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都靈飛機場,文昊八個人如普通的遊客般走出機場,打開手機,一連串的短信蜂擁而至,還沒等文昊看一看,衛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頓了頓文昊示意大家站住,在晴朗白日之下,站在機場的正門,望著外麵一輛輛黑色豪華轎車,嘴角露出淡淡笑容接起電話。
“你別去都靈,瘋了嗎,現在已經天下誰人不識君了,不需要再證明什麼了,爺爺已經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二丫也讓我勸你,說京城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慶功宴,回來吧!”難得聽到衛紫如此焦急的聲音,文昊不禁逗了逗她:“知道什麼慶功宴嗎?”
“我的大少爺,你就別在考我了,現在你的事情都將文運昂的事情壓過去了,鬧得已經足夠大了。”衛紫很有一種現在文昊就在她身邊,狠狠咬上一口才解氣的模樣,她渾然忘記了當初的她比文昊還要不容於世的活法,隻不過那時在鬆江,舞台隻有那麼大,而現在文昊是在都靈,是在全世界目光的注視下。
“我已經到了,就在都靈機場,走出這扇大門,有趣的事情就會發生。”文昊看著外麵一排黑色轎車中走下的黑西服墨鏡大漢,笑意更濃邁步向外走去。
“老公,我……”
“乖!替我傳話給文運昂,我的表演結束了,該到他的了。”啪,文昊掛斷了電話,當先走向那豪華轎車,身後的韋猛幾人神色凝重,對文昊如此選擇很是不解,反倒是變態瘋狂的蜘蛛咬著手指望向文昊的背影滿是崇拜之色,長這麼大還沒有見到過比自己還瘋狂的,今日算是見到了,麵對著洛牌黨,文昊竟敢大搖大擺的正式入境,身上不帶一把熱武器,隻有各自趁手的冷兵器,以快過普通人肉眼速度的互相掩護方式帶過海關。
孑然一身,隻有八個人,來到了洛牌黨的大本營,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任你準備好,任你擺好龍門陣,任你設下堅固的甕,我自逍遙而來,要的就是這份自信滿滿的灑脫,要的就是所有人心服口服的狂傲。因為在這之前,洛牌黨明確的告知文昊,他們沒有參與整個事件,告訴不代表服軟,相反還很看不慣文昊的舉動,以知曉是哪個勢力參與其中為誘餌,與文昊來一場明麵上的對決,不說文昊贏,隻要他活著從都靈走出去,洛牌黨即告知文昊他們所知道的一切,輸了自然什麼都不必說了,洛牌黨揚名天下。
對這樣一個絕對不公平的賭約,文昊沒有太多猶豫就答應了下來,看似洛牌黨吃了很大的虧,某種程度上講何嚐又不是一種絕佳消滅自己的機會呢。利弊雙方全憑自己衡量。
既然要殺雞,文昊就要殺最大的那隻,就要殺影響力最多的那隻,來洛牌黨的地盤,誰敢說裏麵沒有黑手-黨的影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文昊沒想過失敗,他需要做的隻有一件事,不管怎樣,到最後讓身邊七個人活著走出這裏,至於自己,他從來沒有多想過,一個真正的武者,在麵對必須挑戰的場合,不能有一點點猶豫,否則即使先輸了一半,迎難而上是最基本的勝利欲望。
華夏國內,數個地方同時響起同樣的聲音:“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而齊曦塵呢,所有的人都瞞著她,她還是那個在學校內學習的校花級別美女,還是那個被身邊幾個室友寵著捧著的好女孩,還是那個偶爾會出席一些公眾場合的有主名花,外界的一切,似乎與她都沒有關係,她沒有心思去問,也沒有心思去懂,她隻需要信守曾經的承諾,為心愛的男人留住一個最溫暖家的港灣即可。
這世界上的紛紛擾擾太多,齊曦塵不知道自己能夠關注多少,也不知道自己那個男人能夠創造多少,她想的隻是在校園門口一起吃路邊攤就能很滿足的一對小情侶。
齊曦塵不知道大愛是什麼樣子,她隻希望能夠守護住自己的小愛,哪怕為此付出一切,也要飛蛾撲火的創造奇跡。
黑西服大漢為文昊拉開車門,文昊毫不猶豫的踏入,很多事情擺在了聚光燈下受到的限製就多了,他不擔心會遭遇不測,也不怕有任何麻煩出現,因為他有信心解決。
車子一路向西行駛,在城市的邊緣繞開,進入一小片老城區,每一個大城市都不乏輝煌掩蓋下的汙垢,都會有讓人無法理解的髒亂差,車子停在了街道的邊緣,這條街道筆直向前,數百米之外一座老式的建築尤為顯眼,司機下車從後備箱中拿出了足夠的槍支彈藥,各種各樣任憑挑選,十幾輛車中拿下了不下百支槍,子彈更是不計其數,冷兵器也不乏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