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和房枝驚聞有異,轉過腦袋一看。
隻見一個男人有如神兵天降,倏地出現在虎十身後抱住了他 的身子,將他握槍的那隻手臂高高地舉起。
房枝心想自己如果能幫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製伏虎十就好 了,但無奈自己雙手被捆。這時,虎十手裏拿著的槍掉了,滾落 在石階上。
“你給我老實點。”青年叫道。
這個聲音!房枝心口一揪。
“啊,你是帆村先生吧!”
青年立即回話說:
“對,在下帆村。抱歉,我來晚了。”
“什麼!你小子就是帆村莊六!哼!你就是帆村老子也不怕!” 說罷虎十便發起狠來,他激起全身的力氣,帶著帆村的身子 左搖右晃。
“別動!你還想跑嗎?”
帆村剛說完,虎十就掙脫了帆村的臂膀往馬路上跑去。
厄夜怪客
“糟糕!虎十跑了!”
“帆村先生,您沒事吧?”
黑川和房枝兩人隻能扯著嗓子大喊,沒辦法上前幫助帆村捉 拿虎十。因為他們的手腳都被結實的繩子捆住了,雖然能勉強走 上兩步,卻無法邁開腿狂奔。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夠幫帆村出 力,但隻能幹瞪著眼旁觀。兩人心裏是說不出的懊惱。他們奮力 向階梯下移動。
“啊,危險!”
“哎?”
腳被困住,兩人走得格外吃力。但因幫忙心切,走樓梯難免 匆忙,一不當心,兩個人的身子“咣”的一下子撞在了一起,一 眨眼的工夫,雙雙踩空,黑川和房枝從石階上滾了下來。
“嗚……啊。”
耳邊是黑川的呻吟,房枝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腦袋就重 重地撞在石階上。不光是腦袋,房枝感覺側腹在滾落的時候也受 到了撞擊,現在是疼得要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房枝清醒過來,發覺麵前不知什麼時 候開來了一輛汽車。
“小姐,您沒事吧!”
房枝聞到了一股高級香水的氣味,這是從抱起她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這個女人不是日本人。
“謝謝你。”房枝說。 黑川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皺著眉頭,感覺十分痛苦地對房 枝說: “房枝,快下車。”聽起來就像是夢囈。 “哎?下車?” 房枝不明白黑川的意思,便反問他為什麼要下車。這時剛才 那個外國女人坐進車內,關上車門。大個子的外國男人也鑽進駕 駛席,“咣當”一聲關上車的前門,並且發動引擎。 “房枝,快下車!” “這位先生不要這麼興奮,請你冷靜下來。” 房枝不知所措,那個外國女人趁勢哄起黑川,讓他安靜。
“我現在就開車送你去醫院。你一定要挺住啊!”
之後那個女人就用英語劈裏啪啦地說了一通。
“沒事,讓我一個人來好了。”
說這話的是一個大個子外國男人,他輕輕地抱起房枝送進 車內。
車內的裝飾非常豪華,看來這是一輛高級汽車。房枝看見黑 川坐在車座上,腦袋向後仰著,他的頭上包著一塊手帕。手帕上 有一塊已經被血水染紅。
“啊!黑川先生。你受傷了嗎?振作一點,黑川先生!”房 枝搖著黑川的身體喊道。
黑川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皺著眉頭,感覺十分痛苦地對房 枝說:
“房枝,快下車。”聽起來就像是夢囈。
“哎?下車?”
房枝不明白黑川的意思,便反問他為什麼要下車。這時剛才 那個外國女人坐進車內,關上車門。大個子的外國男人也鑽進駕 駛席,“咣當”一聲關上車的前門,並且發動引擎。
“房枝,快下車!”
“這位先生不要這麼興奮,請你冷靜下來。”
房枝不知所措,那個外國女人趁勢哄起黑川,讓他安靜。
要說這兩個外國人……怎麼看怎麼可疑啊!正在開車的那個 大個子男人,怎麼看都像是那個在雷洋丸上身穿聖袍的神父塔內夫,而那個年輕的女人就是神父塔內夫的侄女妮娜。
不過此時重傷在身的黑川沒發覺兩人是誰。房枝也在雷洋丸 上見過塔內夫和妮娜,但在這種危急時刻,她壓根兒沒想到會在 路旁碰見這兩人。房枝把心思都放在受傷的黑川身上,根本沒多 餘的心思去打量救自己的外國人。
神父塔內夫打開車頭燈,準備駕駛汽車朝大廈街行駛。
汽車待發之時,房枝突然想起了帆村偵探和虎十。
那兩人怎麼樣了?會不會現在又打得難分難解?
房枝抬起腰去看車頭燈照亮路麵的燈光。她在想,說不定在 那燈光中會突然出現帆村和虎十的身影。
但汽車開了一段路也沒有遇到兩人。神父塔內夫轉動方向 盤,汽車轉入一棟大廈的右角。
“啊,危險!”
塔內夫突然大喊一聲,他連忙打了一個彎,車身就像路遇 地震那樣不停地顫抖,眼看就要撞向左麵的那棟大樓。塔內夫 急忙向右轉,汽車滑上人行道,漂亮地甩了一下尾巴,又重新 開回馬路。
但這一係列的驚險車技並未讓房枝大驚失色,因為她將全身 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個正在打架的男人身上。剛才汽車險些撞 到的就是他們。
在道路中間大打出手的正是帆村和虎十。房枝清楚看見虎十 麵對汽車露出驚恐的神色。他好像在喊叫,但喊的是什麼房枝當 然沒聽見。
“是他們?他們明明動不了。怎麼會?”
虎十大喊的正是這幾句話。而被虎十壓著的帆村趁機蓄力, 一腳將虎十的身體踢開。房枝看到的就隻有這些,汽車往前行 駛,兩人的身影也隨之沒入黑暗之中。之後虎十與帆村誰占上 風?虎十有沒有逃脫?帆村有沒有將其製伏。很可惜,這些房枝 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