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起,齊曦塵白了張媚一眼正容接起電話:“老舅。”
電話那頭,齊曦塵的老舅張新海聲音有些焦急:“塵塵,你舅媽和小弟現在與你在一起嗎?我剛出差回來發現他們還沒有從上滬回來,打電話無法接通,霜兒也沒有回來,我想是不是在你那裏玩瘋了,都忘了要回來了。”
齊曦塵一愣,倒吸了一口冷氣疑惑的問道:“他們開學前就回去了,都一個多月了。”
“什麼?”張新海聲調驟然升高。
“當時他們打電話給我,說要開學了,跟舅媽一起回去了,當時我還說要給他們買機票去送他們,他們說馬上飛機起飛了,就走了,都一個多月了。”齊曦塵實話實說,當時張霜和張凱離開讓她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也奇怪他們兩個怎麼前一天還玩得好好的,下一刻就說要走,還沒用自己買機票,這點奇怪被解脫所掩蓋,也就沒有在意,本來也快要開學了,回去也是正常。
“他們都沒有回來,三個人現在都聯係不上。”張新海掛斷了電話,時間不長又打了過來:“塵塵,二哥說張霜早就聯係好了藝術院校,想著在你那邊也沒事就沒在意一直以為在上滬,我想著你舅媽要照顧王瑞,小凱也不愛學習在那邊以後工作也不用愁,這人怎麼還在上滬失蹤了?”帶著埋怨和急迫,張新海又掛斷了電話,時間不長整個張家都得到了消息,齊凱更是從單位回來詢問此事。
齊曦塵也急,急的過程中還有怨,怎麼人丟了還賴上了自己,當初可不是我叫他們來的,是他們非得跟著來,在這裏吃喝玩樂人不見了怎麼還一副怪自己沒有看好的樣子。
有些人,注定了人生要麵對悲催的事件,換做一般人家,失蹤幾天內肯定能發覺,再不濟在張凱和張霜開學的時候也要詢問一下,那時距離兩人失蹤也不過幾天時間,也早就知曉。偏偏這一大家子都是利欲熏心之輩,最初當張霜和張凱到上滬後,到是一兩天通一回電話,得知兩個孩子在上滬過得舒心完全就是在享受消費,家裏麵也就放心,後來王雲來了上滬,有了大人家裏麵更放心,王雲也打電話回去甚至提出了讓兩個孩子就在上滬呆著,在大城市可比在東北的小地方要好得多,有齊曦塵照顧著吃喝穿玩不愁,以後大不了請她出麵給安排學校安排工作,還一天天累得筋疲力盡學習做什麼?
學習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將來能有一份體麵的工作,有一個優渥的生活環境嗎?現在一切不需要奮鬥了,張口管姐姐要,姐姐沒有姐夫有,人家身上的一根汗毛就夠你衣食無憂了,還跑回去學習什麼,在上滬玩夠了就讓齊曦塵給安排學校多好。
王雲這典型的報複心理得到了兩家人的認同,也就放下了孩子快開學回來的心思,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反正上滬那邊有王雲,還有齊曦塵,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這樣的兩個家庭才會有孩子失蹤一個多月依舊毫無所覺的事情。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自然會有報應,天不報人報,一個多月的時間,王雲、張霜、張凱失蹤的消息才正式傳遞開。
這下是轟動了整個張家,母親張秀芬打來電話詳細詢問了當時的情形,張新海這時聯係王瑞聯係不上,聯係遠在德國打工的妻兄妻嫂,得到的答案依舊相同,四個人一起失蹤了,在他們看來是一起,實則王瑞早在王雲三人失蹤前就宣告失蹤。
“明天我們就去上滬,你現在馬上聯係文昊,讓他幫著找。”齊凱最先做出反應,給女兒指示了行動的方向。
別看是張霜和張凱死皮賴臉跟著齊曦塵去的上滬,不出事則以,出事肯定將一切都賴在齊曦塵的身上,現在張新鵬和張新海兩兄弟就在自己家裏坐著,那一副隱隱帶有追責的神情讓齊凱對他們徹底失望,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