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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兒了嗎?”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問旁邊的人。
“是的,就是這兒。”身邊一個渾身油膩的胖子指著前方一幢半荒廢了的三層騎樓說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他很胖,不停地擦著汗。
“剛接手的時候我還以為挺劃算的,沒想到那老小子心那麼毒,裝修隊剛來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那個工頭跟我說,他們睡覺的時候老是感覺有隻手推他們,醒了睜眼一看,大家又都躺著床上。而且那隻手非常地涼,特別是這六月三伏天的,裝修隊的人大都是半裸著睡的,那手一碰他們立馬就醒了,四周圍一看就是看不到人。一晚上一連幾次都是這樣,裝修隊的人索性都不睡覺了。後來一個工人去解小手,過了很久沒人回來,工頭覺得不對勁兒,剛要喊人去找,就聽到窗子外麵“咚”的一聲悶響。所有人跑到窗子往外麵一看,隻見那人側臉趴在地上,血從嘴角流出來,臉色掛著詭異的笑容。後來,裝修隊說什麼也不幹了。出了這事兒,我想也沒人再來幫我幹了。不過這房子,我還是舍不下。還得勞煩大師。”
說完,那胖子竟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自己跑了。
“我說著叫什麼事兒,他自己的房子,我們給他看著,他自己倒跑了。”
“拿人錢財,**。你去照著清單給我買來這些東西,我先進去看看。”
師傅可真會使喚人,我心說。不過我還是照著他的吩咐,和那個胖子李總的秘書王磊買來了東西。等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白天來的時候,可能不怎麼覺得,但是這天色一黑下來,我再看這幢半荒廢了的樓房,在夜色下若隱若現,猶如一隻巨獸張開的嘴巴。
房子裏的家具一應俱全,都是些陳年的東西,滿是灰塵,也不知道是裝修隊弄的還是本來就這樣。這房子裏還沒有電,自來水倒是有。我們點上三根大蠟燭,師傅清理好東西,焚上一爐香,就到一旁打坐去了。我閑來無事,就和王磊到這房子裏四處逛逛。
這騎樓房子本來就老舊,加上沒有燈光,我們兩個手裏拿著的蠟燭就像兩根鬼火一樣,拿著轉了半天,也沒看見有什麼動靜。不過,我們也不敢走多遠,就在二樓這一層轉悠。眼看蠟燭燒到了半截,開始有些燙手了,我們才折返回去原來裝修工人那間房。
一進門我就傻了,師傅呢?
師傅原來打坐的地方空空如也,隻剩三根半截的蠟燭那那裏無力地燒著。一般來說,照師傅平時打坐的習慣,不到一小時他是肯定不會走動的。我看看周圍,這房間雖然比一般的要大,但也不過是三十幾平米,按道理不能藏人。
我正想著,突然一陣陰風,房間裏的蠟燭全部都被吹熄了。窗外的月光照了進來,落在地上,我借著月光看見王磊正詫異盯著我看。
“我x,不是吧。”我心說我才跟了師傅幾年,除了做雜役以外什麼都沒幹過啊,這種緊要關頭你指望得上我?剛想說話,仔細一看,才知道我會錯意了。王磊的眼睛並不是盯著我看,準確地說應該是正麵看著我,眼睛卻是斜著死死地看著我後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