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柳,難道我們丟失了身份都是你設計的嗎?”王子夜問。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李猜問著的時候,摩拳擦掌。她可是一位打女,據她說她從小就跟自己的爺爺學武,然後念的是武術學校,還曾經在市裏的武術隊待過,後來因為打傷了人退出了武術隊,然後在一個婚紗攝影店上班。因為打女出身,脾氣暴躁,經常惹上了客戶,搞得老板很頭疼。
“我真的收到了短信,隻是短信被我刪除了,你們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你不管對我怎麼樣我都不會是‘般若’。”朱景柳一臉失望地看著大家,然後很喪氣地說。
“刪掉了?”何小凡驚訝了,他看著我,他或許想知道下一步怎麼辦?
朱景柳說刪掉了“般若”的短信,我當場愣住了。是的,他用這樣的一個借口,我怎麼去反駁他呢?朱景柳這時候說:“你們根本沒有必要懷疑我,嘿嘿,看來你們都太過緊張了,連自己身邊的人都懷疑,這樣子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親者痛,仇者快?”我愣住了,朱景柳想說什麼呢?難道真的是我太過於緊張嗎?
“如果我是‘般若’的話,我會否認嗎?本來就是‘般若’把你們叫上來,難道他還想躲開你們不成嗎?我跟你們一樣,也急於找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難道你們沒有發現,我們幾個幾乎同時丟掉自己的身份,這不是一個巧合嗎?”朱景柳反問我們。
“你到底想說什麼?”李猜問朱景柳。
朱景柳撇撇嘴,笑道:“我隻想告訴你們,這件事情不簡單,我們完全成了別人手裏麵的玩具,我們變成這樣子不是平白無故而是有預謀。”
“預謀?”王子夜說。
“不錯,預謀。當然,你們如果想問我預謀是什麼,不好意思,我自己也在查找之中,無可奉告。”朱景柳說著的時候,我幹咳了一聲,他想的和我想差不多,朱景柳到底知道多少關於我們身份丟失的秘密呢?這個家夥也不見得很簡單。我說:“那‘般若’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釋呢?”
“‘般若’或許是別人,或許是我們自己人。”朱景柳說。
何小凡突然叫道:“老羅他沒有來。”
這一刻大家都突然想起了老羅,老羅一直沒有出現,這個不得不令人懷疑。朱景柳又說:“‘般若’發短信叫大家來龍山寺,他的目的是什麼,我們是猜不出來的,他一定別有用意。”
“難道是老羅嗎?”李猜轉過臉來問我。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
“老羅才是最值得懷疑的人,他會是‘般若’嗎?他為什麼不出現呢?”何小凡說。
“老羅不是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嗎?他知道了早就該告訴我們,何必這樣呢?”李猜說。朱景柳嗬嗬一笑,他突然間好像給自己添加了一個身份,那便是某部推理小說裏麵的男主角。他仰首望著天空,嘴巴裏麵說:“大家的手機裏麵無緣無故地多出來一個叫‘般若’的備注,能碰自己手機的人除了身邊的人之外隻怕沒有別人了吧。”
他這個想法明明是我心裏想的。
“你也懷疑老羅嗎?”我問朱景柳。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懷疑,‘般若’是誰?也可以推論是別的人,他或許早早就認識我們,早早就在我們的手機裏麵備注了‘般若’這個號碼。現在我們出事了,‘般若’或許便是最知情的人,也許隻有他可以解開我們的真實身份。”朱景柳繼續論斷。聽到他的一番話,大家瞠目結舌,都在思考著,“般若”是誰?為什麼人齊了他還不出現呢?大家懷疑朱景柳的時候,他就本該出現,而直到現在,“般若”連個影子都沒有。
朱景柳的話提醒了我們,這裏麵真有一個預謀。
老羅沒有來到龍山寺,難道“般若”沒有邀請他嗎?或者他就是“般若”?可是“般若”把大家叫來自己又不出現,是何用意呢?我腦海裏麵一片霧水。“般若”的這條短信實在是令人無法解釋,我們來了,但身份沒有得到證實,反而添加了很多疑問和煩惱。
“找到了‘般若’,一切便真相大白了。”朱景柳感歎著說。
“那我們分頭去找吧,他就在龍山寺。”何小凡說。
“別費心了,他是不會輕易出現的,他根本就不打算證實我們的過去,找到‘般若’談何容易,他這一次露臉無非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而已。”朱景柳說。
“提醒?”我不解。
“對,他要是真的想幫我們,何苦搞得這麼大費周折呢?”朱景柳的話沒有錯。
“可是他為什麼要提醒我們呢?提醒我們什麼呢?”王子夜問。
“那我可不知道,他或許也在提醒一下他自己吧。”朱景柳說。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何小凡問朱景柳。
“沒辦法,為了查找我的真實身份,我可沒有少下工夫。”朱景柳說。
“那我們現在就是被‘般若’當猴耍了嗎?”李猜憤然說道。
“嘿嘿,‘般若’不僅要耍大家,可能還要殺了大家。”朱景柳說著的時候,口氣涼涼的。聽到他說殺人,大家心裏均是一寒,聽說有人要殺掉自己,這是多麼可笑而又可怕的事情。何小凡說:“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我們跟‘般若’又不認識,也不可能得罪他。”
“不認識?嘿嘿,你們現在誰能說清楚自己在過去都幹過些什麼呢?”朱景柳說。
“我可清清白白,大好人一個。”李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