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神奇的古遺跡中,意外穿越時空。炎和米路斯走在了一片陌生的荒蕪中,才發現這裏的環境不是普通的惡劣。放眼望去,就沒有可以稱之為‘生靈’的東西,除了枯沙,再無其他。頭上頂著白熾的太陽,不一會就汗流浹背。走了小半日,眼前的景物已經是沉浮虛幻,連汗都給蒸幹了似的,隻是熱得難受,卻是再也流不出來。衣服貼在身上,跟裹著一層火似的。
無論怎麼走,極目望去還是同樣的景色。炎轉頭看了看沒什麼表情的米路斯,他的嘴巴已經開裂,血珠凝固成痂。這裏的氣候比想象中還要嚴酷,早在來到這裏,她第一時間把靈識放了出去,已經擴散到很遠,卻一無所獲。收回靈識,在這個陌生的空間,她不敢太亂來。這裏有著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想必,她已經找到了想要達到的地方。隻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景致。看到這樣的場麵,她的心頭不由得沉重起來。
“炎,我們休息一會吧。”米路斯隨時都在注意著炎的神情變化,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逝的黯然。除了黯然之外,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複雜而深沉的感情沉澱。她,竟好似熟知這地方似的。這樣的猜測,讓米路斯覺得奇怪,但他壓下了心頭的詫異,什麼都沒問。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既來之則安之。
“好。”炎點了點頭,將心頭浮起的情緒散淡去。直接席地坐下,在接觸到地麵的瞬間又蹦了起來,咬了牙,捂著被沙子燙著的地方,恨恨地迸出一句,“這破地方……”
連坐都坐不下去,再繼續這麼走下去,他們都能給烤熟了。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出去?”米路斯看到她的反應,眼底冒竄出了笑意。無所謂的往地上一坐,覺得這熱度還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於是心平氣和的問了句,態度看起來隨意又自然。
米路斯那淡定的態度,就像是置身於樹蔭下。炎的目光在他身上遛了一圈,抬腿踢了踢沙子,心中悲憤了。憑什麼他就一副四平八穩的樣子啊,腹誹著內心極度不平衡。腹誹完了,才考慮著他的問題,思忖了一下,沒有回答。
她給不出答案,就怕,這整個空間,都這樣子……
天熱得不像話,沒有食物,再沒有水,他們非得埋在這裏不可。想了想,她試著招了招手,很快,一個水球凝聚在手中。驚喜地發現,這裏還是可以使用法術的,她把水球遞給了米路斯。
沒想到,會法術可以這麼方便。米路斯接過水球,小口小口的吞完,籲了一口氣,覺得全身都舒坦了。不過,炎的臉色,看起來並沒有變得好看。
這樣的炎,讓他有些擔心,皺著眉頭問了句,“怎麼了?”就怕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炎沉默著,手上又凝聚了一個水球。緩緩地吞咽,喝完了水之後,蹲下身子,伸手抓了一把枯沙。任由沙子在指縫間漏過,覆蓋在地上。半響,才喃喃地輕語一句,“這裏,幹燥得太厲害了。”剛剛那兩個小水球,讓她消耗了異常大的魔力。這隻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時空,生存環境,異常惡劣。
就算水的問題可以這樣解決,食物的來源怎麼辦?她可沒有厲害到可以進行空間移動,帶米路斯離開這裏。
“走一步算一步……”米路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可是現在擔心這樣也沒用。剛想說些話來寬慰炎,神色一肅,目光轉向遠方。
遙遠的地平線處,塵土飛揚。
是一群東西在快速的移動,造成了塵土的飛揚。那群未知的東西,移動得速度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