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上顛簸了一天,終於回到了京城。
上官卿長下車後,輕車熟路地就往朝宴樓處走去,東方書凰跟著下車。
一個朝宴樓的小廝走過來將馬匹引到後院去,看起來很是熟練。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上官卿長,提著裙子跟了上去。
廊亭錯落,朝宴樓裏麵的景致那麼別致,花草相間。
他都不看一眼,而且那個走向一看就知道是鎖定目標的。
東方書凰跟他一路兜兜轉轉,然後停在一個房間前麵,上官卿長突然退後了一小步,低頭在她耳畔說了一句,“看來那些人還真是對你窮追不舍。”
東方書凰警惕性地裝作不經意橫掃了一眼,果真被她發現了一個比較蹩腳的跟蹤人員。
她沒放在心上,天塌下來,還有上官卿長撐著,在京城不好好用一下他的特權,真是浪費了!
東方書凰很是放心地走進了房間裏麵,順手將門給帶上了。
結果她一進來就聽見上官卿長調侃她說:“真是想不到啊,你的房間竟然那麼……”
“怎麼了?”東方書凰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什麼不對。
“這麼多梳妝的,倒是婉淑多了。”上官卿長走在梳妝台前,隨手擺弄了一下放在台上的盒子。
他隻是伸手一掂量就知道是胭脂水粉那些了,“怎麼沒見你用啊?”
這一句話倒是回過頭來,嘴角一抹揶揄的笑意。
“還有,這畫,嘖嘖。”但是當他隻看了一眼後,就突然愣了半響。
清秀俊逸的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神情,他自然看清楚那幅畫,是描摹他之前的一幅閑來無事的畫作,上麵還提著一首詩,隻是這詩倒是顯曖昧了。
東方書凰?不,他一眼就知道肯定不是她寫的,而且她不知道他有這幅畫。
他伸手將畫卷了起來。
東方書凰一眼就看穿這貨是特地來笑她的,白眼了一下,說道:“是誰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她沒好氣地說道。
“誰的?”
他放開了手,倒還是有些好奇了。
東方書凰跟著過來,將他剛才特意卷上的畫作,攤了開來。
“看這!”東方書凰伸手指在一個落款的名字上,“別說你沒看到!”
“哦。”上官卿長瞥了一眼,然後不感興趣地轉了過頭。
“麵對這麼一個溫香軟玉國色天香的皇家公主,請問你內心有什麼感想?”好不容易給她逮到一個機會來調侃上官卿長,不調侃調侃才不是正道!
“沒感想。”
“一個深受寵愛的公主,一個四大家族的嫡子,聖上沒有考慮給你們賜婚?”
“沒有。”
東方書凰看著上官卿長眼睛,結果他真的那麼坦然說出來。
她才不信!
清泉一樣的眼眸,仿佛不含半點漣漪,灼灼如月華般清淺。
上官卿長看著東方書凰,問了一句:“不然,你以為?”
他恬靜地笑笑,他早看出東方書凰是想要挖他八卦。
“那為什麼豐陽的東西會留在這裏?”
“她上次暫住時,留下來的吧。”
上官卿長一邊說一邊往床上走去,直接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