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白人,金發棕發,藍眼睛棕眼睛,在走過了素質逐步提升人群後,羅胖子邁步走進了碩大的空曠廠房,搭建的臨時高台,下麵零散的站立著很多氣質不俗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在廠房邊緣區域,擺放了一排座椅,之前看到的觀禮嘉賓都坐在這裏,文昊三人也被安排在了這一區域,昨夜的瘋狂讓三人揚名,很多人都主動的對他們報以善意的笑臉。
眼前的畫麵給文昊一種什麼感覺,在九十年代中期無比流行的一部港產係列電影《古惑仔》,這場景與其格外的相似,普通人又哪裏知道,在看似和平的社會中,有著這樣一群操控著和平的和平破壞者。秩序在他們的手中,想要控製的時候天下太平,想要不太平的時候又可以馬上破壞掉一切。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羅胖子滿臉堆笑,抱拳在眾人的友善下走上高台,在那裏本該站著的兩外兩個人今日都沒有出場。
一些繁文縟節,一些拜祭天地的過程,似乎所有人都自動忽略了另外兩位競選人,在組織中三個人除了金運昌資曆稍差一些,羅胖子和老蟲子誰成為最後的勝利者都會贏得九成以上的人支持,都夠資格也都夠聲望。
在一切的形式結束之時,在宣布羅胖子成為新的掌舵人之時,猙獰的狂笑聲在廠房中響起,強大的擴音裝備讓這笑聲顯得格外刺耳,不少人都皺著眉頭捂住耳朵。
在早已搭建好的高台後麵,一道身影邁步走了出來,隨著他的獰笑,廠房地麵出現不少鋼板被掀開,一道道舉著槍的身影從下麵跑出來。
“金運昌,你要做什麼?”一個紅光滿麵始終主持儀式進行的古稀老者怒視著獰笑的金運昌怒斥道。
“七叔,你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告訴你們,老東西該退位了,現在這個社會可不是選繼承人的年代,而是要靠實力說話的,這裏我埋了上百斤的炸藥,足夠將這裏徹底夷為平地,這麼多的貴賓我想七叔你不想看到組織成為整個世界的敵人吧?”此時的金運昌與昨夜的金運昌略有不同,狂傲之色不再掩飾,身上也多了一分的暴虐。
羅胖子冷著臉看著金運昌怒生喝道:“金運昌,你出得了這個門嗎?下麵的人會服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嗎?放下武器,我不殺你。”
“哈哈哈哈哈……”金運昌仰天狂笑,那聲音隨著擴音器散播開,異常刺耳很多人都捂住了耳朵。
一揮手,高台後麵兩個大漢夾著老蟲子走了上來。
“叛亂的老蟲子殺了元老和新的掌舵人,而我將作為清理門戶的代表將老蟲子送上刑堂,你說這裏的家夥如果都死了,還有人跟我爭嗎?”最簡單的方式往往是最有效的方式,絕對的實力稍加變通即擁有絕對的話語權,縱然最後有人質疑金運昌的一家之言,可也無力回天隻能被動承受,上層有號召力的人都死了,中層的人也沒有號召力大張旗鼓調查真正的真相。
誰又料到,金運昌竟然買通了組織內的刑堂成員,這最公正的存在始終執掌著組織的法度,最讓人放心也最受到信任,他們布置的會場金運昌能夠安排炸藥和人馬,真相隻有一個,金運昌這麼多年的隱忍隻做了一件事,就這一件事就足以讓他擁有絕對的優勢勝勢,掌握了刑堂的力量就等於掐住了大會召開的脈搏,任他予取予求。
昨日羅胖子勝利他會狗急跳牆,昨日如是老蟲子勝他也不會是坐視老蟲子成為華話語人,而是會更容易的達到目的,同樣的方式將會更容易得到實施,略施小計就能勾的性格火爆的老蟲子相信羅胖子狗急跳牆禍起蕭牆,到時在征討的過程中老蟲子被“羅胖子”殺死,而他金運昌又殺了叛徒羅胖子。
簡單,破綻雖有卻不至於在金運昌獲得一切之前顯露出來,所需要爭取的並不是所有人的支持,而是一小部分人的支持即可,要的隻是一個緩衝的時間來整頓局麵,一旦大權在握有些破綻露出來也無所謂。
“或者死,或者臣服於我。”金運昌那姿態讓文昊想到了之前的鐵男,眼中精光一閃,吃一塹長一智的金運昌沒有給文昊發揮的機會,開始就將矛頭對準了三人,超過二十把槍同時對準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