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黃雀後的獵人(1 / 2)

五六平米的小房間,除了一張不大不小的雙人床外,隻有一個小小的床頭櫃,靠近門的位置擺放了一個電視,有碟機,幾盤隻一眼就可看出是什麼的碟片隨意散落在碟機上。

窗戶上貼著彩紙被封死,外麵還有一層欄杆,隻能依稀從縫隙看到外麵是一條僻靜的後巷,房間內的光線很暗。

床上的被褥是新的,擠在一起的兩個人呼吸不均勻,打開門即可聞到濃鬱散發不出去的情-欲-味道,隱約可見薄薄的毯子內擁擠在一起的兩個身體。

“吃飯,文大少別累壞了,小美人是夠美,可別享受過了,到時候腿軟站不起來我們可沒人扶著你。知道文少骨頭硬,不過還是勸你將鐵男交出來,然後告訴你的人弄死羅胖子,做逍遙大少多好,何必為了一點點所謂的義氣丟掉性命,自己想好。”一口流利的中文,金運昌身邊僅剩下最信任的下屬,聳了聳鼻子對房間內的味道很是敏感,露出一抹淡淡的邪笑。

毯子中,文昊的頭轉過來,眼中帶著抑製不住的情欲,整個人處於極度亢奮當中,裸露再外麵的肩頭還在滲著血,失血過多並不能抑製此刻因為強效春-藥所帶來的刺激。

“讓金運昌來見我,這樣有什麼意思。”

“別,都知道你文大少乃絕世悍將,我們可不敢將手銬腳銬鬆開,你委屈點,什麼時候相通了,什麼時候喊我。”啪,放下快餐,將門緊緊關嚴,隻在門上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每天都會有霧狀的藥粉從外麵吹進來,由不得你不中招。

毯子中,海兒滿臉潮紅的扳過文昊的身子,口中發出微微的淫靡之聲,身子坐起來也不顧毯子滑落,毯子內的兩個人一絲不掛,結合之處發出肉體觸碰的聲音。

被困幾天,除了最原始的動作外,身上的傷口都沒有人處理,每日大運動量超負荷的進行活塞運動,加上傷口有傷,文昊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反倒是海兒除了第一次片片落紅之後顯得格外亢奮,藥效來了十分瘋狂,藥效過了則是一副受驚小鳥的模樣,害怕擔心恐懼,眼淚總是掛在臉頰上散不去,而下一次的藥粉飄入,超強的催-情作用又讓她不由自主的沉淪其中。

當又一次的高潮過去,又一次的藥效過去,虛弱的兩人對門口放置的便當發起了進攻,帶著特殊配置加了料的手銬腳銬,文昊的身子弓著吃東西,床上還殘留著兩人的體液。

“文少,他們為什麼就說那個鐵男在你手中,你不是都說了不在了嗎?他們怎麼就不相信。”海兒那常年在海邊遊泳鍛煉完美的身軀依偎在文昊的懷中喃語,以這樣的方式結合似乎有些難以接受,可在這特殊的環境下,已經由不得他們不如此。

文昊靠在床頭,手臂和腳踝處做出一副血脈不通的模樣,肩膀後側微微在床頭撞了一下,讓不太嚴重的傷勢看起來很嚴重,腰間掛著黑夜王者的皮帶被搜走了,到是給兩人留下了衣服,不過在一天數遍的催-情中,穿與不穿的並無太大區別。

“我也不知道,殺羅胖子我幹,可那鐵男真不在我手中。”在海兒垂著頭搭在他胸口時,文昊眼中流露出一抹殺意,海兒沒有看到。而文昊也同樣沒有看到此時海兒眼中那抹玩味和狠辣。

“文少,他們說那天晚上你在內地的幫手來了,是真的嗎?”海兒一雙手在文昊的胸膛摸著,一副軟弱無助的隨口問話。

“是,他們來這裏是要在羅胖子手裏那一批好槍。”文昊一副很虛弱的模樣,時間不長靠在床頭發出微微的鼾聲熟睡過去,一直依偎在他懷中的海兒小手指輕輕滑到他的鼻下,指甲內淡淡的一點粉末狀發出淡淡味道,文昊的鼾聲更濃。

坐起身,套上外麵的襯衫和底褲,不屑的望著文昊,光著一雙大腿下地,輕輕的在門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時間不長,房門打開,金運昌帶著仇恨的目光透過海兒望向屋內。

“看什麼,沒有上麵的命令,他暫時還不能死。”海兒沒有了嬌弱,沒有了無奈,沒有千嬌百媚,剩下的隻是冷峻,包括腿間的結晶物顯露在金運昌麵前也毫不在意,自顧自的坐在金運昌房間中的床上,拿起文昊的皮帶看了看,將一對狹小的匕首從裏麵抽了出來,仔細看了看放心的放置在一旁,拿起一部金運昌和她都不會用,隻負責接的電話等待著消息,已經幾天了,按說消息早就應該來了,最遲應當不會過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