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亂(2 / 2)

趁亂,羸弱的海兒“攙扶”著文昊迅速與那群貴賓一同在外麵衝進來的人保護下離開廠房。

金運昌撞開窗戶身影鑽入人群之中遠遁而去,雅諾回頭沒有發現文昊的蹤跡,頓了一下想要追出去,金運昌不能跑,一旦被他宣揚開,麻煩會大到無法承受。

白連擋住了她,搖搖頭。

一場混亂在主角離開後逐漸平息,擁有著天時地利人和的羅胖子很快就將叛亂平息,金運昌手下的死忠全部清除,犯了眾怒的金運昌勢力徹底被清洗,組織內的元老們憤怒異常,整個台中金家殘餘的勢力遭到了最徹底的清洗,多少年沒有發生如此大規模的叛亂,金運昌狼子野心試圖將所有人的性命置於他的掌控之中,如不是羅龍頭早有防備,在場還有一個活著的嗎?早就隨著那爆炸的炸藥一同成為灰燼。

文昊失蹤了,這讓剛剛喘過一口氣的羅胖子再次緊張起來,最後打掃廠房的時候發現了學生妹和清冷女的屍體,文昊和海兒失蹤了,早已欠下天大人情的羅胖子成為話語人後下達的第二個命令即是全體總動員,封鎖所有的城市進出口,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必須將文少的行蹤翻出來,也必須將金運昌的行蹤翻出來。

蘇醒過來的老蟲子悲憤異常,自己竟然輕信了一個小人的言語,還妄圖與其合作,這要是讓其得逞自己豈不是組織的千古罪人,有感而發的老蟲子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將手中隱藏的勢力也全部交了出來,沒有離開台灣就在當地成為了一名閑散人員,他舍不得離開家鄉,舍不得離開這從小成長起來的組織,哪怕做個街頭的流浪漢也要守護著最後的牽掛。

因為一場叛亂,羅胖子經曆磨難後後福而至,大權在握整個組織不需要他再施展手段磨合各方勢力,金運昌的叛亂讓整個組織的矛頭直指向其,指揮起來如同自身臂膀般方便。

當日隨著金運昌一起叛亂的人都成為了眾矢之的,整個刑堂被整窩端,這也便宜了羅胖子,能夠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重新安排了一個刑堂,待到那些元老們反映過來,早已經投入了應用,叛亂的人都在刑堂中走了一遭。元老們也明白大勢已去,現今的組織羅胖子威信太高了,幸得羅胖子對老人還是很尊重的,不至於冷落也不會無視,讓這群實際作用沒太多的老家夥們還能感受晚年的地位尊嚴。

整個台北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外麵城鎮甚至海邊也被嚴格的控製起來,沒有羅胖子的命令任何走私的船隻都不允許離開,公用船隻以組織的力量也可影響,如今的台北就如同圍城,出不能出。

“為什麼攔住我,文昊哪裏去了?”城市中心的高樓之上,風很硬,傷未能痊愈又在與金運昌短暫的交手中震裂,臉色更顯蒼白的雅諾看著拆掉包紮傷口繃帶的白連和哈麻,如果對方不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指示,定要讓他們好看。

“天罰,你接到的命令是不是聽從我們的調遣。”白連自然不會跟雅諾說出自己等人的身份,相信上麵的人也不會說,雅諾的出現無非是一些人想要來分功勞了。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雅諾盯著白連和哈麻。

“一群要錢不要命的人,你這樣習慣被人利用的家夥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等著我們的消息,不過你要出去胡搞我們也不攔著。勸你還是養傷,輸給我們老大不丟臉,到時有機會讓你出場再輸給金運昌,我看你這天罰也別當了。”哈麻絲毫不留情麵的譏諷,地獄小隊的人受文昊影響,一項對自我感覺良好的公主唯我論的女人很不感冒。

“天罰?嗬嗬。”這笑,滿是蒼涼,這笑,隻有雅諾自己懂得,所謂天罰不過是好看的名頭罷了,而現在,這好看的名頭都已經不會再屬於自己。

白連的手機響起,來了一條短信,上麵寫著:高手,初步判斷來自歐美。懷疑,對方對我們的戰鬥方式熟悉,換言之,對華夏軍隊特種作戰熟悉。建議,在無生命危險下故意使用一些非軍隊的習慣動作。彙報,分析國內出現叛徒。”

憨子的短信,能夠在遠距離狙殺與他棋逢對手的,不太多,對方在當日壓住住了憨子的攻擊,某種程度上是憨子的變通,放棄了一些固有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