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x!城管_!(1 / 2)

聶海來在了活不城的城門前極目遠眺,就發現這座怪異的城池裏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但是大多數的人都是不光呆滯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就差沒“左手六,右手七,左腳畫圓,右腳踢。”了。這簡直就是“吳老二”的弟弟“吳老六啊”(吳老二腦血栓,地球人都知道,吳老六老年癡呆。他們是哥七個,都是些個奇人異士。據傳說都是樹上長出來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個基因。),正對這城門是一條大街,街道兩旁是一些個不知做什麼生意的店鋪,別說這些店鋪還挺火。這幫吳老六一個個一搖三晃的瞎轉悠,時不時的總有一幫一堆的走進鋪子裏。但是奇怪的是也不見那些店鋪夥計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招呼,偌大的街道隻能聽到那幫吳老六的腳步聲,說不出的詭異。聶海心裏犯嘀咕,可是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了也就進去看看吧,這段時間也是什麼怪事都碰到過。而且自己現在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自己都鬧不清楚,“他縱然是龍潭虎穴我現在都這樣了我還怕什麼呀。”聶海一咬牙,心說“我得進去看看。”聶海這就邁步往城裏走。

進到了城裏麵,聶海才發現這些店鋪雖然說都掛著牌匾,可是卻都沒有店名,清一色的紅漆牌匾。聶海走到一間店門前,順著店門往裏瞧就發現這店裏麵坐滿了“吳老六”,店裏麵隻有夥計和一個看起來像掌櫃的老頭,那些個“吳老六”跟前都放著一個海碗,夥計拎著一個大圓木桶,手裏拿著一個湯勺,正挨個給那些“吳老六”的碗裏填湯呢。那些湯裏具體有什麼聶海看不清楚,但是那湯呈黃色,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氣。聶海也不知道多久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了,再加上折騰了這麼久早已饑腸轆轆。有心去店裏討一碗湯喝,可是一琢磨又不行,自己身上沒有錢,人家這是開店的。盡管沒有名字,但曆來吃霸王餐的都沒減過有好下場。但是聶海又一琢磨,這幫“老年癡呆”吃完飯知道給錢嗎?正想到這呢,那屋裏麵有喝完的“吳老六”直勾勾的站了起來將手臂伸向櫃台上的掌櫃,掌櫃看了他的手一眼,點了點頭拿起毛筆在賬本上寫下了什麼,然後就揮了揮手手示意那“吳老六”可以走了。那吳老六又直勾勾的走出了店門。接著陸續有“吳老六”喝完湯像先前那個一樣。聶海沒看明白,“難道說這裏喝湯不花錢,看看手相就完事了?真他娘的邪門。”記然知道不花錢聶海就沒什麼好避諱的了,頓時就覺得腹中更加饑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聶海也裝成了老年癡呆的樣子搖搖晃晃的就進了鋪子。果然,那夥計見到聶海這幅模樣也沒起疑心。可是正當聶海背對著夥計剛要坐下的時候,那夥計咦了一聲。聶海心裏猛地一跳,心說要露餡。可是就在聶海的手已經向懷裏的“業火”伸去的時候,身後的夥計已經來到聶海身前,隻見他手裏拿著一條褲子,看模樣有個十五六歲模樣挺清秀。聶海看著他愣住了,又看了看夥計手裏的褲子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整個人都傻了。別說聶海現在這表情,不用裝都像“老年癡呆”。

要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們還得倒回兩句來說。聶海從那個洞裏出來是滑下來的,前文書咱們說過,跟坐滑梯似得。一直滑的後屁股的褲子都磨沒了才從天上掉下來。也就是說聶海走這一道都是光著腚走的,要是換了平常聶海早就發覺了,可是從他一出來就碰上冤魂抓替身,緊跟著又看到這麼一個詭異的城池,他光顧著吃驚了。於是就把這事忘了,這一醒覺頓時就覺得胯下涼颼颼的,順著後屁股往裏灌風。聶海很尷尬,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裝成是一副‘老年癡呆’的模樣。隻見那夥計看了看他,眼中竟然一副同情的樣子。似乎是在說“看這老x混的,都穿開襠褲了。”這給聶海氣的,三屍神暴跳,五雷豪氣騰空,兩太陽冒火,七竅生煙,聶海改了拔火罐了。這要是在平常聶海早就一嘴巴扇過去了,可是現在身處在這未知的世界聶海知道,必須要冷靜。聶海強壓怒火,可是這手卻氣的有些發抖。那夥計見聶海手在抖,就用更加惡心的眼神看著聶海,聶海就覺得火氣有點要壓不住了,在讓這貨這麼看下去非出人命不可,聶海咬著牙就把那夥計手裏的褲子搶了過來,三下兩下就套在自己身上,好在這褲子很寬鬆不用把爛褲子脫掉也能套上。那夥計見到聶海這一係列動作居然愣住了,有些吃驚的說道“你!?你······”這貨顯然要比那些“吳老六”高級的多,居然還會說話。可是他“你”了半天確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聶海心說“壞了,這貨不會看出來我是裝的了吧。”於是又趕忙裝作一副癡呆的樣子直勾勾的看著那夥計。夥計盯著聶海看了半天,好像是鬆了口氣。隻見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拿起湯勺就給聶海的碗裏填上滿滿的一碗,不再言語,轉過身繼續給“吳老六”填著湯。聶海也鬆了口氣,定了定神看想身前的黃湯。這黃湯裏麵似乎有些細碎的菜葉子,就像是香菜沫子似得。可是聞起來是異香撲鼻。聶海咽了咽口水,端起碗來“墩墩墩墩。。。”喝了一大口,這湯很奇怪,喝到嘴裏香氣不散,順著哽嗓咽喉往上鑽。就好像香氣飄進了聶海的腦子,聶海就覺得說不出的舒服。就連身上的疲憊都一掃而光。聶海心裏高興“這真是好東西。就是他娘的不能打包。唉,可惜了。”就在這聶海喝的搖頭晃腦的時候,店外麵進來三個人,兩個黑衣服的腰間都插著刀,手中拿著鐐索,一胖一瘦。那胖子一臉的橫肉,走起路來是一搖三晃,橫著走。那瘦子尖嘴猴腮,一雙老鼠眼滴溜溜亂轉,那樣子說不出的猥瑣。二人手中的鐐索銬住了中間那個人。這個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可是眼中卻是說不盡的滄桑,這雙眼睛就仿佛是垂暮之人的雙眼一般。很顯然,這三個人也是“高級貨”。那一胖一瘦押著這個人就進到店裏,夥計出奇的居然應了上去,“呦嗬,哪陣香風把二位爺吹來了。”那瘦子眯著眼睛一副對那夥計的奉承很受用的模樣,開口道“少廢話,許老頭呢?我們找他,沒你什麼事。好好幹你的。”他這一張嘴可把聶海難受壞了,真是名副其實的破鑼嗓子,而且聲音就像是指甲劃在玻璃上的聲音一般,十分的刺耳。隻見他話音剛落,掌櫃的就從櫃台上下來了,滿臉的堆笑。看來這瘦子口中的許老頭就是這家店的掌櫃。“呦,二位爺找我。”卻見那瘦子冷笑一聲,“哼,許老頭我看你這個掌櫃是不想幹了吧?就這麼跟你瘦爺跟胖爺說話嗎?我看你也是幹到頭了,我看那個小夥計不錯。要不你倆換換?”那瘦子說完,那一臉橫肉的胖子也說道“不錯,我看也是。”許老頭一聽嚇壞了,連連的陪不是,“別別,二位大爺,小老兒不會來事。您們別往心裏去,請二位爺到雅間一敘。我這就備好酒席。”隻見那瘦子冷笑一聲“哼,這還差不多。別說我們不給你機會,你這掌櫃能不能保住,就看你有多少誠意了。”說著,那瘦子居然伸出隻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挫了挫。那徐老頭一臉的媚態,“您放心,準保讓你們滿意,最近忘川附近的魂靈芝長的不錯。我隻就給二位爺弄些湯來嚐嚐。”說著話三人就往店裏麵的單間走去。隻剩下那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站在店裏一動不動。剛才那些對話聶海都聽在耳朵了,打那三個人一進來就覺的這兩個黑衣人不簡單,這一聽談話聶海瞬間就明白了。“他大爺的,這分明就是兩個城管嗎?我x,想不到這個鬼地方居然還有城管。”這種場景,聶海見得太多了,想當初全運會的時候一家飯店就因為牙簽沒有衛生許可證,被罰了一萬塊。聶海當時聽到這個事就覺的自己的人生觀都要改變了,這他娘的就是明搶嗎?再看看剛才大搖大擺進去的那兩位,幾句話就把掌櫃的嚇的屁滾尿流,恨不得把自己老婆送給人家。當然了,許老頭沒有老婆。就算是有人家也看不上啊,歲數太大了。聶海正在這感慨城管多麼牛x的時候就聽見耳邊上有人小聲嘀咕“我不喝,讓我回去,我不喝。。。。”這聲音又小到大漸漸的,變成了喊。聶海回頭一看,是那個帶著手銬的男人發出的喊聲,就看見那個夥計手裏端著一碗黃湯,正在敲那男人的嘴。看樣子是要給他灌黃湯。可是那男的卻掙紮著不肯喝,而且口中還喊著“我不喝,讓我回去。”聶海有些奇怪,他要回哪去?他為什麼不喝這麼香的湯呢?難道說,喝了這個湯會怎麼樣嗎?想到這裏聶海冷汗就下來了,低頭一看,碗裏的湯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大海碗都見著底了。聶海心說壞了,出事了。又看了看這個帶著枷鎖的男人恍惚間聶海仿佛明白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