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竊取了我公司的商業機密,並且一次次的要挾我,讓我付給他一筆又一筆錢,最後我忍無可忍,所以就殺了他。”

“是什麼樣的商業機密,會讓堂堂金頂集團的總裁去殺人?”

“說是了商業機密,怎麼能輕易的告訴你呢。”歐陽宸應對自如的回答。

霍澤洋不置可否的看著他,說:“那麼,你是怎麼殺死他的?”

“當然是用砒霜,我在他的每一樣食物裏都加了砒霜,目的就是希望他死得痛快點。”

“但皇朝酒店的監控設備裏並沒有歐陽先生的出入記錄。”

“因為在他進入酒店之前,我已經把砒霜放進他的食物裏了,而他自己並不知道,所以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歐陽宸忿忿的眼神看著他,說著冷冰冰的話。

“那麼,你怎麼解釋我們在安小姐家的花盆裏發現殘留的砒霜?”霍澤洋仍然不依不撓的問。

“那是我故意把沒用完的砒霜藏在那裏的,沒想到你們那麼精明,竟然發現了藏毒地點。”歐陽宸臉上泛起一抹戲謔的笑。

“為什麼要藏進安小姐家呢?”他這樣的理由簡直是可笑,霍澤洋可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被他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了。

“一時興起而已。”

“那麼,安小姐為什麼要去皇朝酒店呢?”霍澤洋凜冽的眼神看著他問。

“是我打電話讓她去的,目的就是希望用她來掩飾我的罪行,讓你們轉移目標,不會懷疑到我身上。”歐陽宸冷靜地回答。

“那麼現在呢?一切證據都指向安小姐,證明她就是殺人凶手,你現在已經完全置身事外了,為什麼又要來自首呢?”

“因為我每天都做惡夢,夢見那個人向我索命,我受不了心理的折磨,所以來自首了。”

“很好,歐陽先生說得很完美,但是,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相信你的一麵之詞?”霍澤洋冷眼看著他,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他的眼眸。

“因為安如意根本沒殺人!我相信你們一定調查過了,安如意和那個人根本就不認識,她為什麼要殺他呢?這完全說不過去,不是嗎?”歐陽宸眼神灼灼地說。

在來警察局之前,他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人,是在一間地下賭場裏做事的,在他被殺的那天晚上,賭場被人舉報,他倉皇逃跑之後就住進了皇朝酒店,第二天便被發現他被殺了。

他已經都查到這些資料了,他相信警察也一定知道了。

霍澤洋冷冷地看著他,他沒說錯,他們徹底的調查了那個人,事實上,那個人是幾年前一個小鎮縱火案的逃犯,一年多前來到c市,在一間地下賭場做事,而他幾乎沒有任何契機與安如意相識,所以,這也是他們目前偵辦這起案件最大的難點。

“但是,目前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歐陽先生和那個人有直接聯係。”