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好好想想雷洋丸的下場。我有能力隨時將你們的馬戲團炸 得粉碎。如果不想死的話,今晚十一點讓黑川團長和花形房枝到 丸之內的霓虹大廈來。如果通知警察,或者擅自移動花籃,就立 刻引爆炸彈。我的部下隨時都在監視你們。Baraobarako。
原來這是一封恐嚇信。
“這!這是!天哪,好不容易有這麼多客人,我們這是招誰 惹誰了啊?”
黑川看完信後麵無血色,一屁股癱坐在地下。
房枝從黑川手中取過信讀完後也被嚇得六神無主。
“肯定是有什麼人,從雷洋丸事件以來,就一直盯著我們三鬆馬戲團不放。這個Baraobarako是誰啊?團長你打算怎麼辦?”
黑川又半天說不出話來,嘴裏隻是毫無意義地哼哼著。
“不想去也得去,我們隻能按照信上寫的走一趟啦。好不容 易建好的棚子如果被炸掉了,就不會再有客人上門了。”
說完黑川抬起頭望著房枝,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大蜘蛛
這真是從天而降的災禍。
黑川當然不會讓自己辛苦重建的馬戲團毀於一旦。對方說如 果通知警察就立刻引爆炸彈,也不可以擅自移動這隻危險的花 籃。無奈,除了聽對方的擺布外沒有別的辦法。
“團長,要不我們偷偷地去報警,你說這樣行嗎?”
房枝還在考慮別的擺脫災禍的方法。
“不行啊,如果違背對方的意思,那這小屋還有我們都會被 劈裏啪啦炸上天的。不行,不行,那太危險了。”
“但還有不用直接打電話就可以通知警察的方法。隻要讓一 個團員偷偷溜出去報信,那不就行了嗎?”
“房枝,你比我都要堅強啊。”
“雖然不知道那個叫Baraobarako的家夥是誰。但會做這種 壞事的人,我們不能放著他不管啊。”
“保命要緊。唉,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這不會是老天爺成心 想為難我吧?”
“我看不如把求救信交給來送麵的夥計,讓他悄悄地帶出去 交給警察。”
“嗯,你這點子或許有用……算了,我看還是太危險。”
“既然知道世上有這種壞人存在,就不能讓他繼續為非作 歹。把他的事告訴警察,也是為別人好。誰知道除我們外,他會不會再去害別人呢。求救的信,待會兒讓我一個人來寫吧!”
房枝決心與惡勢力對抗到底。這時在幕布的另一邊,突然傳 出一個沙啞、詭異的嗓音。
“房枝,你說的我可都聽見了。把這個棚子炸飛也沒關係嗎?”
“啊!”
房枝嚇了一跳,她回頭一看,背後是拉下的幕布。黑川也聽 到了那人說的話。
“你看!房枝啊,不是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就別做那麼危險 的事。快告訴那位大爺,我不會輕舉妄動的。快告訴他。”
“好的,我們不會告訴警察。”
房枝不得不按照黑川說的去做。
幕布另一邊那沙啞的聲音又開口了:
“這你可別忘了。最好別忘了,我們一夥人可是隨時都在監 視你們。”
房枝和黑川一聽見這沙啞的嗓音說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 來。他倆想起馬戲團的未來就感到十分傷心,眼淚也不由得湧出 了眼眶。
為什麼三鬆馬戲團居然會被這幫壞人給盯上?團長和房枝感 到渾身發抖,他們看見幕布的另一邊,有一隻大蜘蛛吊在絲上, 正在刺溜刺溜地往天花板上爬。除此以外,根本沒人站在那裏。 幕布後麵隻有這隻蜘蛛。
難道蜘蛛會說人話嗎?
如果是真正的蜘蛛當然不會,但萬一這隻蜘蛛其實是人造 的,那可就說不定了。蜘蛛的身體裏麵放著一隻小型的麥克風,控製蜘蛛的人即便站得很遠,也可以通過這隻蜘蛛偷聽到附近人 說話的聲音。同樣的道理,即便身在遠處,也可以通過蜘蛛將自 己說話的聲音傳送給遠處的人聽。
那麼在團長和房枝身邊出現的那隻大蜘蛛,難道就是上麵說 的那種竊聽工具嗎?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像蜘蛛絲一樣的東西, 難道是讓電流通過的電線?那隻蜘蛛說到底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 機器,而會使用這種機器的人,無疑是身份可疑的家夥。可惜的 是這號人物如今身在何方,他究竟是何許人也,我們搞不清楚。 好了,就說到這裏,讓我們繼續往下看。
通知會麵
經過商定,今天晚上十點表演結束後,黑川與房枝將立即前 往東京丸之內的霓虹大廈碰頭。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家夥會在那裏等我們。但隻要見著麵,我就 會和他們好好說,求他們放過三鬆馬戲團,不要再加害我們了。
黑川團長做好了決定。
“房枝,你這麼沒精打采的話,會讓別的團員起疑的。如果 那事讓外人知道了,後果怎樣你也知道吧。我可不想讓這個棚子 變成個大炮仗。拿出精神勁兒來!表演的時候別去想那個花籃。 加油啊!房枝。”
“我知道了,團長您就放心吧!”
房枝一臉堅毅,硬挺著露出笑臉。
這時團裏的一個少女跑過來說:
“房枝,你在這兒啊。我找你找了半天,原來團長您也在啊。”
“怎麼了?澄枝?”房枝問道。
“是啊,澄枝,你氣喘籲籲的,在幹嗎啊?”
澄枝使勁兒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哎,我不是說了在找你嘛。我又沒想到你會躲在道具間 裏。哎,累死我了。”
“澄枝,有什麼事就快說。別磨磨蹭蹭地,讓人聽著心 急。”團長催促道。
“有人想見你,房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