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閻王店內——
李成惶恐的注視著自己的周圍。眼前的一切著實另他不敢相信。
“這是哪?”看著地麵上滾動著的詭異的白煙,李成不由的渾身打了個寒顫。那白煙不像霧也不像寒冰,煙霧升起之間卻不高過膝蓋,仿佛是被設定好了的高度。煙霧的顏色也是若有若無,仔細看看煙霧裏似乎閃爍著像無數個猙獰的麵孔般著實駭人。
李成頓了頓,抬起頭開始觀察起周圍。剛剛稍稍平靜下來的內心開始像遇見鬼一樣的受到驚嚇。
沒錯另自己感到恐懼的正是他眼前正在注視著的牆壁。牆壁高數百丈,牆壁兩邊一眼望去幾乎望不到邊就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眼前這堵牆會延伸到什麼地方。這麵牆不時的閃爍著墨綠色,隱約間可以看到牆麵上雕刻著的無數的詭異的壁畫。
李成盯著牆壁許久想看清那些詭異的壁畫是什麼。突然一道綠光閃過。
“啊。”李成驚叫了起來。牆麵上雕刻的不是什麼山水畫而是一張張猙獰的麵孔,那麵孔由如活物一般漫無目的的在牆壁上掙紮似有勢必要衝破牆壁的枷鎖般。但無論那些麵孔如何掙紮也徒勞無功,那麵牆好像有什麼法力在禁錮著般堅如磐石。
“大膽小兒,還不快跪下。”隨著一聲冷吼,李成的周身白煙開始躁動不安起來,滾動的速度比原先快了數百倍似乎是受到了這個聲音的驚嚇。在看看眼前的牆壁,那些原本掙紮萬分的麵孔漸漸變的平和短短數秒鍾的時間便一動也不動的待在原本自己的位置不敢在做意思針紮。
“噴,噴。。。”幾聲巨響之後原本陰暗的地方變的燭火通明。
燭火是從李成身旁兩邊的青銅柱燃起的。
李成漸漸看清了眼前這個地方因為在那麵銅牆的正上方赫然寫著四個大字很是醒目:“秦廣王府”
“秦廣王?莫非這裏是閻王殿?”萬分恐懼的李成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身在了陰曹地府。
“你這狂徒,怎敢直呼大人的名諱。”沒等李成胡思亂想一聲暴喝傳來。這聲音不是從別處傳來正是從那秦廣王府的血色牌匾下傳來。李成仔細看著牌匾下那模糊的黑影卻怎麼也看不清。
“噴”又一聲驚雷般的巨響。最後兩根銅柱被燭火點亮。
剛剛藏在秦廣王府四個大字下的說話人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說話人身材高大魁梧,頭帶血紅色頭冠,眼神中透出一股凶惡,在看看他的麵龐滿麵胡須猶如無數個小蛇般遊動。
李成剛看一眼此人的麵孔雙腿便不自覺的彎曲跪地,似是有著無形的力量在壓著自己。
李成明白了,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小說中的判官。因為這個人的手中一邊拿著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而另一邊的手上拿著隻筆頭碩大的毛筆。
“李成?”判官在那本書中瞄了眼說道。
“是,是。小人在。”李成畏畏縮縮的答著。
“嗯。你可知罪。”判官冷哼一聲。
李成沒加思索的立刻回到到:“是。小人知罪。”剛回答完卻又在心裏想到:“我到底犯了什麼罪?最起碼要告訴我我才能知道啊。沒辦法誰讓你是這的官呢?也隻能你說什麼我應什麼了。”
判官剛想說什麼卻停了下來:“嗯?”
“大膽。竟敢在本官麵前質疑。莫非是想下十八層地獄不是。”判官大怒。李成沒想到自己在判官麵前想什麼都暴露無疑,見判官大怒李成便趕緊連勝說到:“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之後便再也不敢有任何一絲想法。
“嗯。”判官撫摸著自己那猶如長蛇般的胡須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足。似是連他自己都覺得好奇。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麵前質疑自己,以往任何一個人見到自己內心根本不會有時間去想別的事情而是爭先恐後的在跪求自己能放過一馬,沒想到自己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子竟有如此膽量。
“本官乃是地府的判官,任何一個人的前世今生所犯下的錯誤我都會一一說來。你有任何質疑都可提出來。”判官接著說到:“李成。26歲。徽州人士,生平遊手好閑,因為你不成氣的緣故導致父母操心勞碌而亡。之後死於車禍。你犯的是大錯。你可知罪。”
說起了自己的父母李成心裏頓時像刀絞一樣的難受。前世並非自己刻意想讓父母操心勞累而是實在自己是有苦難言,具體就連自己也搞不懂是什麼原因。
“判官大人。不知道小人可不可以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李成雖然在判官麵前恐懼萬分但提到自己的父母他還是鼓起勇氣尋問畢竟自己也想搞清楚生前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現在的他根本就不在顧及是否會把判官惹怒是否會下十八層地獄而是想知道個明確的答案那自己受什麼苦也是值得的。
判官早已知道李成心裏在想什麼於是給了李成說話的機會。
“你有何疑問說出便是。”判官越發的對眼前這個毛頭小子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