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相反的車子緩緩駛離車站,隻不過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跌落穀底毫無信心從中爬起,焦急顧慮充斥滿心。
“就幾門課哪難?成績這東西是不是還靠運氣。”
“這麼說,那我豈不是運氣超好?”抱怨聲纏繞周圍。男孩離開座位扒著旁邊扶手,百無聊賴玩起手機。或許唯有華軒理解其中深意。時光機,是種即使存在也無法濫用的機器,從理論上講,“蝴蝶效應”會將曆史微小改變轉換成未來無法預料的結局。為何不在後悔之前仔細端詳一番?將它看輕,畢竟路途當中不發生意外太過平淡。夕回停下手中的活。望向窗外飛速飄過的風景,同樣位置,同樣動作,那刻對麵車上女孩眼神與他相交,那女孩,透露出與短發不太和諧優柔美,似乎在哪見過。刹那間心頭飄忽,再無深究。
“喂喂喂,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硬要送我到家,林小姐怎麼感覺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乎山水之間也。哎呦,《醉翁亭記》熟記於心啊,學霸。”
“又在笑話我。”來匆匆,去匆匆,擦肩而過互不相識罷了。
厚重行李箱拖下公交,換成出租,目的地。所謂的“家”。將華軒當做親兄弟,雖然挺不正經,但著實是靠譜的人,路上聊了很多,像是久久不見的戀人。談到光耀,談到期間發生的事,談到那個女孩。
“光耀裏邊就這樣?製度不錯,有挑戰性。”
“別笑話我了,受罪。”
“你有想過假如你的成績很好,在裏邊的情形又如何?”
“那是天堂。”即使不情願還是完完整整說出口。華軒笑了笑,原來這傻子還挺明白事理。
“今年就高考,那準備學什麼專業?”
“不知道,感覺醫學挺好,學政治也不錯。。。。。誰說我今年高考就要上大學?”
“額,你怎麼想的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學生的哪個不希望早點脫離苦海,早點過上不這麼辛苦的日子。
屋子裏挺熱乎,但氛圍與室外沒什麼差別,冰到極致。林雷在外忙碌,不知道有什麼事真能不著家。夕回打開房門,正看電視的母親立刻湊上,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夕回,都放假好幾天了,在那裏肯定沒好好吃飯吧,都瘦了一圈。”
“沒事,吃喝都好。我爸沒在?”
“他在公司有事,晚上回來。想吃什麼?媽現在給你做去。”
“不了,華軒還在外麵等著。”離家不遠的小區倆男孩輕輕按響門鈴。開門的是林青母親,看到夕回怎麼會不認識。
“小回啊,終於肯見我女兒了?來先進來家裏坐。”
“阿姨,我是找她有點事情。”林青母親伴著喜悅迎進家門。
“其實你倆還得多交流交流。我女兒從小到大第一次為個男孩考慮那麼多,你叔叔和我都是開明的家長,戀愛這檔子事誰沒有過。隻要不影響學習都支持。”曾經事情浮在腦海當中,記得還有一個男孩。
“那件事情青兒給我說過,誰沒有犯過錯,而且其中真的沒什麼誤會?”猶豫過後夕回緩緩開口。
“阿姨,我今天為其他事來。林青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