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克踮著腳尖跑過去蹲下,眼睛眨巴眨巴的異常仔細的盯著裏斯比和斯托克看:“你倆當我不存在,繼續、繼續。”
雲霄白慢悠悠的走過去,蹲下身拍拍斯托克的肩膀:“即使發
情期到了也不能在獸多的地方打野戰啊,小心被朵朵發現了踹鳥!不過呢——既然你倆這麼的情投意合,那麼以後裏斯比就拜托你照顧了啊斯托克!”
卡多森顯得開心,笑容萬分真誠:“祝你們幸福,什麼時候準備把事辦了?這種事情越快越好,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怎麼樣?!”
烏紮克抿著嘴猥瑣的笑:“青春啊青春,春情啊春情——!噢,就像那火熱的一吻,印在身,烙在心。”
斯托克對著雲霄白堅定的點著頭:“我會照顧好裏斯比的!”
而裏斯比則僵硬著全身麵目呆滯——這丫還在石化中。
待雲霄白笑得一臉深意帶著卡多森和烏紮克離去之後的好一會,裏斯比才回過神來,朝著遠方大喊:“美人老大你誤會了這隻是個意外啊嗷嗷嗷嗷嗷嗷——”
斯托克很哈皮的說:“意外是什麼?意外就是接下來命運走向的□□,沒有意外就沒有感情的發生——哎,裏斯比,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啊?卡多森說今晚就不錯!”
“不錯個毛啊!”
裏斯比怒了:“吾不嫁!”
“好吧不嫁就不嫁。”斯托克顯得很好說話:“我娶你就好了。”
裏斯比的心瞬間滄桑了。
他抽了抽嘴角,一翻白眼,接受不了這殘酷的現實——暈過去了。
斯托克羞澀且幸福的笑容綻放,如同在春風中搖曳的花朵:“世界真美好……裏斯比知道我要娶他,居然興奮的暈過去了。”
斯托克與裏斯比光天化日之下野戰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而八卦的傳頌著很明顯就是老獸人,烏紮克。
烏紮克已經編了無數首關於愛情的詩詞,從進洞府後便一直誦讀著,那個含情脈脈呦,讓獸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關於野戰的具體內容,也被烏紮克變成豔情詩誦讀了出去。什麼豔色的唇、白皙的皮膚、灼熱的體溫……聽的朵朵差點一腳就要朝烏紮克踹了過去。
斯托克喜歡裏斯比,這件事情獸人們都知道。但裏斯比對斯托克沒感覺,這件事獸人們同樣知道。
斯托克雖小,但很明確的知道自己的想法。知道他想要什麼,喜歡什麼。
今天發生的野戰事件,大家都知道是個誤會,但斯托克說想要娶裏斯比的心意卻是真的。獸人單純,固執,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改變。
斯托克認定了裏斯比,那麼便再也不會改變了。
胡攪蠻纏也好,不講道理也好,斯托克希望裏斯比能夠慢慢的接受他,然後有那麼一天,心甘情願的跟他在一起,生活。
斯托克撿起裏斯比掉地的小獸皮裙,替裏斯比圍上後,緩緩地笑了,輕輕地比著口型說。
“哎你說我怎麼就喜歡你了呢?”
“愛美人、花心、脾氣又壞——不過,喜歡上這樣的你的我,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更何況,在感情這條道路上,是不分好壞與邪惡的。
喜歡便是喜歡,喜歡這種情感從來都不要理由,也不需要理由。這是發乎心的,從血骨與靈魂最深處繁衍而出的情深。
沒有任何可以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