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老婆躺著躺著就睡著了,她睡得很酣甜,看著她靜靜地樣子,我心裏麵的暖流幾乎要把珠穆朗瑪峰給融化了。
唉!現在想起,心裏麵有種酸酸的感覺。
看著花園裏麵的一切,物是人非了。
我走上了通往老婆家的樓梯,我知道,如果等一下老婆不認真對待我們之間的問題,我會親手掐死她。偷漢子、裝作不認識我、掛我手機,我不能容忍。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我已經受夠了,別以為裝作不認識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想讓我放過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老婆家的門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揮起拳頭使勁地敲門,哪怕是門被我敲破了,我也無所謂。
“誰啊?搞什麼?”門開了,老婆出現在我的麵前。
“老婆,讓我進去。”我伸手推了一下門,然後撞開了老婆,大步走進房子裏麵,這裏麵的一切還是我離開那時候的擺設,地板、天花板我都看了一遍,這就是我老婆的家,也是我的家,我在這裏住過。老婆這時候瘋叫著:“滾啊!滾出去,你這個瘋子,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看到是我,她竟然這樣大嚷大罵,我在她眼裏算什麼呢?偷情也要這麼明目張膽嗎?我恨不能一口咬死眼前這個叫李曉容的瘋婆子。
“李曉容,這裏是你家,也是我家,我怎麼找不到呢?”我冷冷地說。
“你滾!不然我可不客氣了,你這個神經病。”老婆拿起了一個拖把,看來她還想動武了,我苦笑不已,做錯事的明明是她,實在是不可原諒。
“趕我走嗎?趕走我你的陰謀就得逞了嗎?李曉容,你是我老婆,做了鬼你也是我老婆。說我是瘋子,你才是瘋子,你說你對得起我,對得起梁心嗎?”我罵著,往客廳裏麵看了一眼,梁心正躺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我,看見她那清澈見底的眼神,我不由得收斂了些,心酸不已,輕聲問老婆:“老婆,難道你就這麼狠心嗎?”
“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發什麼瘋?”老婆一味說不認識我。
“你覺得假裝不認識我有意思嗎?”我火大了,明明認識我,卻說不認識,老婆沒有假,老公就假了嗎?當著我的麵還說不認識我,我火氣來了,拿起一個擱置著的花瓶往地上一砸,然後罵道:“這樣……這樣的遊戲,真的有意思嗎?”我已經控製不了自己,腦子全是李曉容當初和自己戀愛時候的記憶,那些諾言,那些甜蜜,不停地衝擊我的腦袋,我覺得自己要發瘋了。還記得李曉容說過:“我們要天長地久,我們要一輩子,誰也不許背叛誰。”我說:“如果我一不小心背叛了你呢?”李曉容說:“我會殺死你。”我笑了,我說:“放心,我總會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李曉容說:“嗯,嗯,隻要你不離開,我就不會轉身。”
想到這些話,我心裏麵一陣一陣地劇痛。
我想我的軀殼已經承受不住這些疼痛。
“瘋子,瘋子,你真是個瘋子。”老婆她看到我砸東西,一副歇斯底裏的樣子。
“你怎麼陰魂不散?”那個男人竟然還在。我和老婆爭執不休的時候,他從廚房裏麵走出來,手裏麵還拿著一個勺子。我看向他的時候,他灼熱的目光讓我有些不自在,我說:“我來跟你談條件,我隻想要回我的老婆和孩子。”
“那好,請坐吧!”男人很客氣地把我引到沙發上。
老婆她趕緊去把沙發上躺著的梁心抱到懷裏,她似乎不再放肆,而是看著這個男人會怎麼對付我。男人很客氣,我倒是不爽了,暗想:“渾蛋,還真的把這裏當自己家了?你算什麼東西?”男人端來一杯水,然後問我:“我想你還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