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如萱徐徐道:“所謂‘陰陽簫功’,乃是一套既簡單又實用的功法。主旨是一招攻,那麼下一招必定就要防守,打敵人個措手不及,這便是‘陰陽簫功’的主旨,你可聽明白了?”
杜邊河點了點頭受教後,陽如萱道:“你既已拜宋子文為師,那麼你不可以叫我師父。但我依然可以教你武功,你那隻玉簫乃是純銀鍛煉而成,十分結實,就當你拜我為師我送給你的見麵禮吧!”
杜邊河暗襯原來這把玉簫如此厲害,心中不禁對陽如萱充滿了感激之情。
陽如萱道:“陰就是防守,陽則是進攻。再配合‘鬼步’,即可打敵人個措手不及,你試試看!”
杜邊河問道:“怎麼試呢?”
陽如萱道:“你按照我所說的,向我攻來!”
杜邊河當即拿起了玉簫,向陽如萱的小腹點去。
陽如萱手裏亦持著一把玉簫,與杜邊河硬拚了一記,然後玉簫向杜邊河的胸口點去。
杜邊河防了一招後,又一簫點出。
陽如萱道:“很好!你若再防一招,那麼我以為你的下一招一定是進攻,必定會強行防守,那時你的進攻機會就來了!”
杜邊河訝然問道:“真的隻有這麼簡單?”
陽如萱曬道:“當然不是,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教給你的隻能有這麼多,剩下的不僅要靠自己領悟,還要在實戰中多積累經驗。多與人交手,那樣你的‘陰陽簫功’便大有所成了!”
杜邊河問道:“陽小姐真的肯把這把玉簫送給我?”
陽如萱淡淡地道:“小女子正是因為看破了俗世,才隱居在這青秀穀,又不與人交手,留那玉簫何用?你我既然有緣,我也不妨將這把玉簫交給你,你定要替我好好保管!”
杜邊河看著玉簫淡淡地問道:“你與長官相處的如何呢?”
陽如萱道:“還不錯,宋長官人也很好,我們兩個既然是朋友,不妨坦誠相待。有什麼說什麼好了!”
杜邊河歎道:“那是當然,陽小姐會不會與宋長官成親呢?”
陽如萱曬道:“恐怕離那天還有很遠吧!你為何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呢?”
杜邊河歎道:“我隻是問問而已,那麼在下就不打擾陽小姐休息了,暫且告辭!”
陽如萱叫道:“等等!”
杜邊河回頭淡淡地問道:“什麼事?”
陽如萱道:“也沒有什麼事,隻是覺得一個人很無聊,杜公子可否陪我聊天呢?”
杜邊河點頭道:“當然沒有問題,君子理該舍命相陪!既然陽小姐暫無困意,那麼在下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陽如萱問道:“你喜歡這個朝代嗎?”
杜邊河淡淡地道:“說實話,有些不喜歡。我大明朝自明成祖以後,便再無明君,更有太監王振弄權跋扈,我看大明朝再無回天之力了!”
陽如萱問道:“那麼杜公子可有何打算嗎?”
杜邊河淡淡一笑,道:“隻想與自己喜歡的人成親,然後歸隱山林,也學著陽小姐吧!”
陽如萱曬問道:“你是否在數落我呢?”
杜邊河訝然道:“陽小姐如此看破紅塵,在下敬佩還來不及,又何來數落呢?”
陽如萱微微一笑,道:“和自己所喜歡的人在一起隱居,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兩人又靜靜地呆了一會兒,心裏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第二天天尚未亮,杜邊河道:“好,我要回去了,不然若南就要擔心我了!”
陽如萱道:“杜公子請便!”
杜邊河當即回到了戰門後,迎麵來了方若南,問道:“杜哥你這一晚上都去哪裏了,為何不見人影呢?”
杜邊河道:“隻是去看一個朋友罷了,我可以回去睡一覺嗎?”
方若南點頭道:“當然可以。。”然後給杜邊河讓路,杜邊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寢。
睡到了當天下午,杜邊河方才起來,在戰門的花池裏漫步。
這時迎麵走來了宋子文,杜邊河敬禮道:“長官好!”
宋子文點頭道:“邊河今日幹勁十足呢!看來是把這個任務交給你的時候了!”
杜邊河訝然問道:“是什麼任務呢?”
宋子文徐徐道:“我們的總部,遭到了來自蘇州園的一夥自稱‘通天匪盜’的襲擊,傷亡慘重,本長官命你帶領一小隊的所有隊員,去殲滅他們。這也是皇上下來的聖旨,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