看就像高科技的智能感應牆,也沒有多少精密的實驗儀器,整個房間也就比剛剛那個儲藏室大一些,同樣都是水泥牆,同樣堆了一大堆我看不明白的東西,當然,這個房間中的那個像床一樣的實驗台我還是看明白了。這就是這女人的實驗室?額......我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好了......
“小子,躺上去!”中年男人說了一句,也不等我反應過來,直接一把把我拎了起來,扔到了實驗台上,NND,這家夥怎麼這麼大力氣?
沒給我掙紮的機會,他直接用四根皮扣固定了我的四肢,將我綁在了實驗台上。
“喂,喂,你們不會是要解剖我吧,別呀,我沒什麼研究價值的,我......”我靠,這女人拿個手術刀不會是要把我切片吧!
“你真是個囉嗦的小鬼,”她拿刀在我胸口比劃了下,笑著說道“放心吧,我隻是切個小口子,方便注射。”
注射,她要給我注射什麼?不等我再說什麼,那女人直接將一大塊紗布塞到了我嘴裏,然後那中年男人直接撕開了我的短袖,將我的胸口暴露在了刀口之下。
喂,就算要切小口子,好歹也塗點酒精什麼的消下毒好吧,這樣可是會感染的?喂......可惜,雖然我心裏在不停的抗議,可是我嘴被塞住,隻能發出“唔~唔"聲。
一陣刺痛從胸口的皮膚傳來,然後,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利器在皮膚上切割的劇痛,我不停的扭動身體想掙紮,可是皮扣卡的太緊,隻有軀幹能稍微動一下,而這一動,胸口劇痛更甚,我的掙紮讓那女人切歪了刀口,隻見她皺了下眉頭,也不說話,看向了那男人。
中年男人也沒說話,直接走過來,將我死死的按在了實驗台上。這下不管我再怎麼掙紮,也絲毫動不了了。
我去!不是說小口子嗎?你TM確定這是小口子!被人按住,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女人在我胸口開了個兩指寬的十字切口,然後,她轉身從另一邊的桌子上拿出了個......嬰兒手臂粗細的大號注射器!
我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半金屬半玻璃的注射器,注射器裏隻有小半管淺綠色的液體,可是......這針頭也太長太粗了吧!這要是紮到我胸口,還不得把我心髒都紮穿嘍!
想到這,我立馬有掙紮了起來,可是中年男人的力氣太大,我依舊動彈不得。
“不用擔心,我動作會很快的!”那女人一臉“溫柔”笑意的來到了我麵前,將注射器對準了我胸口上的切口。
不!我還沒準備好,劇烈的刺痛就從心髒傳來,我險些昏了過去,然後,我感覺大量的不明液體流進了我的心髒裏!
劇痛讓我精神有些恍惚,但就像那女人說的那樣,她的動作很快,刺痛沒持續很久,那種冰涼液體流進心髒的感覺也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我才從痛苦中緩過勁來,抬眼看著正在縫合切口的村姑,心裏把她祖宗十八代狠狠的問候了個遍!
“好了。”縫合完切口,她好像反而變得有些緊張,拿掉我口裏的紗布後,她就一臉期待的盯住了我,那熱切的眼神,看的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這就好了!我看了眼胸口已經縫好但血跡斑斑的切口,除了一開始心髒的劇痛,似乎也沒什麼啊?然而,我剛想到這,異變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