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在一個月前的“事發”當晚,就已經連夜逃竄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如今居然會被千裏抓到,簡直就是奇聞。
“那個江鎮的金龍魚什麼的,又不是警察,怎麼能抓的那麼快?!”安中信驚疑不定地問道:“再說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是二狗被人抓來了還特地過來通報一下啊?
“是他叔叔打電話過來問的。”李翔在手機裏急切地說道:“他消失了兩天了,手機當時沒帶在身上,他叔叔說二狗就是去超市買東西,結果就一直沒回來,這才按照手機裏的好友電話簿挨個問過來的。”
安中信心裏咯噔一下,他知道李翔和他的電話都在二狗手機裏存著,人家叔叔打電話過來詢問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過二狗這小子去個超市都能兩天不回家,看起來確實非常玄乎。
“那也不能說他就是被抓了啊!”安中信竭力想找出能夠心安的證據:“說不定他隻是遇見了什麼好朋友或者有豔遇了,才沒有回家的吧?”
李翔在電話那頭沉默不語,安中信也咬著嘴唇,兩人都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以上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幾率小於1%,此時說出來隻是安慰自己而已。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李翔看起來也在安慰自己:“不過話說回來,這世界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看最近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對了,你的電話咋老沒人接啊?我昨天晚上就想和你合計合計了。”那頭的李翔好奇地問道:“這種事情一個人知道總是不好受,都想找人一起想個辦法什麼的,以後你電話不要老是沒人接,萬一有什麼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就不好了。”
安中信嗯了幾下,他知道兄弟是在關心他,但他總不能告訴哥們,說昨天晚上真不好意思,兄弟我到另外個星球逛了一圈,看到個死成半截的幹屍,然後學了他點東西有回來了吧?
那可能比二狗被抓還要讓人無法接受。
於是他敷衍了幾句後,就把電話掛了,然後一個上午都是渾身不自在。
吃午飯的時候,李翔在包間裏對安中信說,他要請個長假,把年假的三天都消耗掉,安中信一算,帶上做一天休一天的工作時間,可能自己接下來一個星期都看不到好哥們了。
“要不,你也整個長假躲一下?”李翔試探地問道:“雖然二狗不一定是被抓,畢竟那個江鎮什麼金龍魚之類的,也確實不是警察,但這種事情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小心點比較好,先請個假看看有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來打聽你比較妥當。”
安中信知道兄弟是為自己好,但他也有苦衷,所以搖了搖頭回答道:“我還差兩個月才滿兩年,年假一天都沒有,何況這裏是機場,想必那些家夥也不敢來這裏公開搗亂,再說如果事情真到最壞的程度,休息也不是一個辦法,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反正我市區還有一套房子,要不我先搬回去住段時間,班還是得上。”
李翔本來還想說那些家夥光天化日之下在江鎮殺的天翻地覆,你又不是沒看見。不過後來一想小安子說的也對,縮頭烏龜的日子總是有盡頭的,除非辭職,否則還是得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