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挪開了一點,卓雲不顧****,執拗的睜著眼,死死的盯著他。
那張美到不盡真實的臉,近在咫尺。
總是彎彎帶笑,狐狸一般的眼睛,濕濕潤潤的。
信失笑,忍住牙關的冷戰:“知道你下不了手,不如我自己主動一點”
卓雲仍然瞪著他,使勁瞪。
信沒了力氣,懶得很他互瞪眼,也不再多說,閉眸追蹤最後一縷毒氣。
卓雲的頭偏了偏,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他知道,即使信能化解陰毒,這一次,恐怕也是最後一次相見了。
信終於決定離開了,無論怎麼囚,怎麼禁,終究要離開了。
那滴淚落在了信的手背上,滾燙。
信心中一悸,最後一道工序在悸動中完成。
他重新睜開眼,卓雲沒有再瞪他,隻是茫然的越過信的肩膀,呆呆的望著頭頂。
卓雲的眼神,是從來未曾有過的脆弱與哀求。
信怔了怔,然後低下頭,再次吻他。
這一次,卓雲的反應竟是從來未有過的熱烈,在信探進去的一瞬,便瘋了般吸吮著信全部的氣息。
仿佛所有的敏感點全部集中在唇上。
信最後一個告別吻,竟在瞬息間燃燒了兩個人。
天雷勾動地火,所有的肌膚,所有的血液,所有的意識,全部燃燒起來,炙熱,狂肆。
像龍卷風掃過的大地。
信第一次近乎粗暴的進入他,手捏著卓雲的肩膀,捏進肉裏,想把這隻別扭的狐狸,一寸寸頒碎,
那麼細碎的心思,那麼細碎的算計,那麼細碎的愛!
卓雲疼得蹙眉,卻下意識的抱緊了身上的人,疼到虛空,虛空後,是潮汐般的湧來湧去,他抬起頭,狠狠的咬在那個人的肩膀上,腮幫一股一股,牙齒間全是血腥的味道。
信悶哼一聲,卻並沒有推開他,相反,隻是更緊的摟著他的腰。
他們在駭浪尖激蕩,浮浮沉沉,不知道身在何處。
可是,小舟總會靠岸,也不知糾纏了多少,他們都精疲力竭,不停的喘氣。
當喘息平靜,卓雲察覺到那個迅速冰冷的身體一點點離開自己。
卓雲閉起眼,不想看他絕美的容顏,不想看到他離開。
“再見”信在他耳側輕聲說。
然後信起床,換上卓雲的衣服,按照卓雲的模樣化好妝。
卓雲側過身,執拗的對著裏側,不去看他。
他聽到門合上的聲音。
淚又落了下來。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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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醒來,想起王子情死了,竟也難過了一下下,唉唉,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