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之中出現了怨靈讓胡家明險些喪命,這怨靈十分地狡詐見沒能得手,便隱藏了身形。陰陽毛知道普通鬼魂隻是靈體,沒有陰陽眼世人都不能見到。但普通鬼魂若是盤踞在極陰之地長年累月吸收著極陰之氣,達到一定的程度便能顯形轉為怨靈,怨靈便能亂人心神附人身體,這怨靈能顯也能隱,它若是想要隱藏身形便會散開陰氣,那就飄忽於四周空氣之中讓人無所探知。陰陽毛現在就是要使用手段,讓那鬼魂自動吸收陰氣從而無法隱身。
陰陽毛拿出幾盞紙燈,紙燈是用紙折疊而成,合攏在一起方便攜帶,是盜墓之人必帶的工具之一,幾十盞也隻是薄薄一小遝,打開來倒上油便可以點燃,是一次性用品很方便。燈裏如果裝填普通油料便是普通燈盞可用來照明,如果用的是從屍體上取的屍油那便稱為顯魂燈,燈裏屍油一燃便會釋放出極陰之氣,這極陰之氣會自動依附於附近的魂魄之上,魂魄被這極陰之氣附體達到一定的程度便會顯現出身形來,這便是顯魂燈的作用。顯魂燈一燃藍色的火苗跳動著,火苗之上冒出一股陰冷的氣息,整個墓室的景象在火苗的照映下晃動起來,四周頓時升起一股陰森恐怖的感覺。
陰陽毛拿出一些畫滿符文的黃紙鋪在地麵圍成一圈,師徒三人站在圈中,這些符文的功能便是隔絕這個區域的所有氣息,鬼魂是靠感應陽氣來感知人的位置,就象毒蛇是靠動物的體溫來鎖定獵物一樣。隔絕了陽氣在鬼魂麵前就是隱了身一般,這一顯一隱之間換了位置便占了主動。
隻見藍色火苗之上冒出的陰氣並沒有散開,而是往一個方向緩緩飄蕩而去,而那飄蕩的方向卻不停地變化著,向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所牽引著,在墓室裏飄來蕩去不停地轉動著方位,陰陽毛知道是那鬼魂知曉了此等手段,不想顯現身形故而不停地逃竄,可它卻不逃進墓道之中,隻在墓室裏亂竄,那說明此間必然有它十分在意的東西。
陰陽毛嘴角泛起一絲弧度暗暗冷笑,他心知紙燈不滅那陰氣隻會越來越旺,遲早能讓它顯出身形,就算它逃竄出墓室隻要一回來也必然顯出身形來,現在需要的隻是時間而已。
師徒三人靜靜站立觀望著那幾股陰氣的走向,果不其然不一會時間那幾股陰氣慢慢地在燈盞前彙集,一道身形也漸漸顯現出來,那是一道身披紅綢的女子背影,隻見她低垂著頭盯著那燈盞,良久轉身環顧墓室一圈竟嗬嗬地笑出聲來:“嗬嗬~~~敢到這兒來,還果然有些手段咧!”
見那怨靈環顧四周沒有盯著自己三人,陰陽毛知道符文發揮了作用,隻要不出這圈它便看不見自己三人。
那紅衣女子一陣獰笑,與一種極度誇張的形態扭轉著軀體,仰起一張蒼白僵硬得近乎板結的麵龐,眼框空洞幽深不住地抽動著鼻子轉動著軀體,她似乎知道墓室之中有人進入,在嗅探墓室裏三人散發出的氣息。
“嘰呀~~~~!”
良久那紅衣女鬼沒能嗅探出幾人的方位,頓時狂怒發出一聲嘶啞低沉的嘶叫聲,那聲音就和鴨子被卡住脖子掙命時發出的鳴叫聲一樣,那聲音雖然低沉但極度地震撼著三人的心神,劉大壯和胡家明心悸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退在陰陽毛的身後。
“別擔心,她隻有其行沒能化質,隻能使人看到幻象從而占人心神附人身體,隻要守住心神不出這圈,她是不可能占據我們心神的。”陰陽毛知曉倆徒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有些擔心,便出聲提醒兩人不用害怕。聽師傅這麼說兩人才舒了口氣,麵前那女鬼的模樣著實讓兩人害怕。
那紅衣女鬼沒能嗅探到幾人的方位頓時大怒,十指屈成爪狀指甲長而尖攜帶著一陣陰氣,揮舞著寬大的袖袍,在墓室裏四處揮舞衝撞,一副要生生撕裂幾人的架勢,那紅衣女鬼轉了幾個方位後猛然扭身衝到幾人麵前來,她在三人麵前停住身形,伸直脖子抽動著鼻子不住地嗅探,她也感覺到了此處的氣息有些異樣,轉動著頭顱嗅了許久還是沒能聞到師徒三人的氣息,紅衣女鬼明知麵前有異樣卻嗅探不到其中的目標心中一怒,麵目漸漸扭曲張嘴嘶叫一聲一爪揮出。
陰陽毛雖然知道她隻有其形攻擊不到人,但見到她那尖銳的指尖劃向自己麵門,不禁背脊一涼身子一矮脖子一縮避其鋒芒,兩徒弟更加害怕老遠見那女鬼衝過來便縮著頭蹲在了地上。那紅衣女鬼一爪揮來,那符文便閃出一陣金色光壁擋住了那女鬼的利爪,利爪被擋住那女鬼也覺察到了異樣,又發出一陣陣震懾人心的嘶叫,不停地揮舞著雙手抓擊拍打在光壁上近乎瘋狂地揮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