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更重要的是,謝文雖然是個獸人,他卻不是老虎,他的母父是被虎族收留的,謝文的獸身是一隻豹子,謝文的母父從未提過他的父親是誰,大家都猜測不是很好,謝文從小就有些自卑,現在坡了腳就更加自卑,性格都有些扭曲了,一沒人給他送食物,他就說大家對不起他母父,他母父可是救過部落裏好多得病的人。
“你不用理他,等部落裏沒人給他吃的了,看他去不去打獵”霍白想想就有些惱火,現在大家的日子都好過了,哪怕不去打獵就是去采集也能有食物,謝文連個亞獸都不如,先前看他腿上坡腳的份上,給予的幫助已經夠多了。
“族長,昨天謝文還去魯石家拿了他家的咯咯鳥蛋,那可是給小魯達吃的”吳邵都恨不得去揍一頓謝文,現在家家都養了咯咯鳥,就謝文懶,不肯養。
要顧西來,早就把謝文給逐出部落了,但是他母父死前把他托付給大家照顧,獸人最重承若,逐出去是不可能了。
“走……我去教訓教訓那小子,越大越不像話了,早說他母父把他寵壞了!”童博是長輩,自然有教訓的權利。
霍白是族長當然要跟著去處理,於是帶著顧西一起去,莫懇要照顧睡著的兩個小娃娃就不去了,童家雙胞胎送嚴言回家,去的就隻有顧西和霍白,童博和宋宣了,顧西頂著防水獸皮,坐上霍白的背,心想下次找嚴言的母父做個雨衣。
謝文一個人獨自住了個小石屋,這也是當初他強烈要求的,靠近魯石家,所以魯石家沒少被拿東西。
還沒到,大家就都聞到空氣中有股血腥味,謝文正在院子裏處理一隻白毛獸呢,本來以為是謝文開竅了,但是一想到這麼大雨白毛獸怎麼會出來,就知道謝文把大家集體養的白毛獸給宰了。
“謝文,你在做什麼?”霍白滿臉怒氣。
“族長,你沒看見我在處理白毛獸嗎?”謝文不以為然。
“謝文,你知道這個白毛獸是集體養著的嗎?”童博也上前質問道。
“知道,你們真奇怪,有肉不吃,養著做什麼”謝文說著,繼續切著肉,他覺得好奇怪,有那麼多的白毛獸不殺,自己卻沒肉吃。
“謝文,白毛獸是大家的,部落要用來平分的,你這樣做,實在太自私了,你母父在天上看見了也會責備你的”宋叔勸道。
“哼……我看你們今天就是來教訓我的吧!你們看我腳坡了,來看我笑話了吧?母父不在了不能給你們治病了,就合著夥欺負人了,是吧?”謝文滿臉陰鬱,他就知道部落裏的人都瞧不起他。
“我們都沒有這個意思,謝文,宋叔是看著你長大的,怎麼會欺負你呢?”
“反正如今我為了部落坡腳了,部落就要照顧我一輩子!”
顧西隻覺得這個人的臉皮實在太厚了,怎麼好意思,他隻是有點坡腳,能力可是比亞獸們好多了,亞獸們都知道要采集,要打獵,他竟然好意思要在家裏好吃懶做,等著部落給他食物。
宋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謝文這孩子,從小性格就怪怪的,他母父又十分寵愛他,原先在部落裏給人看病,能得不少食物,兩人就不愁吃喝,就什麼都舍不得兒子做,現在倒好,謝文變的如今這般自私自利,性格扭曲。
“從今天開始,部落裏所有人都不許給謝文食物,連強你們家離白毛獸近,今天起哨樓就不用去了,給我看著白毛獸,看謝文還敢再殺一隻!”霍白強硬的下了命令,他到要看看,這個謝文能堅持多久。
謝文一聽霍白這樣吩咐,整個臉都氣紅了:“好你個霍白,當初你母父生病,我母父沒少照顧你母父,你就這樣對我……對,就是這個奇怪的人來了,你們都變了!這個外來人!”說完,就指向顧西。
顧西一臉茫然……關我什麼事。
“謝文,你是個獸人”霍白沉著臉,語氣裏盡是警告:“顧西為我們部落做了什麼,相信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希望有誰說他什麼,你聽明白了嗎?”
謝文見霍白臉色這麼陰沉,就不敢說什麼了,霍白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他白著臉瞪著顧西,現在整個部落都當顧西是個寶!他隻不過是個來曆不明的外來人!
顧西嗤笑一聲,順著霍白的毛:“好了,這種人,不要浪費口舌了,大家都淋濕了,都回家洗個熱水澡吧。”這種奇葩他是懶的搭理,還是趕緊回家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舒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