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劉惜珊身邊也沒有適齡的玩伴,以亦則就淪落為了她解悶的工具。劉惜珊也隻是偶爾來點惡作劇,或者言語上欺負以亦而已。
本來都一切安好,但是問題就出在六歲那年靈力測試。
如果讓以亦來說,都是嫉妒惹的禍啊。
劉惜珊沒有遺傳到其父親的天賦,測靈石測出她是廢靈根,也就是偽靈根,沒有辦法,她就成為了外門弟子。靠著其父親提供的大量上乘丹藥和功法,才好不容易達到了練氣期後期,但也一直在練氣期後期止步不前,至今都沒有到達築基期。
而對於劉惜珊來說,兒時的玩具卻因為資質比她好,成為了內門弟子,現在更是成為了築基期的修者,怎麼能不嫉妒,怎麼可能不憤恨。
由此,也就造成了,劉惜珊從來不放過任何能夠嘲笑,欺負以亦的機會。並且也借助了其父的影響,造成五長老門下所有弟子都不敢與以亦關係密切,怕被牽連啊。
不過,對於劉惜珊的挑釁或者說故意為難,以亦一直一笑而過,從未放在心上,畢竟以亦雖然身體上與劉惜珊同年,但是卻是二世為人了,心裏年齡絕對不在一個層次之上,並且以亦作為棄嬰,師父把她放在門派中收養,並且還讓以亦拜入其門下,以亦心中一直十分感激,更加不願意挑起事端。
或許是以亦忍讓的行為,更加助長了劉惜珊的氣焰,一次比一次過分,後來以亦進入了苦修,很少再出洞府,這時才稍稍收斂一點,畢竟以亦不出洞府,劉惜珊也無可奈何。
這次好不容易逮到了以亦,劉惜珊豈會輕易放過她。
“過了一年,你的修為還是築基期初期呀,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真靈根資質也不咋地嘛!”劉惜珊不屑的說道,“不知道你這孤女,怎麼會如此走運,居然會測試出真靈根的資質,正是天道不公。不過你資質再好也沒用,修為還不是如此之差,連明年參加應天穀獵寶的資格都沒有。”
以亦並未理睬她,麵上卻波瀾不驚地繼續向前走著。
“哎!她怎麼說你都不生氣嗎?”淩宇玩味的說道。
“一個犯了嫉妒心的小孩而已,理她做甚。”以亦無所謂的回道。
“哎,還有那個應天穀獵寶是什麼?”淩宇問道。顯然對於應天穀有些興趣。
“你到底是不是天琦大陸的人啊,居然連應天穀都不知道。應天穀是一個名叫應天的大乘期老怪遺留下來的仙地福洞,二十年才開穀一次,其中靈獸靈藥多不勝數。而且隻有金丹期的修者可以進入,低於或者高於金丹期,都不行。那可是一個大寶庫。可惜明年就是應天穀開穀之日了,我現在還是築基期初期的修為,一年之內成為金丹期,談何容易。看來這次的應天穀之行,我是沒分了,真遺憾。”以亦歎了口氣回答道。
“這可不一定,如果你按照我所說的方法去做,一年之內金丹期不成問題。那應天穀中應該有許多珍奇的靈藥吧。正好我所需要的靈藥十分珍貴稀少,說不定那裏麵就有。你必須給我進入應天穀中找尋靈藥。”淩宇說道。
“你真的有辦法?先說好,不要是什麼有損資質的陰損方法哦!”以亦將信將疑的說道。
“放心吧,這方法對你絕對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不但不會降低你的資質,而且還會提升你的資質”淩宇誘惑的說道。
“好吧,先相信你好了,不要給我耍花招哦!”以亦遲疑的說道。
這二人商量著正起勁,完全將劉惜珊給忘記了,而且淩宇在以亦的體內,他人是看不到的,所以在劉惜珊的眼中,隻看到以亦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徑自走了。
劉惜珊十分惱怒地衝到以亦的前麵,趾高氣昂地看著她,皺著眉頭道:“你居然敢無視我?你聽好了,最好少說本小姐的壞話,小心我哪天要是心情不好了,找人用法術把你打得滿地跑!”
商量的正起勁的以亦被她突然的爆發給嚇了一跳,不禁有些惱怒的說道:“你不要太霸道了好嗎?還有,門派之內是禁止私鬥的,如果你和你的打手不怕懲罰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與他一戰。”
以亦第一次這麼強硬的說話,一下把劉惜珊給震住。半響沒有言語。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以亦轉身離去,留下一個背影。
劉惜珊回過神來,狠狠的跺跺腳,怒道:“梁以亦,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