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皺了皺眉:“周偉,我知道你兒子是死在那海洋手中,但你可別幹傻事,這事別說洪門,總部也不能說!要知道我們全族人的性命可都在人家手裏。你也是三不管的老人了,應該也知道,那群城南的小子,有什麼不敢幹的!”
周偉失望的答應一聲,那眼睛卻閃動著不甘的神色,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
…………
青牛山,朱天佑看著白雨,一臉的癡迷:“小白,你真美!”
白雨嫣然一笑,從腰間解下酒葫蘆到了一些在手上,一把撒過去大罵道:“老子和你說了多少遍,老子是男人!你再在我麵前露出這副惡心的表情看我敢不敢宰了你!!”
那酒水被他撒出去,竟如暗器一般,朱天佑也不躲,任由那些酒水打在身上,霹靂巴拉一陣響,把他衣服打了個透爛,露出健壯的胸膛。朱天佑也不在意,憨憨的撓了撓頭:“你是男人也美!嘿嘿!”
白雨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位損友隻有在自己麵前時這樣,可誰要是覺得朱天佑是個空心大少可就大錯特錯了!大陸年輕一代第一人不是白叫的!敢像自己這樣對洪門少主出手的都被千刀萬剮了;而敢在夜叉白雨麵前露出那副表情的,下場未必比前者好到哪裏去!
“好了,別鬧了。”白雨看向遠處:“那邊有動靜,是兩位前輩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兩人憑空出現他們麵前,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朱天佑也不理他們,反而對著白雨豎大拇指說道:“小白,你這感應力,我真是服了!”“切!我就不信你沒發現!”白雨卻不領情。
“朱一劍怎麼說的?”朱天佑看著麵前二人冷聲道,此刻他身上突然湧現一股威嚴,這才是洪門少主,號稱大陸年輕一輩第一人的朱天佑。
那兩人也不起身,隻是直起腰比劃了幾個手勢,朱天佑看了一會頓時大怒:“什麼!考慮考慮?他以為他是誰?本少主的話他也敢不聽?”那兩個惡人見少主發怒,又是不住磕頭。
“好了。”白雨皺了皺眉,“你和兩位前輩發什麼火!有火找那位洪門少帥發去!”
朱天佑仿佛餘怒未消,揮了揮手:“滾,我自己去找他!”那兩人起身鞠躬,這才退去。
白雨有點驚訝的望著朱天佑:“你真的要親自去?”“是!”朱天佑麵目有些猙獰,“他以為自己拿到兵權就可以不把本少主放在眼中了?我要叫他知道奴才永遠都是奴才!”
白雨翻了個白眼,不屑道:“人家可是少帥,洪帥級別,捏死你一個八級洪相還不是玩一樣!怎麼?你又打算讓四位老前輩上演一出拚死救主的戲碼?”
“他敢!我……他應該不敢吧?”朱天佑頓時沒了底氣,對方可是實實在在做過這事,隨即又怒道,“這幫家夥,一個一個都不把我放在眼中!等我大權得握……”“好了,等你真的坐上洪門門主的寶座再說吧!對了,你說你見過那位乾坤鼎王?說說,什麼樣一個人?”
“哼,一個未老先衰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罷了!不過他給我算了一卦倒是讓我有點上心!”
“怎麼說的?”
“他說我是青龍轉世,這一生或許會有龍臥淺灘之時,但有朝一日得水時,必定遨遊九天,唯我獨尊!”
“好命啊!你現在不正是龍遊淺水之時嗎?”白雨有些驚訝的說,“那這麼說他算你日後會是主宰天下的大梟雄了?”
“嗯!”朱天佑麵色卻有些凝重,又說道:“但他還說我生不逢時,注定隻是他人的踏腳石罷了,當我達到人生最高峰之時,也是我成就那人威名之日!”
“哦?誰啊?這麼厲害,拿我們洪門少主當踏腳石?”白雨麵色也有些凝重,乾坤鼎王算的卦,可不是憑空說說而已。
“他隻說,當我宏圖霸業達成之時,自會有一條青牛來壓製我,形成青牛踏青龍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