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臨這金色的壓迫,東方書凰不由得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本來她以為用木靈還是可以勉強和這人打持久戰的,沒想到玄衣劍客使出了靈根。
修為的差距擺在那裏,但是東方書凰的靈根還是壓上了一籌,雖然應付得有些吃力,但是未必見得她會落敗!
一連對付了好多招,玄衣劍客看著這麼多招之內都壓製不下東方書凰,心裏都有些煩躁了。
東方書凰當然敏銳地發現眼前此人的煩躁,一眼之間看出幾個破綻還是很容易的,當場就坑了他幾回。
這惹得玄衣劍客更為惱怒了,他故意地退後,靠近那個手中乘著酒的跟班處,嘴角奸佞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手中的劍朝著酒壺一揮,將酒壺朝東方書凰處打過去,然後一劍直劈下去。
酒壺應劍而裂,酒水四處飛濺。
東方書凰瞳孔一縮,一絲寒意滲上心頭,她袖子一揮,將酒水隔開,但是還是有一滴恰好沾在她嘴角處。
東方書凰瞬間愣住了,心裏忍不住暗罵。
她竟然忘記這手玩陰的。
手上的劍憤怒地揮舞得更加飛快,步月劍訣被她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快到隻見光影。
玄衣劍客沒有想到東方書凰的爆發力這麼強悍,招招應對。
但是沒多久她已經開始疲憊起來了,竟然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黑色的身影,銀華暗現。
一步一步平穩地走過來,周身氣質淩然,無人敢靠近,過處,兩側如同仰慕神祗般自然退避了。
未見其人,倒是一陣清雅的淡香傳了過來,還帶著一絲涼氣,如同薄荷般讓人提神。
他似乎是不經意地揮了下衣袖,一顆藥丸如同飛彈般迅雷之勢直擊玄衣劍客的嘴巴。
玄衣劍客看著這快速到無法閃躲的藥丸,還沒有思慮處什麼對策,嘴上一陣疼痛,直接吃了下去。
“聽說你不怕得罪上官家。”他像是很平緩地在敘述一件事,語氣沒有半點波瀾。
卻是讓四處的人都忍不住寒毛戰栗,包括玄衣劍客。
在看到眼前這個男子的時候,他們一目就了然他的身份。
黑袍銀蓮,整個清越國根本就沒有什麼人敢這樣穿,和龍袍一樣避諱般。
這樣穿的隻有上官家裏那個寶貝的小王爺,也隻有他能穿得如此盛氣淩人,無雙風華。
這一句話哪裏有人敢回答,四周都鴉雀無聲了。
玄衣劍客此時臉色青黑交加,內心惶恐。
他都不知道小王爺喂了什麼東西給他吃,老命都在小王爺那裏,哪裏敢說一個字。
“難道我上官家的貴客都有人質疑?這樣對待,是想挑戰上官家的權限?我什麼時候竟然不知道付世子府有這等能耐了。”
卿長橫掃了一眼,雖然眼中古井無波,但是威勢和氣場就在那裏,鎮住了眾人。
他輕緩地走到東方書凰身邊,看著眼眸都快半閉著,帶著一種慵懶之意,但還是在苦苦支撐,扶著扶手不敢倒下的東方書凰,將她攬在懷中。
庇護的意思一下傳達給了眾人,誰敢動東方書凰,他上官卿長可不會放過。
清涼的味道傳進鼻間,暫緩了一下那種昏睡之感。
她看著近在咫尺,絕美無雙的少年,說道:“這時機挑得真好,我東方書凰又被你救了一次。”
雖然語氣疲軟無力,但是她眼中卻是一種不信的目光。
原來上官家的小王爺是上官卿長。
她隻知道卿長,卻沒有想到他姓的是上官,叱吒風雲,富可敵國的上官小王爺,是卿長也不足為奇。
隻是這次次都像是拿捏好的度,剛剛在她有需要的時候趕過來,這如果不是提前就預備好的,她真的有點不信。
想著想著竟然有一種心涼。
“不要多想,我的確剛到。”溫和的安慰,卻莫名在她心中泛著一種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