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毛暗暗慶幸這女鬼的幻術果然厲害,幸虧老子有自知之明要不然還真著了這女鬼的道了。陰陽毛抬手抹了把冷汗,發覺自己的衣袖都被口水浸濕了,心裏擔心徒弟是否看見自己剛才的窘態,悄悄側目望去,卻見旁邊的徒弟劉大壯麵上的表情時而歡喜時而悲痛,一臉的淚水不住地滴落下去。
劉大壯也陷入了那女鬼的幻術之中,不過他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他看到麵前的女子背對著他,那背影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是誰來,正納悶中隻見那女子緩緩側臉回望,清秀嫣然的麵龐一抹溫馨的笑容,劉大壯一見心神大亂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那女子竟是他魂牽夢繞之人,是劉雲那孩子的娘親,是自己的媳婦兒。
劉大壯的媳婦兒是遠近聞名的米脂婆姨,溫柔善良可惜紅顏薄命生下孩子便去了,劉大壯痛不欲生每到晚上獨自一人時都會幻想著老婆的容貌,在炕上被窩裏總能聞到媳婦兒留下的味道,每每醒來總是淚濕了枕巾。忽然見到自己媳婦兒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劉大壯悲喜難安,有氣無力地哀嚎起來。
“孩兒他娘咧!你咋地狠心丟下我們爺兒倆啊!”劉大壯哀嚎一聲便走上前去,伸手去拉自己的媳婦兒,可剛伸出手去,就感覺手臂被牢牢抓住,緊接著一個大耳刮子打在臉上,臉麵頓時火辣辣地疼,劉大壯轉頭一望,見是被師傅拉住手臂還打了自己一耳刮子,劉大壯氣急連連甩手想掙脫開去,嘴裏著急地喊道:“別拉我,別拉我,是孩子他娘咧!”
陰陽毛歎了口氣,用手一指前方厲聲喝道:“再看,好好看清楚了。”劉大壯納悶轉頭望去,已不見了孩子他娘的身影,隻有那紅衣女鬼在那裏揮舞著衣袖,劉大壯揉揉眼睛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伸著脖子四處張望嘴裏念叨著:“孩兒他娘親咧?去哪了?”陰陽毛暗歎怎地會有這麼蠢的徒弟,剛想罵他幾句卻又聽到旁邊傳來暢快豪邁的笑聲。
“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
陰陽毛和劉大壯大惑不解,急急轉頭尋聲望去,見到胡家明雙手叉腰挺著胸脯正在暢快地大笑,一副春風得意的神態。胡家明自然也是中了那紅衣女鬼的幻術。
幻術是怨靈特有的手段,它能感應到人的腦電波,能探測到人心最深處最向往的念頭,從而無限放大。人腦被幹擾,視線被恍惚,心裏最深處的念想被無限放大以後,人就陷入了幻境之中,你越去想,那就越真實,你越想看清楚,那景象就會越真切,要沒有外力的幹擾,憑借自己的意識是很難脫困而出的。
胡家明所想的當然是無盡的財寶美女,那他見到的自然也就是財寶美女,他見到一位年芳二八瓜子臉狐兒眉的妖豔女子,那女子在他麵前展現出誘人心神的動人肢體,渾身赤,裸,幾乎赤,裸隻在重要部位有些金飾玉墜遮掩,一顰一笑間,一舉一動間,飾品晃動神秘之處若隱若現,極其具有**力。
那狐媚兒女子麵對著胡家明雙膝跪地,手捧玉盤盤中盡是各種值錢的寶物,胡家明咧著嘴大笑,望著那妖豔女子彈指可破的粉嫩肌膚,幹咽了下口水,心中狂喜財寶美女都有人生何求,連忙伸手想扶起那美女,怕她跪得久了傷了膝下肌膚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