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之下,楊天磊不得不放開沐冉的小手,鼓著一雙大兒清澈的雙眼,可憐又不爽的看著她,直盯的正在擦拭雙手的沐冉一陣尷尬。幹咳了兩聲訓導:“你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應該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還有,下次別裝嫩賣萌,不然我就再拔你褲子打你屁股。”其實沐冉並不知道楊天磊是因為她對清風笑心裏不舒服想咬她,她隻當是楊天磊高興想抓她的手去親,至於為什麼出手那麼快,那完全是條件反射,誰讓他說都不說就對她出手。
楊天磊麵色一僵,果斷的黑了半邊臉,他死也忘不了第一次見到沐冉時那趟丟臉的回程。被沐冉戳中死穴的楊天磊,轉開臉拿出手機剝了一通電話,讓他帶來的人將證件待到機場,順便準備好最近一趟航班的機票。沐冉挑了挑眉,才想起來她當初等級貌似是麵具男弄的假護照,隻是後來東躲西藏的她身上從來不帶除了武器之外的東西,也不知道那些護照放哪裏去了。她抬頭看向清風,發現清風也真透過後視鏡望向她,兩人對視一眼,清風笑彎了雙眸。
“放心,證件都在我這裏。”
沐冉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畢竟她剛剛還對人家發了脾氣,而且這麼簡單就讓對方看透她的心緒,她很沒有安全感。話說,這家夥好像總能看懂她的一舉一動,她看比起蛇蛔蟲更適合他的本體。
清風看著麵露別扭的沐冉,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他剛剛確實又被這丫頭那股子不死不休的瘋狂勁驚到,他沒想到在他看來隻是一個很小的事情,在她看來會這麼嚴重,他在人間匆匆幾萬年,卻因為對人類存在偏見,從來不願意多接觸,也不知道有的時候人類為了自己所珍視的人或事能在瞬間變得強大起來。透過這件事,他好像又認識了她一點,每認識多一點,他就會忍不住想去再挖一點。
而一旁的楊天磊則一邊生著沐冉的氣,一邊盤算回到z國怎麼想辦法將這條蛇弄走,他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這條惹人眼的蛇。
“對了,天磊,你趕緊打個電話通知一下秦教官他們,告訴他們我很好很安全,現在就回國,讓他們不用擔心我。”沐冉忽然想起被她遺忘了很久的秦牧等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已經無力的癱倒在了車座上,完了完了,她這次回去可不是解剖一個月腐屍就可以解決問題的了,她讓別人綁架這件事讓歐陽明知道估計她也沒好日子過過了,她那個無良師傅肯定會說她學藝不精,給她加倍訓練的。心裏種種充滿黑暗力量的腦補畫麵,沐冉為自己默哀了三分鍾。
楊天磊似乎也才剛剛想起這一茬,和沐冉對視的時候,臉色也明顯白了幾分,猶豫了片刻才撥通了秦牧的電話,然後裏麵就傳來一陣相當耳熟充滿匪氣和殺氣的怒吼聲。
“楊天磊!!!你要麼能找到我可以原諒你的理由,要麼就躲回你爺爺哪永遠別回來,不然老子會讓你好好記住老子的手下從來就沒有不聽話的兵。”
清風聽見話筒裏傳來的聲音,臉上浮上有趣的神色,特別是見到沐冉偷偷的對車門邊挪了半寸,他臉上的興趣更濃了。
“報告秦教官!我之前發現了沐冉的線索,所謂救人如救火,所以我沒來得及向你彙報,就直接追過來了。”楊天磊用諂媚的語氣說著一本正經的話。說著還一邊用幽怨的小眼神,甩沐冉,好似在指責,要不是你丫被綁架,小爺用得著一起被罵嗎?其實現在被罵都是好的好嗎,等回國之後一起受罰才是重點啊,他一點都不想接受那個變態的懲罰啊,如果是體罰的話,他皮糙肉厚的隨便怎麼著都隨便,他也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但是秦牧作為三十六軍區審問第一高手,手中的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特別是給予對方精神層麵的淩遲,簡直是他的金字招牌。
“少特麼給老子找借口,什麼?!!你說你有沐冉丫頭的線索?你小子可以啊,膽兒夠肥,有重要線索不彙報就直接自己處理,你當你誰?十幾歲的小屁孩還想當英雄救美嗎?”秦牧要被這幾個小鬼氣瘋了,原本是指著這幾個小鬼各有所長能提高參賽隊伍的整體實力的,為國家贏得這場比賽增加幾成勝算的,結果最重要的團體賽幾乎沒有參加,一個被綁架了,一個為了找另一個不參加比賽就算了,還私自出逃給他添麻煩。最後一個之後回來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比賽中竟然給他頻頻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