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和雅兒依琳一起吃過飯後,在送她們回宿舍的時候突然被一群人圍住了,其中最前麵就是那個名叫曹景文的,看來這一夥人是曹景文叫來的。
我上前一步,將雅兒和依琳擋在後麵說道
:“喲,這是唱的哪出戲啊,這是要來一場啊。”
“廢話少說,直接上天台,是個男人就來,別他媽的整天躲在女人身後。”
“天台?”聽到這詞語我不禁的有些疑惑。依琳看到我滿臉的問號,輕笑一聲,對著我說道
“天台就是學生私底下開設的一個比試,說白了就是解決問題的方式,輸的一方不得進行報複,不然將會遭到全學校的鄙視,其中包括暗殺,而且每次天台都得有賭注,這是不變的原則。”
“哦,有意思。對麵的怎麼個比試法,你們帶路吧,好久沒有舒展舒展了。”我說罷活動活動了手臂。
“好,算個男人,跟著我過來,兩位美女也一起來吧。”曹景文說道。
隨後我跟著曹景文來到學校後院的一棟樓裏,“來吧,天台天台顧名思義就是要在天台上,小子乖乖的離開雅兒,還能讓你免受點傷害。”
於是我跟著曹景文來到了天台上,天台現在已經有大約30多人了,看來是早早地就得到消息了,有些是來湊熱鬧的,有的是為了雅兒來的。
天台上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一位大約22、3歲的男子坐在板凳上,讓參加的天台選手押賭注,和觀看的人押注的。
“沐晨,敢不敢給我押注,我找個人跟你比試,如果你贏,我給你500W,如果你輸,你給我從這個學校消失。”曹景文怒氣衝衝的看著我說道。
“嗬嗬,難道雅兒隻值500W嗎?在我眼裏雅兒是無價的,我給你500W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幹不幹?”我冷笑一聲,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要錢老子有的是,就看你敢不敢玩了。”
“500W加上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每磕一次說一句我錯了,不再在雅兒的麵前出現。”
“哼哼,就你,哈哈,我等著你讓我磕這三個頭。”
隨後我們在賭注上填上了賭注,我的賭注就是離開這個學校,離開雅兒和依琳的身邊,而曹景文的賭注就是上麵的。
“給你們10分鍾的準備時間,到時就開始,台上生死不論,不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如果發現視為棄權,將遭到全學校的通緝。”一個裁判一樣的人說道。
“沐晨加油不能輸啊,不然的話,不然,我就不再理你了。”雅兒撅著小嘴像個小媳婦一樣說道。
“安啦,就他們這幾個貨,我一根手指敲死他們。”我自信的說道。
“雙方選手上場。”
我在雅兒和依琳的擔心中上了擂台,順便查看了一下賠率,
沐晨 1:9 曹景文
1:1
我的賠率好高啊,我急忙回來給雅兒和依琳說了句,"快點押我贏,趁著現在賺點。"
雅兒和依林撇了我一個白眼。
我上到擂台上看向對麵是曹景文雇傭的一個打手,好像外號叫“金剛”一身彪悍的肌肉,看著煞是威風。
“小子,你還真有膽,別一會打不過尿褲子了哈哈。”金剛不屑的看著我說道。
“嗬嗬”我不以為動的笑了笑。
“開始。”裁判說了句開始便撤下了擂台看來這是一種生死擂,裁判就是個擺設。
隨後金剛挺起他那女生看了都自卑的胸肌伸出他的手指向著我勾了勾手,靠,這怎麼能忍,以最快速度解決掉他,媽的,敢鄙視我。
隨即,我雙手輕擺活動了一下,猛然衝了出去,一拳印在金剛的胸口,雖然金剛表麵上沒有看出什麼變化,甚至連一步都沒有退,但是仔細點可以發現金剛的臉色紅紅的,我敢相信他硬抗我這拳肯定不好受,但是他的身體還算是可以,我一擊即退,雙腿踹向地麵借力使自己退了出去,金剛向著我的頭部的一拳也告以失敗,以他這麼大的塊頭,想要捉住我這輕盈的身體,談何容易。
我俯下身如同一頭獵豹一樣,雙手握拳向著金剛的腹部和胸口就是兩記重拳,金剛向後退了3步後,大吼一聲,向著我衝了過來。
“嗬嗬,你以為你是什麼,大吼一聲,你就可以戰神附體了嗎?”
“該結束了。”我輕聲的說了一句。隨後我急忙後退,單手撐地,撐地的手猛然向下一拍,我整個身體頓時浮空,雙腳將金剛的頭顱夾住,身體在空著用力的旋轉,金剛的身體直接被我摔了出去,直接撞到了擂台的邊緣,倒地不起。
我起身拍了拍手,看向曹景文說了句“你的賭注是不是可以承諾了。”隨後走向押注台,將曹景文的500W的支票拿起。
“算你狠,我們走。”隨後曹景文帶著他的小弟一聲不吭的轉身便離開了。
“哎,頭還沒磕呢。別走啊。”我看著手中的500W支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