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嫂子聽完村長的話後眼珠轉了幾轉,突然出聲問:“這麼說那個外鄉人是在沒有經過村長和我們同意就把我小叔叔家那狗剩給帶走了?”
村長起先一愣,不明白這王家嫂子心裏賣的是什麼關子,不過到底是快入棺材的老狐狸,很快就明白過來,撫著胡須氣呼呼的說:“可不是嗎,那娃子怎麼說還是我們村的,那個外鄉人一聲不吭的就給抱走了,可是當時我們這又沒有狗剩的親戚,也沒法攔著他啊……”
“真這樣?那外鄉人也太不把咱看在眼裏了吧,可憐的娃啊,那可是我家叔叔留下的獨苗啊,就這樣被人帶走了,我今後可怎麼向地下的叔叔交代啊……”王家嫂子說著說著拿起袖子抹上眼淚了。
“王家嫂子,你也別哭啊,怎麼說你才是狗剩的大娘,要是去官府要還是要的回來的。”村長眯著小眼,勸慰道。
“真的?”等到這句期待已久的話王家嫂子馬上抹幹淨了眼淚,直直的望向村長:“那村長可知那外鄉人住在哪裏?”
“嗬嗬,他們住哪我倒不知,不過那鄰村的秀兒似乎和那外鄉人關係親密,上次那外鄉人抱走孩子的時候就是秀兒把他們帶進來的。”
“鄰村的秀兒,喲,我想起來了,就那挺漂亮的丫頭,可是看她以前很老實的啊,怎麼跟個外鄉人勾搭在一塊了。”王家嫂子想了一會,總算想起來這麼個人。
“可不是嗎,秀兒丫頭現在也忒不檢點,整天往那男人的住處跑,打扮的也花起來了,哪像個正經人家的姑娘。”村長看張青史不順眼,連帶著看那次跟在張青史身後的秀兒也不舒服起來。
“怎講?”
“可不是嗎,秀兒以前看著也挺樸素的,現在衣服三天兩頭的換,手鐲簪子的也都帶上了,背地裏還不知做了什麼齷齪勾當。”村長跺了跺手上的原木杖,說的義憤填膺。
“是嗎?”王家嫂子的眼睛亮了起來。
“怎麼不是,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能騙你不成?”
“嗬嗬,村長當然用不著騙我們這些小輩,來,村長,您慢著點……”
……
……
這天,秀兒正在家裏曬被褥,家裏老父年齡大了,受不得涼,因此這些東西就要經常曬……曬完了被褥,秀兒就回去生火做午飯了,飯菜燒好,每樣都先盛出一部分,裝入飯盒,剩下的就端到桌上去,而在外麵已經幹完農活的秀兒娘這時也回來了,其實他們家現在憑張青史給的工資已經完全不用再去種田了,不過秀兒娘見不得家裏地就那樣荒掉,又閑不下來,幹脆就在地裏種上些小菜,管自己家吃就行了,時有剩餘的就拿到鎮上去賣。
一家人正和和美美的吃著飯,秀兒娘不時幫秀兒爹和秀兒夾些菜,秀兒也不停勸爹娘多吃點。可是這和美的畫麵被門外響起的大嗓子給打斷了。
“秀兒啊,秀兒……秀兒……”聲音越來越近,一家三口麵麵相窺,秀兒娘皺著眉,第一個想起來這是誰的聲音,不是王家嫂子嗎,可是她家跟王家一向沒什麼交情,王家嫂子怎麼突然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