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丁二愣子,你們丁家欠我百斤真元精水不還,還想來借?快滾。”雲祥大師朝了凡輕微的眨巴一下眼皮,又微微動了一下嘴唇。
了凡何等聰明,見雲祥大師喊自己二愣子,又是動眼皮又是動嘴唇的,那定是有問題。了凡馬上躺在地上大哭起來,還滿地打滾撒潑。
“好啊你個混蛋娃子,還跟我撒起潑來了,再不滾我就殺了你。”雲祥大師移出一把金色禪杖,猛的砸在地麵上,地麵石頭嘩啦啦的碎了一片。
了凡見狀移出幽冥馬從大殿飛竄出去。
那歸季城城主一直隱去氣息跟隨在了凡後麵,歸季城城主剛當城主不久,調查過降龍寺,知道降龍寺隻有一個老和尚是大羅初期,剩下的全是仙家練體,甚至還有一些凡人和尚,他自然是沒把這降龍寺放在眼裏,自己大羅後期,隱了身形和氣息,這些老和尚根本發現不了自己。轉身便繼續追蹤了凡。
歸季城主追出去後卻沒發現了凡,無頭蒼蠅似的轉了幾圈,又回到降龍寺轉了幾圈還是沒發現了凡,氣的破口大罵,更不舍的是萬斤真元精水沒了,就算沒有萬斤,至少也有千斤的線索獎勵,現在毛都沒有。
降龍寺大殿後麵的一處密室內,了凡一臉驚訝的聽著一位中年和尚講剛才發生的事。
“我早就看過你的通緝令畫像了,我不認得你,但卻認得那匹幽冥馬,那幽冥馬的馬屁股有塊大疤,是石忠兄的坐騎,你的模樣也和石忠兄有些相似,我猜你肯定和佟家有關,在你進了降龍寺的地界,我便知道了,也知道你身後跟了一個人,那人是剛上任的歸季城城主,他肯定是發現你了,但又怕你藏後手才沒敢對你下手,你這一路也實在危險,要不然這歸季城主拿下你是輕而易舉,你一路也沒發現他才會被他跟蹤上來。還好我已是虛槃初期,這才隱了身形救下你。剛才罵你滾的那個老和尚是降龍寺的主持,也是我的師弟。我才是雲祥。”雲祥大師收好書信。
“了凡見過雲祥大師,族長爺爺命我來降龍寺找你,剛才又被大師救下一命。我真不知該如何報答了。”說著想給雲祥鞠躬。
“了凡,快別拜我,我剛才看過石忠兄的書信了,石忠兄讓我照顧你十年,十年後假如佟家還不來人尋你,那便讓我收你做徒,石忠兄對我有恩,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在這留下,我送你去我師父那裏躲避一段時間,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惹了什麼禍?讓灣普界二十界官傾巢出動的尋你,還好他們不知道你姓什麼,要不然很快就能查到你們佟家,那樣你們佟家就大禍臨頭了。”
“那天我是見一個銀衣少年和一匹吞天狼快死了,我便喂了那銀衣少年一粒丹藥,又喂了吞天狼倆粒丹藥,那吞天狼恢複之後跑了,銀衣少年就要來殺我,在那之前我讓幽冥馬躲在一邊,幽冥馬見我有危險,便殺了那銀衣少年,後來聽銀衣少年囚禁的幾個人說他好像叫何耀世。”了凡沒敢說龍頭杖的事。怕引禍上身。
“何耀世???何權???”雲祥皺眉略一思考:“你這孩子一定是把何權家裏人殺了,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何耀世十有八九是何權的親兒子,要不然不會鬧的如此大動靜。”
“何權是誰啊?”
“何權是灣普界的一名界官,實力一般,但是心狠手辣是無人不知,很少有人願意得罪他,其實是怕他何家的一位老祖,據說這老祖是位陰陽仙,而且在周氏皇朝擔任要職。好了不多說了,我帶你去我師父那裏躲一段時間,等風聲不這麼緊了再說”祥雲讓了凡別抵抗,便收進空間袋轉身離開。
雲祥剛飛出降龍寺不遠,一位界官帶著幾十個界兵就過來了,正好把雲祥堵了個正著,這界官名叫羅千,已是神府後期圓滿,見雲祥是和尚打扮,又略有慌張,便喊住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