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後悔的。”秦鴻鬆開了蘇歌,眸子裏掠過一絲隱忍。
於是很自然的,蘇歌和秦鴻談崩了。而談崩的結果是,秦鴻一怒之下靈壓完全釋放,小小的雪屋瞬間化為了飛灰,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消失在了原地。
但就算是憤怒之時的靈壓外放也沒有傷到蘇歌和溫雪,秦鴻理智地小心避開了她們,但是本人卻一點也不猶豫地離開了。
蘇歌看著四周的一片雪白和死寂,慢慢蹲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溫雪問。
“蘇歌。”她說,“唱歌的歌。”
“我叫溫雪。”她走到蘇歌的身邊,拉起她的手,“冰雪的雪。”
“那他呢?”溫雪問,“他叫什麼名字?”
蘇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秦鴻。”
*
雪屋被秦鴻滅了之後,方誌很快就趕了過來,圍著溫雪看了一圈才放心下來,嘴裏不停地罵著秦鴻。
“方大哥,”溫雪拉起蘇歌:“這位姑娘也要去永春城,我們就順便帶她一起吧。”
對女人方誌向來是寬容的,更何況是心上人的要求,隻要溫雪開了口,帶上誰也不是問題!“可以!現在就出發吧。”
蘇歌發現夜塵真的很有錢,因為他們商隊使用的交通工具不是什麼動物,而是靈器,是一張張飛毯。
很小的時候,蘇歌便對阿拉丁神燈裏麵的飛毯抱有幻想,此刻見到更是看得目不轉睛。
在方誌和他手下的幫助下,蘇歌和溫雪一起坐上了這裏最大的飛毯。
蘇歌小心翼翼地抓住飛毯的邊角,對這種懸空的感覺有些害怕。
“你第一次坐靈器吧?”溫雪在她旁邊問道,抓住了她的手腕。
前麵的方誌這時吆喝了一聲,飛毯便開始向上移動起來,後麵的人也陸陸續續跟上了。
蘇歌聽著耳邊的風聲,心中有著一點點驚奇,更多的其實是不安,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嗯。”
“……”溫雪看著蘇歌的樣子歎了口氣,又道:“既然這麼害怕,為什麼選擇和我們一起?”
蘇歌聽到這話神色黯了黯,過了好久,她才說道:
“這次有點失策,我本來以為他會願意一起走的,沒想到這人這麼不可理喻!真是討厭!”
“你在防備他,”溫雪看著轉頭看她的蘇歌繼續道:“你不願意和他單獨在一起,所以想和我們一起走,對嗎?”
“你是憑什麼這麼認為的?”蘇歌道:“我們才見麵不到一天。”
“昨晚睡著之後……”溫雪頓了頓才說道:“你一直抓著我的胳膊。”
“你在害怕他。”
溫雪的話讓蘇歌沉默,她的手不自覺使勁抓住了飛毯的邊緣。
“知道他為什麼那麼生氣嗎?”溫雪問,她也沒想過蘇歌會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下去,“我覺得是因為你不信任他。你們應該這樣相處了幾天吧,你這樣小心翼翼的警惕著,或許他早就發現了呢。”
“你什麼都不知道,沒資格說我。”蘇歌看著漸漸遠去的村落,目光有些失焦。
“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溫雪笑了笑,“不是讓你跟著我們了嗎?”
蘇歌轉頭看著溫雅的大美人,兩人的隔閡在這一刻忽然間就消失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