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楚,遠比人用無數針紮他最敏感的嫩肉還要來得慘烈萬分,失意倒黴到極點的大學生打工仔,甚至連淚腺都控製不了,隻能扭動著臉龐強行忍受。
“忍住!不吃苦中苦,怎麼成人上人?隻是這個‘巫族空術’的名字太難聽了~~”他甚至強行分心地評價起了黎方遠的起的法術名字,因為除此以外,他根本不敢去想身體裏的情況。
或許,已經快要爆炸了吧?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不過好在他的運氣還不錯,或者是黎方遠的上古秘法太強大,在安中信“吃”了將近一個月的電能都被調動到極致後,他的身體不僅沒有爆炸,反而連痛苦都漸漸平息了下來。
“啊~~這種感覺好舒爽!”他體內“哧哧”作響的電流,在飛速地按照古代巫法留下的走勢中運轉,連頭發都根根豎了起來,但他的感覺,仿佛正在被一道暖流不停撫mo內髒般,一種奇妙的舒暢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控製,就在電流轉了九九八十一圈後,所有能量都聚合在一起,向這眉心的天門衝了過去。
“這算是,要開天眼啊?!”雖然這是黎方遠古代巫法的最後一步,但是安中信仍舊在心中驚歎了一下。
因為不僅在傳說中,眉心就是天眼,二郎神就表演過了,而且在現實中,隨著那道電流在意想中的衝擊,安中信真的發現,他的麵前出現了一道神奇的光屏。
那道光屏並不是他體內電流形成的,那些調皮的東西,在用最大的力氣撞在他眉心之中,給他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奇妙感受後,忽然就重新按照古法退了回去,繼續那似乎永無休止的循環。
安中信忍不住伸出雙手,想摸下那個光屏,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那就是,這道光屏似乎不存在!
不僅毫無任何質感,而且就象一個電視機般忽然在手指的觸摸下,現出了一道詭異的波紋,之後,一個場景,立刻便將他帶入了白癡般的震驚之中。
因為在那光屏顯現的畫麵中,赫然就是南方小城郊區機場的租住屋旁邊!
不僅那道磚牆還碎在當場,就連那些野狗也都神情自若地或躺下或望天,安中信還看見一個騎著自行車上早班的人,悠哉悠哉地從光屏的左麵騎到右麵,然後消失不見。
安中信心情激蕩之下,瞳孔移向了那個騎車人的身後,忽然光屏就象有智能一樣跟隨他的視線,瞬間便把那個騎車人又轉回了光屏的中間,隻是周圍場景,一直在跟隨那人移動!
安中信半驚半喜地嚐試著這個光屏的神奇特效,甚至他還不斷將視角調整放大,就差沒數清楚那人頭頂的頭發有幾根了。
“原來如此啊!”他在又好玩地觀看了周圍幾條野狗後,心中徹底明白為什麼黎方遠會排名這麼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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