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狼皮,是得多叫幾個人來。”那大漢還是笑嗬嗬,領著身後4人聽在了十步之外,算是很有禮貌了。
“小姑娘看著麵生,怕不是青牛鎮的獵戶吧?”大漢又說。
“路過。大叔您有何指教?”小荷不卑不亢。
“姑娘不要誤會,在下是獵人幫在青牛鎮的一個小東家,大家都叫我老邢。我看地麵上還有好多妖狼屍體沒取眼睛,想必姑娘沒有合適的器皿。我願用一個玉匣跟姑娘換50雙狼眼,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老邢很守禮數。
“哦?”小荷覺得這買賣可以做,即使不是好價錢,但畢竟地上的狼眼自己已經沒法再收了。“好,那就50雙。”小荷答道。
“痛快!姑娘如此年紀,辦事幹淨利落,未來必是人中龍鳳。在下也不怕姑娘笑話,自誇一下。在下在這不遠處的青牛鎮不說家喻戶曉,至少在獵人圈兒裏也是有名的童叟無欺。剛才若是說了這話,怕姑娘介意,現在說也是讓姑娘圖個安心,等到青牛鎮上打聽了市價,也決不會覺得和我老邢交易吃了虧。”老邢笑得很燦爛,然後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黑子,收眼睛,隻收成對兒的。”言罷,又從斜挎的包裹裏拿出一個玉匣在手,就等黑子收完,一手交貨。
“小荷,貌似這人不錯,要不把弄不走的狼皮也都賣他?”葉明暗中傳音。
“我也這麼想呢,就怕他裝得太像好人,圖的就是咱們把狼皮都按他的價格賣他。”小荷心裏盤算怎麼能試試對方的人品。
“好了,這裏是玉匣,我們收了50雙狼眼,姑娘要不要過過數?”老邢遞過玉匣。小荷依舊保持謹慎,保持著距離一伸手,老邢嗬嗬一笑,就把玉匣輕輕拋了過來,然後一拱手,說:“姑娘如果要去青牛鎮賣妖狼皮,市價差不多一下品靈石10張。普通狼皮,一下品靈石100張,而且很少有人用下品靈石收購普通狼皮。所以,姑娘打聽價格的時候可以參考了。要是沒有人出好價錢,姑娘就在青牛鎮等我一兩天,我回去願用一下品靈石10張的價格,收姑娘所有妖狼皮。”
“那就多謝老邢叔了。”小荷露出一絲微笑。
“不謝不謝,另外,我們大概兩天後回這裏,如果地上還剩些沒動的屍體,姑娘是否允許我們再收割一次?當然姑娘如果需要多於2天才能收走全部,我們就不來了。”老邢又說。
“邢叔,”小荷又友善了些,說:“要是你們需要,剩下這些我給你們打8折收走就是。”剩下的狼皮多是不完整的,多於一處傷痕的,或者傷痕位置不好的,比如在背部或者狼頭。差不多也有300張。
“這個麼,姑娘請允許我還個價,我們這時收,要自己出人力。過後你們不要,我們再收,收多少都能賺些。而且這些狼皮的質量都有損,姑娘要是願意,我願出半價收這些狼皮,一靈石20張,你看如何?”老邢也是商人,討價還價是應該的。
“成交!”老邢話音剛落,小荷就喊了成交。這讓老邢都一滯,覺得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麼,被人當大頭鬼給宰了一刀。“黑子,去看一圈兒剩下的狼皮。”老邢趕緊派人再去看看狼皮質量,要不自己真的露看了什麼可就不劃算了。
那個叫黑子的人又不聲不響站了出來,逛了一圈兒,翻翻這兒,摸摸那兒。最後轉了回來,跟老邢輕輕一點頭。老邢輕舒了一口氣,又笑嗬嗬地說:“姑娘真是做生意的好手,大叔我都嚇了一跳。那就成交了,我們收完,根據數目給姑娘靈石,你看如何?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可以。小女子姓夜~”小荷嫋娜抱拳施禮。“邢叔叔童叟無欺的盛名當真讓小女欽佩,如果邢叔叔有人力,那我這裏有500張完整狼皮,也賣給邢叔叔吧,它們都是個中上品,我願以一靈石八張的價格賣給邢叔。”小荷這就提了價格,準備做買賣。
葉明還在想,是不是該一靈石15張賣才是漲價啊?然後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反了,汗了一下,好在自己沒插嘴。
老邢笑著搖搖頭,“夜姑娘,剛才叔我就是看到你這狼皮的品質和數量才給了1靈石10張的上好價格,真的不能再提了,而且我還要出人搬運回去,如果你賣,我這趟出獵的計劃就要改改,先把這些狼皮運回去。所以,真的不能再提價格了。”
小荷聽了沒接話,隻是扭頭看著老邢手下的人再收那些不完整的狼皮,給人感覺她那500張的價格不符合她心意的樣子。老邢也笑笑,絲毫不介意,因為他給的也是很實在的價格。
黑子那些人把狼皮收完了,290張,老邢給按300張算的,給了小荷15下品靈石,就要走。小荷忽然一笑說:“老邢叔,要不就把這500狼皮也賣您吧,我覺得您是個難得的實在人兒,賣您,我省心,您就算給個添頭,送我一張能從北域到南域的詳細地圖吧。我這就給我夥伴發消息,讓他們不用過來了,在青牛鎮等咱們。”小荷依舊說自己還有朋友,而且是在青牛鎮等‘咱們’,也算是暗示老邢自己的人知道他們在和自己交易。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收了。看來這次我們能省些力氣,不用去那麼遠收貨了。”老邢其實猜小荷根本沒有朋友在等,也不說破,自己唯一好奇的是她如何殺的這800妖狼,不過既然有著能力,好好結交更是必要。於是老邢揮揮手,他身後的人就出來兩個,脫了上衣收好,光著膀子過來扛狼皮,畢竟這些狼皮還是有獸味兒和血味兒的。
“這裏是50下品靈石,夜姑娘收好,我們這就去青牛鎮吧。還好夜姑娘昨天沒去,昨天北寒暴騎不知抽什麼風衝進了鎮子,好像在找什麼人,然後又跑了。唉,這年頭行走江湖,真的很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